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CiteSpace的2004—2024年中医实践教学研究热点及前沿分析

Research focus and frontier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practice teaching based on CiteSpace between 2004 and 2024

摘要

目的 探讨中国2004—2024年中医实践教学研究热点和前沿趋势。 方法 检索中国知网（CNKI）2004年10月31日—2024年10月31日收录的与中医实践教学相关文献，通过CiteSpace可视化软件对发文量、研究机构、作者、关键词等进行多方面统计分析，绘制知识图谱。 结果 共纳入1 188篇文章，发文量总体呈波动上升趋势，共发表于198种期刊，共涉及研究机构133家，有293名作者参与该领域文献发表；研究领域大致可以分为中医专业学科、教育与教学模式、临床教学与实践；当前研究前沿为思政教育、中医临床思维、中医经典。 结论 我国中医实践教学领域的探索和思考仍在继续，备受关注和重视，总体研究趋势为增长与波动并存；改革与人才培养为当下研究热点，但研究团队及机构合作较为局限，有待进一步合作沟通。

Abstract

Objective To explore the hotspots and frontier trends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TCM） practice teaching research between 2004 and 2024 in China. Methods China National Knowledge Infrastructure literature （CNKI） related to TCM practice teaching from October 31， 2004 to October 31， 2024 was retrieved. CiteSpace visualization software was used to make a statistical analysis of the number of publications， research institutions， authors， keywords， etc.， and knowledge map was draw. Results A total of 1 188 articles were included in the research， and the number of publications showed an overall trend of fluctuation with a general increase published in 198 journals， and 293 authors participated in the literature publication in this field. A total of 133 research institutions were involved. The research fields can be roughly divided into TCM professional disciplines， education and teaching modes， clinical teaching and practice， and the current research frontiers include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TCM clinical thinking， and TCM classics. Conclusions Research on TCM practice teaching in China is relatively active， which has received attention. The overall research trend is the coexistence of growth and fluctuation， and reform and talent training are the current research hotspots. But the cooperation between research groups and institutions are limited， and further communication is needed.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中医教育 / 实践教学 / 文献计量学 / 可视化分析

Key words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education / practice teaching / bibliometrics / visual analysis

中医学是一门注重实践、遵循临床经验的学科，强调在临床治疗中积累并应用知识。目前，高等中医药院校对于中医类专业学生的教学安排多以“三段式”教学模式为主，即从基础到临床再到实习，未能完全将基础理论与临床实践有机结合，使得学生在临床实践时无法很好运用理论知识^［1］。因此，系统梳理近20年中医实践教学的研究热点和前沿趋势，有助于为当前教学改革、人才培养模式优化提供理论依据与实践指引。CiteSpace软件可用于分析文献中的作者、来源、关键词等方面，揭示某个领域的研究热点和学科前沿^［2］。本研究旨在通过使用CiteSpace可视化软件，对中国2004—2024年中医实践教学研究情况进行分析，探究当前研究热点及其前沿，把握学科发展脉络，为中医实践教学提供循证医学参考。

1 资料与方法

1.1 数据来源

本研究以中国知网（CNKI）数据库为数据来源，检索时限为2004年10月31日—2024年10月31日，检索式为：主题=［“中医” AND （“实践教学” OR “实践培养” OR “实践教育”）］，采用主题词检索，文献类型选择学术期刊，检索全部有关文献。

1.2 文献纳入和排除标准

纳入标准：①主题围绕中医实践教学的研究，文献信息完整；②文献源于学术期刊；③语种限定为中文。排除标准：①文献来源于学位论文、会议论文、报纸、图书、年鉴、专利、标准等；②重复发表的文献。本研究共检索到1 189篇文献，经过查重和筛选后，最终纳入1 188篇文献。

1.3 研究方法

采用文献分析法，通过CiteSpace可视化软件，从发文量、研究机构、作者、关键词等多个方面进行统计分析，对2004—2024年中医实践教学的研究进行系统梳理和深入挖掘，以直观展现该领域的知识图谱和发展脉络。纳入文献由2名研究人员根据检索式分别独立进行检索，如遇分歧或无法提取数据的文献则与第3位研究者协商讨论解决。

2 结果

2.1 发文量统计

在CNKI中检索发现，2004—2013年有关中医实践教学的研究呈明显增长趋势，2014—2021年呈波动增长趋势，2022—2024年呈下降趋势；2021年发文量最多，为93篇。具体见图1。

