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问卷调查的中医学类专业本科毕业论文质量影响因素探析

Analysis of factors influencing the quality of undergraduate thesis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majors based on questionnaire survey

摘要

目的 探析中医学类本科毕业论文质量的关键影响因素，并提出提升路径。 方法 采用问卷调查与访谈相结合的实证研究方法，选取北京中医药大学2024届中医学及针灸推拿学专业的本科毕业生及其指导教师为研究对象，重点调研师生对毕业论文的态度、写作与指导过程中的难点及现行管理机制存在的问题。共回收有效问卷250份（其中教师问卷110份，学生问卷140份），并运用统计学方法对数据进行分析。 结果 调查显示，学生的学术写作能力欠缺（65.71%）、专业知识水平不足（55.71%）及创新意识薄弱（42.86%）是主要内因；指导教师在科研方法论与学术规范上的指导欠缺，以及现行论文监管体系“重形式规范、轻内涵督查”等因素影响了中医学类专业本科毕业论文质量提升。 结论 建议通过制定标准化写作模板、融入科研思维教学、推行“课题组集体指导”模式及优化论文全过程管理，多维度提升中医学类本科生毕业论文质量。

Abstract

Objective To explore the key factors influencing the quality of undergraduate theses i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TCM） and to propose effective pathways for quality improvement. Methods An empirical study combining questionnaire surveys and interviews was conducted among the 2024 undergraduate graduates and thesis supervisors majoring in TCM and Acupuncture-Tuina at Beijing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 The study investigated the attitudes of teachers and students towards graduation theses， as well as the difficulties encountered in writing， supervision， and management. A total of 250 valid questionnaires were collected （110 from teachers and 140 from students）， and the data were analyzed using statistical methods. Results Deficiencies in students’ academic writing ability （65.71%）， insufficient professional knowledge （55.71%）， and weak innovation capability （42.86%） were identified as significant constraints. Furthermore， inadequate guidance from supervisors regarding research methodologies and academic norms， coupled with the structural drawback of “emphasizing formal procedures over substantive content” within the current thesis supervision system， collectively impede the improvement of undergraduate thesis quality i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majors. Conclusion It is recommended to improve the quality of undergraduate TCM theses through multi-dimensional measures， including the formulation of standardized writing templates， the integration of scientific research thinking into daily teaching， the implementation of a collective guidance by research groups model to address faculty shortages， and the optimization of whole-process thesis management.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中医学 / 本科毕业论文 / 影响因素 / 问卷调查

Key words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TCM） / undergraduate thesis / influencing factors / questionnaire survey

本科毕业论文质量直接关系到高等院校人才培养质量，受到教育主管部门和高等院校的高度重视。在高等中医药人才培养过程中，毕业论文作为中医学类专业本科生实践教学体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培养学生综合运用专业知识与技能、提升学生创新精神及综合素质的重要实践环节，是学生毕业与学位资格认证的重要依据，也是衡量学校办学质量与办学水平的重要内容^［1-3］。近年来，本科毕业论文管理工作逐步规范，尤其是在国家本科教育教学审核评估工作的推动下，各中医药院校已普遍制定本科生毕业论文管理规定与标准^［4］。但在实际工作中发现，中医学类本科毕业论文的实践性与创新性仍多有不足，论文质量有待提升。

本文面向北京中医药大学中医学类专业本科毕业论文（以下简称“毕业论文”）指导教师与毕业生开展问卷调查，并结合对师生和管理人员的访谈，以探索性行动研究，多主体、多维度分析影响中医学类专业本科毕业论文质量的主要因素，以寻求提升中医学类专业本科毕业论文质量的有效途径。

1 对象与方法

1.1 研究对象

本研究选取北京中医药大学2024届中医学、针灸推拿学专业的本科毕业生及论文指导教师作为调查对象。调查于2024年6月中旬开展，此时参与调查的学生均已完成毕业论文撰写、答辩并取得最终成绩，对论文写作全过程有完整认知。

