国内外医学教育领域成果导向教育研究热点可视化对比分析

A comparative visualization of the hotspots of research on outcome-based education in medical education at home and abroad

摘要

目的 对比分析国内外医学教育领域成果导向教育（outcome-based education，OBE）的研究热点与前沿趋势变化，为该领域后续研究提供借鉴和参考。 方法 检索中国知网数据库（CNKI）、Web of Science核心合集（WOS），利用CiteSpace 6.3.R1软件对2003年1月1日—2023年12月31日国内外医学教育领域成果导向教育的相关文献进行发文量和关键词分析。 结果 国内外医学教育领域OBE研究发文量呈总体上升趋势；国内学者重点关注基于OBE的课程教学改革、教学模式创新与人才培养，近年来对在线教学、课程思政的关注度有所提升；国外聚焦于学生的能力、表现和课程的设计，近2年更关注规培医师的培养和教学质量的提升。 结论 OBE在国内外医学教育领域稳步发展，但研究热点存在一定异同。中国OBE的发展进程虽迟于国外，但呈蓬勃发展态势。

Abstract

Objective To conduct a comparative analysis of research hotspots and emerging trends in outcome-based education （OBE） within the field of medical education， both in China and abroad， so as to provide references for future research. Methods Literature related to OBE in medical education over the past two decades was retrieved from the China National Knowledge Infrastructure （CNKI） and the Web of Science Core Collection （WOS）. Using CiteSpace 6.3.R1， publication volume and keyword analyses were performed. Results The number of OBE-related publications in the field of medical education has shown an overall upward trend both domestically and internationally. In China， research has mainly focused on curriculum reform， innovative teaching models， and talent cultivation， with growing attention in recent years to online teaching and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International research has centered on student competencies， curriculum design， and evaluation， with increased emphasis in the past two years on training resident physicians and improving teaching quality. Conclusions OBE has developed steadily in the field of medical education both in China and internationally， although research hotspots show certain similarities and differences. While OBE in China started later than abroad， it is developing rapidly.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OBE / 医学教育 / 研究热点 / 可视化

Key words

outcome-based education / medical education / research hotspots / visualization

成果导向教育（outcome-based education，OBE）强调，知识是通过社会互动动态构建的，因此在教学设计中特别重视学生的主动参与和个性化学习路径的设计^［1］。不同于传统教育模式，OBE始终秉持以学生为中心、以成果为导向的核心理念^［2］，强调在教育教学过程中，把学生的最终学习成果作为关注的焦点，采用逆向思维，对标学习成果进行课程体系、课程目标、教学内容、教学策略和教学评价的设计并实施，旨在确保学生在离开学校时获得未来成功所需的知识、能力和素质^［3］。研究显示，基于OBE理念的教育教学能够激发医学专业学生学习的主动性，有效促进其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等专业能力和综合素质的提高，从而有利于医学人才的培养^［4-6］。

当前的研究主要集中于OBE在不同学科领域的应用效果，尚缺乏从宏观视角出发，应用可视化知识图谱对OBE研究热点及前沿趋势进行系统分析的综述性研究。通过文献溯源发现，国内最早探讨医学教育领域OBE的研究论文发表于2005年。为全面对比分析国内外医学教育领域相关研究的发展轨迹，并系统呈现OBE在国内外的研究进程，本研究采用CiteSpace软件对2003—2023年国内外医学教育领域OBE的研究热点进行对比分析，以期为中国医学教育改革与发展提供重要参考。

1 资料与方法

1.1 文献筛选

本文数据来源于中国知网（CNKI）数据库和Web of Science核心合集数据库（WOS），检索时间限定为2003年1月1日—2023年12月31日。在CNKI中采用高级检索，检索式为：主题=（“Outcome-based education” OR “OBE” OR “成果导向教育” OR “成果导向教学” OR “成果导向”） AND （“教育” OR “教学”），限定学科为医药卫生科技，得到中文文献755篇。以“Outcome-based Education”“Medical Education”作为检索词在WOS中进行高级检索，检索式为“ALL=（Outcome-based Education） AND ALL=（Medical Education）”，文献类型为“Article”或“Review”，语言为“English”，检索出英文文献672篇。将符合检索主题且公开发表的期刊论文纳入本研究，排除信息不完整、与主题无关、重复出现的文献和会议纪要。通过阅读文献的题目、摘要，对检索结果进行人工筛选，最终得到有效中文文献635篇，英文文献325篇。