2.2 文献来源期刊

1 188篇文献共发表于198种期刊，其中发文数≥5篇的期刊有78种，占期刊总数的39.40%。发文量排在前5位的期刊均未纳入《中国科技论文统计源期刊》，其文献影响力有待进一步提升；发文量第1位的期刊为《中国中医药现代远程教育》，发文273篇；发文量第2位的期刊为《中医药管理杂志》，发文202篇。具体见图2。

2.3 研究机构

1 188篇文献的主要研究机构为中医药院校及其附属医院，共涉及研究机构133家，其中发文量≥10篇的机构有6家，分别为湖南中医药大学、广西中医药大学、上海中医药大学、北京中医药大学、河南中医药大学、广州中医药大学。其中，湖南中医药大学发文量最多，为17篇。在CiteSpace可视化软件中所有节点中心性均为0，这表明各家机构在本研究领域多以独立研究为主，合作交流较少。具体见表1、图3。

2.4 研究作者

2004—2024年共有293名作者参与中医实践教育领域的研究论文发表，其中23名作者发文量≥3篇。发文量排名前5位的作者为呼海涛（5篇）、王宏（4篇）、梁沛华（4篇）、张良芝（4篇）、唐梅文（4篇）。研究人群间联系不紧密，中心性均为0，小部分研究者以高校为中心形成研究团队，大部分研究者均散在分布，未形成成熟的研究团队。具体见表2、图4。

2.5 关键词

2.5.1 关键词共现

在关键词共现图谱中，共有294个节点和317条连线，即294个关键词，而出现频次≥50次的有6个。排除检索词后总结，出现频次较高的关键词主要为中医类专业、教学改革两方面，中医专业主要为中医护理、中医诊断学、中医内科学、中医妇科学、中医骨伤科学、中医外科学等；教学改革主要包括临床实践、临床教学、医教协同、PBL教学法、临床思维、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临床实习、翻转课堂等。具体见表3、表4、图5。

2.5.2 关键词聚类

关键词聚类分析共得到15个聚类，模块值Q=0.416 6，平均轮廓S=0.772 6，这说明聚类有效且可信。聚类编号从小到大对应聚类范围由大至小，最大的聚类为#0临床教学，最早出现的聚类是#3教学（2004年），各聚类之间联系紧密。15个聚类分别为：#0临床教学、#1实践教学、#2教育、#3教学、#4中医专业、#5中医护理、#6临床思维、#7中医诊断学、#8培养模式、#9教学模式、#10临床教学、#11中医内科学、#12中医、#13师承教育、#14教学改革，具体见图6。对其进行归类，研究领域大致可以分为：①中医相关学科；②教育与教学模式；③临床教学与实践。位于前5位的聚类名称和代表性关键词具体见表5。

2.5.3 关键词突现

突现是指在一定时间内，某些关键词在文献中出现频率显著增加的现象，可用于探究某段时间的研究热点^［3］。对1 188篇纳入文献进行关键词突现分析，从2020年起，“思政教育”“中医思维”和“中医经典”始终是重要研究热点；“课程思政”自2021年开始成为研究热点；“中医临床思维”则自2022年起成为研究热点，且持续至今。具体见图7。

3 讨论

3.1 中医实践教学研究趋势：增长与波动并存

本研究检索2004—2024年的中医实践教学研究相关文献，进行文献计量学分析，结果显示，本领域的发文量整体呈上升趋势，这表明当下对中医实践教学的探索和思考仍在继续。但其间存在4次发文量下降的情况，整体发文量处于波动上升状态。在2021年发文量最多，为93篇，这可能与2021年2月9日国务院办公厅发布《关于加快中医药特色发展的若干政策措施》^［4］的有关，其中提及需要进一步提高中医药教育整体水平，强化中医思维培养和中医临床技能培训，因此，各中医药院校以此为基础，响应政策号召，加强中医人才培养，提高对中医实践教学的标准，建设中医药人才队伍，提高中医药传承能力^［5］。

3.2 研究团队分布特征：区域化与合作不足

本研究发文作者和研究团队大多以高校或其所属医院为中心，且研究主题各不相同，例如河南中医药大学的呼海涛、段涛、刘宾等，发表文章多以中医教育人才培养为研究主题^［6-7］；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的肖永华、赵进喜等，发表文章多以研究临床实践教学为主题^［8-9］；承德医学院的梁广和、计小清等，发表文章多以教学方法改革为主题^［10-11］。另外，团队间合作较少。对此，建议团队间应当加强合作交流、扩展思维、促进创新，诸如建立虚拟教研室，联合开展协同教学研究与改革实践的教师共同体，充分利用网络技术将不同知识和方法有效整合，在团队本身具有的优势的基础上，吸纳其他团队的优点，共同提升和进步^［12］。