1.2 问卷设计

本研究所用的2份问卷均为自行设计的非量表问卷，通过对问卷设计、样本收集、数据采集、处理等环节的控制及专家验证审核等措施，保证问卷的信度和效度^［5］。

教师问卷重点调查指导教师的能力、教师对学生毕业论文的指导情况、教师对学生完成论文情况的评价；学生问卷重点调查学生在完成毕业论文过程中，对学校的论文管理制度、论文指导教师、本人的态度与专业能力等方面的评价。问卷设计完成后，由3名专家、2名一线教师和2名毕业论文管理人员分别对问卷内容进行审核完善。

1.3 数据收集与统计

本研究使用“问卷星”编制电子问卷，采用方便抽样方法，在论文指导教师群和2024届中医学类专业本科毕业学生群中发放问卷链接，开展问卷调研。问卷回收后经人工筛查，剔除无效问卷，本调查最终共回收有效问卷250份，其中教师问卷110份、学生问卷140份。用问卷星和Excel对数据进行频数、百分比处理及关联数据的对比分析。

2 结果

2.1 师生对于毕业论文的态度与动机

被调查的学生中，有125人（89.29%）表示清楚了解本专业毕业论文的要求，有96人（68.57%）表示提前了解论文写作的流程安排，有96人（68.57%）表示了解毕业论文评分标准；有67人（47.86%）非常重视本科毕业论文，认为它是对大学所学知识的检验，有68人（48.57%）比较重视本科毕业论文，认为它是毕业的关键环节，不通过拿不到学位，还有5人（3.57%）不太重视，认为应付过关就可以。不重视本科毕业论文的5名学生在撰写论文之前，均表示不了解论文写作的流程安排；4名不了解毕业论文评分标准，有2名不了解本专业毕业论文的要求。由此可见，学生对本科毕业论文工作标准、流程、要求的了解程度与对其论文的重视程度成正比，重视程度越高，对毕业论文的要求了解越深入，反之，则不了解。

被调查的教师中，有46人（41.82%）认为本科毕业论文作为本科生一项非常重要的毕业指标，非常有必要；有55人（50%）认为本科毕业论文有必要；有5人（4.55%）认为无所谓，有4人（3.64%）认为没有必要。大部分论文指导教师重视本科毕业论文工作，个别教师仍不重视。

2.2 师生在毕业论文完成过程中的主要问题

学生在完成毕业论文过程中，面临的困难有：写作能力不足92人（65.71%），专业知识水平不足78人（55.71%），文献检索能力不足65人（46.43%），创新能力不足60人（42.86%），写作时间紧张26人（18.57%），无研究经费支持19人（13.57%），缺少指导6人（4.29%），缺乏奖惩机制，动力不足5人（3.57%）。

教师在指导毕业论文过程中，认为面临的困难有：学生专业知识水平不足68人（61.82%），学生创新能力不足45人（40.91%），学生不了解学术规范或不遵守论文撰写规范43人（39.09%），临床任务繁重，指导论文增加工作负担36人（32.73%），毕业论文系统操作复杂32人（29.09%），与学生沟通不够15人（13.64%），缺乏奖惩机制，动力不足10人（9.09%），学生不配合7人（6.36%）。

在本科毕业论文完成过程中，教师与学生普遍认为学生在写作能力、专业知识水平、创新能力方面的欠缺，是影响本科毕业论文质量的主要原因。

2.3 教师对毕业论文的指导

被调查的学生关于指导教师对其毕业论文的指导深度及与其交流沟通程度方面认为：从指导频次上统计，有36人（25.71%）每隔数日与老师交流一次，91人（65.00%）每隔数周交流一次，11人（7.86%）每隔数月交流一次，2人（1.43%）几乎不怎么与老师交流。在指导论文过程中，当学生向指导教师请教时，121人（86.43%）认为教师非常耐心地予以指导，17人（12.14%）认为教师仅简单地进行指导，2人（1.43%）认为教师指导时的态度一般。84人（60.00%）认为指导教师完全能解决论文写作过程中遇到的问题，52人（37.14%）认为指导教师基本能解决论文写作过程中遇到的问题，3人（2.14%）认为指导教师能解决论文写作过程中遇到的大部分问题，1人（0.71%）认为很多问题指导教师不能解决。对于指导教师的满意程度，111人（79.29%）表示非常满意，29人（20.71%）表示基本满意。