1.2 研究方法

采用CiteSpace 6.3.R1软件对纳入文献进行可视化分析^［7-8］。在分析过程中，各参数设置如下：数据来源包括CNKI和WOS核心合集，时间区间为2003—2023年。节点类型选择“Keyword”，连线强度采用Cosine计算，数据提取阈值采用G-index法，规模因子k设定为10。剪切方式选择Pathfinder、Pruning sliced networks和Pruning the merged networks，其他参数保持默认设置。依次对发文量和关键词进行可视化分析。

2 结果

2.1 发文量

2003—2023年，国内外医学教育领域有关OBE研究的文献年发表数量具体见图1。中国OBE相关文献最早发表于2005年，至2016年仅有8篇论文发表。然而，自2017年起，对OBE的研究迅速增加，直至2023年达到高峰（179篇），预计未来还会继续增加。相较之下，国外对于OBE的研究起步较早，但近几年的研究发展相对缓慢，总体呈平稳态势，甚至在2023年出现了发文量下降的情况。

2.2 关键词共现

国内医学教育领域OBE研究文献节点有113个，连线127条，网络密度0.0201，见图2；按频次排名前10位的中文关键词包括教学改革、成果导向、教学模式、教学设计、课程思政、实验教学等，具体见表1。国外医学教育领域OBE研究文献节点有205个，连线308条，网络密度为0.0147，具体见图3；排名前10位的英文关键词主要有medical education、outcome-based education、competence、curriculum、performance、care等，具体见表2。

2.3 关键词聚类

对中文关键词进行聚类，得到国内医学教育领域关于OBE研究文献的关键词聚类图谱，Q=0.862 3，S=0.936 6，聚类结果显著。国内关键词聚类主要有教学改革、课程思政、药学专业、护理、人才培养、教学模式等。具体见图4。对英文关键词进行聚类，得到国外相关研究的关键词聚类图谱，Q=0.770 2，S=0.929 8，聚类有效。国外关键词聚类主要为curriculum、performance、competence、graduate medical education、medical center、benefits等。具体见图5。

2.4 关键词突现

国内自2015年起，实验教学、研究、教学、药剂学等关键词开始呈现出明显的研究热度。2020年起，在线教学成为备受关注的研究领域。课程思政从2021年开始凸显其重要性，并有望继续成为研究热点。具体见图6。通过国外医学教育领域OBE研究的关键词突现图谱可观察到，“outcome-based education”一直备受关注，并且在不同时间段都是研究者关注的焦点。“guide no.14”作为指导OBE规划、实施和评估的指南，在2004年至2010年受到研究者的广泛关注。此外，在特定的时间段，“continuing medical education”“undergraduate medical education”和“framework”等关键词显著突出。“quality”和“resident”的研究热度自2019年以来持续存在，显示出研究者对教育教学质量和住院医生培养的持续关注。具体见图7。

3 讨论

3.1 国内外医学教育领域成果导向教育研究稳步发展，关注度不断提升

本研究通过对CNKI和WOS数据库中960篇研究文献进行知识图谱分析，探讨OBE在国内外医学教育领域的研究现状、热点和未来趋势，结果显示，医学教育领域OBE研究稳步发展，关注度不断提升。国外OBE研究起步较早，1999年，关于成果导向教育的14号指南^［7］，详细阐述了OBE在教育教学过程中的规划、实施和可能面临的挑战，包括如何明确学习成果、选择适当的教学策略、设计有效的评价方法等，并通过案例研究展示了全球不同医学院成功应用OBE的实例，为后续教育工作者顺利开展有关OBE的教育教学改革研究提供了丰富的理论框架。此后，国外学者开始密切关注这一研究方向，发文量逐步增加。中国对OBE的研究虽然起步较迟，但发展势头良好，文献发表量随时间发展不断增加，尤其在2017年之后发文量直线上升^［8-11］。高等教育的相关政策对发文量有着重要影响。“十三五”以来，中国高等教育从快速增长迈向高质量发展阶段^［12］，随着医疗卫生事业的不断进步，学者开始积极探索医学教育改革，以改革促进教育发展。