3.3 中医实践教学方向：改革与人才培养并重

本研究关键词共现分析中，“教学改革”出现100次，“人才培养”出现85次，“中医院校”出现64次，“中医护理”出现58次，这些是高频关键词，也是目前中国在中医实践教育领域的研究热点。

近年来，中医教学改革被提升到国家战略层面推进。《中国医学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13］中明确提出，要构建“立足国情、顺应时势、彰显特色”的中医药教育新体系，将中国传统文化精髓、现代教育技术手段与中医药学科规律有机融合。王兴等^［14］研究表明，实践教学是教学改革中备受关注的研究热点，要探索更好的实践教学方式，不断探索新型教育体系。同时，“人才培养”也是一个主要的研究热点。培养高素质的中医药人才，满足人民群众对中医药服务的需求，提高医疗服务的质量和效率，是适应现代社会需求、实现创新发展的必要条件。此外，“中医护理”作为一个专业名称同样是研究热点。对于护理学专业而言，实践教学贯穿始终，通过模拟训练、技能比赛等活动，将理论知识转化为实际操作能力，培养学生的临床思维能力和职业素养。而在中医类专业中，其余与临床实践联系密切的专业，其相关研究文献数量偏少，尚未成为研究热点。例如，“中医妇科学”出现10次，“中医骨伤科学”出现9次，“中医外科学”出现8次，“推拿”出现2次，以及尚未出现在检索列表中的“针灸学”等专业，这些临床实践性较强的专业技能依托于临床实践，应当更加注重实践教学^［15］。以针灸学专业为例，教学改革推进较慢，发表的学术研究文献较少^［16］，对专业内涵认识理解不足。因此，此类专业更应加强自我改革，推进临床实践教学研究。

3.4 未来研究热点聚焦：思政与经典为重

本研究关键词突现分析结果显示，“思政教育”和“课程思政”为重要关键词。“思政教育”是指将思想政治教育融入中医实践教学中，培养学生的思想道德素质，激发其爱国情怀，提供价值引领。当前，中共中央明确指出，要将思想政治教育融入专业学习各个环节，在增强医学生临床知识的同时，提高其人文素养及中医药文化自信^［17］。这说明思政教育在实践教学中的重要性。引导学生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增强其对国家和社会的归属感和责任感，这是成为一名合格的医务工作者的前提。“中医临床思维”“中医思维”同样是近期的研究热点，它们是指基于中医理论体系，培养学生从整体观念出发，运用辨证论治的方法解决临床实际问题。“要遵循中医药发展规律，传承精华，守正创新。”^［18］中医临床思维作为一种独特的哲学思维，是中医药文化中应当传承的精华部分，对临床实践具有重要指导意义^［19］。“中医经典”作为研究热点，将会成为未来中医实践教学的研究趋势。中医经典是中医学的根源与核心^［20］，是临床实践的支撑，而临床实践能够使中医经典得到承袭和发展。如何做到“守中医经典之正，创中医学之新”，将中医经典与时代发展融通，改革经典教学方式，理论与实践并重，为中医药人才培养带来新活力^［21］，不仅是当下的重要任务，也是未来必须要做好的事情。

4 结语

本研究对2004—2014年来中医实践教学领域相关文献进行了回顾性分析。研究结果表明，目前该领域研究方向主要聚焦在以下3个方面，即中医专业学科、教育与教学模式、临床教学与实践；同时，思政教育、中医临床思维、中医思维、中医经典近年来亦受到广泛关注，可能会成为未来的研究趋势。而研究人群及机构合作较为局限，需要进一步加强沟通交流。此外，本研究的局限性在于仅纳入中国知网（CNKI）数据库中相关研究，结果可能存在偏倚，需在未来的研究中扩展数据来源，综合多平台、多语种文献，以提高研究结果的全面性和代表性。综上，本文采用CiteSpace软件对中医实践教学相关文献进行可视化分析，呈现该领域当前研究热点及可能的前沿研究趋势，为相关研究提供循证医学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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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高水平针灸学重点学科(zyyzdxk-2023254)

中共北京中医药大学2023年度课程思政示范课、重点培育课立项(KCSZSF-23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