学生中有34人（24.29%）表示其指导教师的课题组成员参与对其毕业论文的指导，其中10人（29.41%）为课题组的其他教师，12人（35.29%）为课题组的博士研究生，12人（35.29%）为课题组的硕士研究生。进一步分析这些学生对其论文指导教师的评价，分别为：在指导论文过程中，当学生向指导教师请教时，33人（97.1%）认为教师非常耐心地予以指导，1人（2.9%）认为教师仅简单地进行指导。23人（67.65%）认为指导教师完全能解决论文写作过程中遇到的问题，11人（32.35%）认为指导教师基本能解决论文写作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对于指导教师的满意程度，29人（85.29%）表示非常满意，5人（14.71%）表示基本满意。有课题组成员参与指导毕业论文的学生，对指导教师的评价更高，具体见图1。

学生认为，在论文写作过程中，指导教师主要从以下方面进行指导：帮助选题［109人（77.86%）］、审阅论文并批改［105人（75%）］、帮助课题设计［62人（44.29%）］、辅导论文撰写［57人（40.71%）］、督促管理论文写作［48人（34.29%）］、研究方法的培训［5人（3.57%）］。指导教师对于毕业论文的指导重点在论文选题、评阅与修改上，对于科学研究、学术规范的指导不足。

2.4 学校开设论文写作课程及毕业论文的管理情况

学生通过不同的途径了解本科毕业论文的写作要求，71人（50.71%）通过参考学校本科毕业论文写作模板来了解毕业论文写作要求，43人（30.71%）在指导教师的指导下了解，19人（13.5%）通过学院组织的有关讲座了解，7人（5.00%）在撰写理论课程的论文过程中了解毕业论文的写作要求。关于科研方法课程的学习，93人（66.43%）表示大学期间学习过相关课程，37人（26.43%）表示虽然没有学过科研方法的课程，但是在部分教师的课堂教学中学过科研方法的相关内容，10人（7.14%）表示从未学习过科研方法的任何知识。有89人（63.57%）认为学院对其论文进行了非常严格的检查，44人（31.43%）认为毕业论文中期有检查，7人（5.00%）认为偶尔检查。

论文指导教师中，64人（58.18%）认为学院对其所指导的论文进行非常严格的检查，44人（40.00%）认为论文毕业论文中期有检查，2人（1.82%）认为偶尔检查。

3 讨论与建议

3.1 毕业论文质量的影响因素分析

3.1.1 学生学术写作能力欠缺

调研显示，学生学术写作能力欠缺影响论文质量。39%的指导教师认为，“学生不了解学术规范或不遵守论文撰写规范”是其在指导毕业论文过程中面临的困难。65.71%的学生则明确表示，写作能力不足是其在完成毕业论文过程中面临的首要困难。当前，中国中医专业本科教育模式多为“通识教育+临床知识教育+临床技能训练”，少有学科论文写作方面的课程设置；考核也通常采用统一理论考试与技能操作考试，缺乏与论文撰写相关的作业与考核形式，学生缺乏科学论文写作相关的训练，导致学生在撰写毕业论文过程中不了解基本规范要求，出现语言文字、参考文献等格式失范的问题。

3.1.2 学生专业知识水平不足

调研显示，学生专业知识水平不足制约论文质量。55.71%的学生及61.82%的指导教师认为，学生专业知识水平不足是其在完成毕业论文及指导毕业论文过程中面临的主要困难。中医学类专业学生专业知识的学习重在理论知识的记忆与临床综合运用，其专业知识的积累贯穿整个本科教学全过程。学生完成本科毕业论文需要在所积累的专业知识和技能基础上，结合国内外的新进展、新动向，深入分析并解决某一新问题。由于本科阶段侧重基础性知识传授的人才培养安排，学生已习得的知识与将开展的毕业论文所涉及的研究工作需要的专业知识尚存在较大差距，难以轻松地将相关概念与理论应用于本科毕业论文的研究中。同时，也有个别学生因专业基础课程知识掌握不牢固，在完成论文的过程中，甚至会在基本概念上出现错误。