3.2 国内医学教育领域OBE研究热点分析

排除检索关键词“成果导向”“医学教育”等，基于关键词共现和聚类分析，将OBE在国内医学教育领域的主要研究热点归纳为教学改革、教学模式、人才培养、实验教学、课程思政5个方面。

教学改革是中国高等医学教育可持续发展的关键，也是国内OBE研究的焦点。较多学者将OBE引入临床医学、药学、护理学等多个学科进行理论与实验课程的教学改革，按照培养目标逆向设计教学过程，并致力于优化课程大纲、改进教学方法和完善学生评价体系^［13］。教师通过课前布置学生自主学习，课中就重点、难点内容展开讨论分析，并鼓励学生进行反思性自评和互评等，不断提高学生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14］。由于网络的普及和信息技术的飞速发展，线上线下混合的教学模式成为医学院校教学改革的主要趋势。研究者基于OBE理念，将微课、慕课或SPOC等线上资源与传统课堂教学相结合，不仅创新了教学模式，也促进了在线课程资源的共享^［15］。通过关键词共现和聚类可看出，人才培养为国内学者的研究热点。我国学者积极探索，建立基于OBE的以岗位胜任力为目标、以学生为主体的人才培养模式^［16］，显著提高学生的临床思维、实践和创新能力，使其能更好地适应临床需求和岗位要求。实验教学是本科教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和实践环节。在OBE理念指导下，研究者通过开展虚拟仿真实验、“三段六项”跨学科整合实验等，拓展了教学内容，使实验教学质量得到有效提升^［17］。随着医学模式的改变和医患关系的发展，加强医学生思想政治教育、推进全面建设课程思政的需求日益迫切^［18］。本研究结果显示，课程思政的研究频次和中心性均较高，目前中国研究者在教学过程中积极开展思政教育，在传授专业知识的同时培养医护人才的道德感和社会责任感。宋琼等^［19］将成果导向教育应用于护理伦理课，通过线上平台发布真实案例，组织学生分析伦理冲突，这种“知识+技能+素质+思政”的四维培养模式有效促进了护生职业素养目标的实现。

3.3 国外医学教育领域OBE研究热点分析

在排除相关检索词“outcome-based education”“medical education”“education”之后，综合关键词共现和聚类，得到国外的研究热点主要为能力、课程、表现、学生4个方面。

21世纪，医学教育正逐渐从传统的教育体系转向以能力为基础的模式。关键词分析显示，“能力”是国外OBE研究的热点。研究者认为，具备理论知识和实践综合能力的医学生能更好地胜任岗位、适应临床。课程是高等教育教学活动中最基本、最重要的环节，课程的质量直接关系到人才培养的质量，因此课程一直是国外医学教育研究的热点。国外学者把OBE引入课程教学并与强调“以学生为中心、以问题为本”的SPICES模型^［20］、引导反思教学策略^［21］相结合，激发了学生的学习兴趣，提高其自我监控和自我调节的能力，也使课程质量得到有效提升。Jahns等^［22］通过将基于病例的教学法（case-based learning，CBL）与OBE理论紧密结合，以明确的“Day One能力”为目标，设计跨学科的兽医课程案例，要求学生通过病例分析整合知识、提出诊疗方案，并采用整合性评估策略评估其是否符合职业胜任力标准。“表现”一词在国外OBE研究中频繁出现且具有核心地位，在以OBE为指导的教育过程中，学生的日常表现常是决定最终成绩的关键因素，因此，对学习成果进行阶段性评价是OBE的重点内容。为评估OBE在课程教学中的实施效果，国外研究者在Harden教授设计的“OBE实施清单”基础上致力于开发各种评价工具，包括全方位能力评估模型^［23］、在线评估系统^［24］、本土化的通用量表^［25］等，同时鼓励学生采用自评量表进行反思性自我评价，不断完善和规范评价体系。学生是教学工作的核心，国外研究者将学生的整体发展作为学校教育与医学继续教育的重要方向，注重学生综合素质的提高。

3.4 国内外医学教育领域OBE研究热点对比分析

3.4.1 研究主题对比

课程教学是医学教育的核心组成部分，直接影响未来医疗专业人员的临床技能与决策能力，因此，从“教学改革”“课程”等频繁出现的关键词可以看出，课程教学的设计和质量是国内外研究者均关注的热点主题。然而，国内外的研究主题也存在一些差异，国内的研究更侧重于医学生实践能力的培养和职业素养的提升，“实验教学”“实践”“课程思政”等关键词表明，中国的OBE理念更加强调技能实训和思想政治教育的结合，这反映中国医学教育注重将实践技能与人文素养相结合的特色。相比之下，国外研究关注的是对医学生能力的培养和学习表现的评价，“competence” “performance”等词反映出国外研究主要集中在对医学生整体能力的培养及学习表现的评价上，强调学生在专业能力和学习成果方面的最终表现。

3.4.2 研究进程对比

通过国内医学教育领域OBE研究的关键词突现情况可以看出，实验教学是OBE研究最早关注到的领域。新冠疫情期间，线上教学成为主流，成为国内研究的新热点。从2021年起，国内的OBE研究不仅关注专业知识和技能的培养，还重视学生思想道德修养，逐渐将OBE与课程思政结合融入课程教学。面对不断变化的医疗环境，未来国内的研究将继续聚焦于教学改革与创新，探索OBE在不同课程中的应用效果，培养更多高素质医学护理人才以适应社会的需求。

从国外医学教育领域OBE研究的关键词突现图来看，研究仍然受到OBE指南的影响。关键词如“continuing medical education”“undergraduate medical education”和“resident”等表明，学生群体始终是国外研究的关注重点。此外，“quality”一词的持续热度表明，国外的研究将继续关注学生能力的培养和教育教学质量的提升，预计未来研究将继续聚焦于提高学生整体能力和教育质量。

4 小结

综上所述，中国医学教育领域OBE的研究仍存在一些亟待解决的问题。首先，研究者应进一步拓展OBE研究的广度和深度，以学生为中心，继续开展对标学习成果的课程体系、课程目标、教学内容和教学策略的研究，为培养新时代高素质的医学人才奠定基础。其次，应加速构建多元主体评价体系，加强学习成果评价内容的全面性，采取定性与定量、过程性评价与终结性评价相结合的方式综合评价学生的学习成果，建立符合中国实际的创新的学习成果评价体系。此外，医学教育改革与国家政策密切相关，应积极推进相关政策的落实，促进OBE在医学领域的广泛应用，全面提高人才培养质量，为助力健康中国建设、保障人民健康提供强有力的人才支持。

本研究对近20年医学教育领域OBE的中英文文献进行统计分析，结果直观显示了2003—2023年国内外医学教育领域OBE研究的动态变化。本研究仅检索了中国知网和Web of Science两个数据库，可能导致分析结果存在一定偏倚，所以本研究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

参考文献

[1] SPADY W G.Choosing outcomes of significance［J］.Educ Leadership，1994，51（6）：18-22.

[2] 王春苗，卢致民，张秀昌，等.基于成果导向教育理念的“病原生物学”课程教学改革探索与实践［J］.生物学通报，2022，49（4）：1397-1406.

[3] 周显鹏，俞佳君，黄翠萍.成果导向教育的理论渊源与发展应用［J］.高教发展与评估，2021，37（3）：83-90.

[4] 李居一，倪英群，刘怀珍.基于OBE理论的BOPPPS教学模式在内科学教学中的应用探讨［J］.中国继续医学教育，2023，15（15）：38-42.

[5] TAN K， CHAN C M， SUBRAMANIAM P，et al.The effectiveness of outcome based education on the competencies of nursing students：a systematic review ［J］.Nurs Educ Today，2018，64：180-189.

[6] 刘颖，郭怀兰，甘亚楠，等.基于OBE理念的临床医学专业公共卫生课程改革探索［J］.现代预防医学，2021，48（13）：2493-2496.

[7] HARDEN R M， CROSBY J R， DAVIS M H.AMEE Guide No.14：Outcome-based education：Part 1-An introduction to outcome-based education［J］.Med Teach，1999，21 （1）：7-14.

[8] 安玉泽，王晶晶，付静茹，等.国内外医学生生死教育研究热点及可视化分析［J］.医学与哲学，2024，45（22）：57-62.

[9] 韩玲利，白桦，杨靖萱，等.基于CiteSpace的国内外分娩恐惧研究热点可视化分析［J］.护理研究，2022，36（12）：2093-2100.

[10] 陈悦，陈超美，刘则渊，等.CiteSpace知识图谱的方法论功能［J］.科学学研究，2015，33（2）：242-253.

[11] 陈悦译，陈超美.科学前沿图谱：知识可视化探索［Ｍ］.北京：科学出版社，2018：56.

[12] 郭建如，王维民.新发展阶段我国高等医学教育改革探析［J］.国家教育行政学院学报，2022（7）：19-26，47.

[13] 于鑫淼，刘红霞，岳树锦，等.基于OBE理念的“精神科护理学”课程思政教学改革研究［J］.护理学报，2024，31（5）：26-29.

[14] 李金霞，李琳，杜佳，等.基于OBE理念的《中医诊断学》“三阶一心”教学模式构建［J］.时珍国医国药，2023，34（8）：2002-2003.

[15] ZHONG Y， ZHANG Y， SUN W，et al.An outcomes-based module education via flipped classroom enhances undergraduate oral histopathology learning［J］.BMC Med Educ，2023，23（1）：848.

[16] 程彦斌，王渊，张保军，等.基于OBE理念的临床医学人才培养模式创新与实践［J］.中国医学伦理学，2020，33（5）：618-622，627.

[17] 王丽，张彩华，姚齐颖，等.基于OBE理念的虚拟仿真教学模式在组织和细胞培养技术课程中的应用［J］.中国组织化学与细胞化学杂志，2023，32（4）：442-444.

[18] 李缘媛，洪钰龙，宁怡婷，等.医学领域课程思政元素及实践路径的文献分析［J］.中华护理教育，2022，19（3）：225-229.

[19] 宋琼，李学博，李淑杏，等.成果导向教育理念下基于学习通平台的护理伦理学教学效果研究［J］.卫生职业教育，2022，40（23）：97-99.

[20] IQBAL S， WILLIS I， T H A，et al.Outcome-based education：evaluation，implementation and faculty development［J］.Med Ed Publish，2020（9）：121.

[21] MUSSARAT U， ZAINUB A， HANIF R，et al.Reflection - an effective strategy for outcome-based learning in basic medical sciences ［J］.J Pak Med Assoc，2022，72（4）：639-642.

[22] JAHNS H， MARKEY B K， DE WAAL T，et al.Climbing the Integration Ladder：A case study on an interdisciplinary and case-based approach to teaching general pathology，parasitology and microbiology in the veterinary curriculum ［J］.J Vet Med Educ，2022，49（2）：210-222.

[23] PREDIGER S， SCHICK K， FINCKE F，et al.Validation of a competence-based assessment of medical students' performance in the physician's role ［J］.BMC Med Educ，2020，20（1）：6.

[24] ER H M， NADARAJAH V D， HAYS R B，et al.Lessons learnt from the development and implementation of an online assessment system for medical science programmes［J］.Medical Science Educator，2019，29：1103-1108.

[25] KONDO T， NISHIGORI H， VAN DER VLEUTEN C.Locally adapting generic rubrics for the implementation of outcome-based medical education：a mixed-methods approach［J］.BMC Med Educ，2022，22（1）：262.

基金资助

浙江省高等教育“十三五”第二批教学改革研究项目(jg20190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