3.1.3 学生创新能力不足

调研显示，学生的创新能力对于提升论文质量非常关键。42.86%的学生及40.91%的指导教师认为，学生创新能力不足是其在完成毕业论文及指导毕业论文过程中面临的主要困难。一些学生由于不能熟练地运用所学专业知识全面、深入地分析问题，在论文中难以提出独到的见解或创新的方法；学生倾向于传统研究范畴，以降低完成毕业论文的难度，缺乏开拓新领域的意识和能力；较为固化的教学内容及科研训练的缺乏，使学生少有独立思考与深入探索的主动性；个别临床教师科研素养不足，对其指导的学生创新能力的提升也有所影响。

3.1.4 指导教师的作用发挥不充分

调研显示，教师的有效指导是论文质量的重要保证。当前，指导教师主要负责学生论文选题、内容批阅和修改意见的提出，但缺少关键的毕业设计研究方法和学术规范指导。本科生由于其知识理论体系的构成缺乏科研思维训练，加之专业知识欠缺，难以独自完成具有创新性的实验。因此，需要指导教师不仅要指导学生最基本的论文学术规范，还需投入更多的时间与精力对其进行科研方法与思路的培训。而现实中，因生师比高、临床医疗任务繁重、学生能力不足、教师科研能力欠缺等诸多因素影响，指导教师无法给予学生毕业论文更进一步的指导，通常仅要求论文符合学术规范即可，对论文质量要求不高。调研显示，毕业论文指导中师生交流互动不足。只有25.71%的学生与指导老师交流频繁，甚至有9.23%学生很少或者几乎不与老师交流。还有少部分指导教师对论文的重视程度不够，调研中3.64%的教师认为本科毕业论文没有必要，其对毕业论文的认知态度将对其指导学生高质量完成本科毕业论文产生一定的负面影响。

3.1.5 毕业论文管理体系有待健全

调研显示，毕业论文管理体系是论文质量的制度保障。近年来，教育部相继发布《关于狠抓新时代全国高等学校本科教育工作会议精神落实的通知》《本科毕业论文（设计）抽检办法（试行）》《普通高等学校本科教育教学审核评估实施方案（2021—2025年）》等文件，强调科学合理制定本科毕业设计（论文）要求，严格全过程管理^［6］。目前，各高校已逐步规范论文全流程管理，普遍使用信息化平台对论文过程各环节进行管控。但在学生访谈中发现，毕业论文质量受到多方因素的制约。从培养方案安排来看，现行毕业论文工作在中医学类专业学生在校的最后一学年内完成，即从毕业学年的9月开展双向的师生论文选题开始，逐步完成论文设计、论文撰写、评阅、答辩等各个环节，直至次年6月毕业。在此期间，中医学类专业学生还需完成严格考勤的临床实习，以及复习考研、求职择业等，多重关键任务占据学生大量的时间与精力，难以保障毕业论文的完成质量。而在与管理人员的访谈中发现，由于涉及论文管理的环节多、要求细，故当前论文管控侧重于程序性内容材料的齐全，而对于论文内容的检查与管理关注不够。例如，教师在论文指导过程中提出的问题与修改建议，后期跟踪指导与修改反馈等要求并没有跟上，导致论文指导记录文件填写流于形式。调研中，只有63.57%的学生和58.18%的教师认为学院对其所指导的论文进行了非常严格的检查。这种重流程管理而轻内容审查的倾向并不利于论文质量的管控。

3.2 毕业论文质量提升的建议

3.2.1 直面需求，多举措提升学生科学论文写作能力

格式与内容是本科毕业论文质量的2个关键维度，格式的规范不仅是表面的形式，更是学术严谨性的一部分。对于学生调研中反映出来“不会写”论文的情况，可以通过制定标准化论文撰写格式（规范），学生参考标准化的格式模板进行仿写，在仿写中锻炼科学论文写作，学习毕业论文学术规范；开设科学论文写作讲座，系统讲授论文写作规范；课程考核改变传统的单一试卷考核形式，增加论文撰写考核形式，日常训练学生综合运用所学知识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提升论文写作能力^［7］。

3.2.2 聚焦关键，培养学生科研思维激发其创新能力

培养具有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的高素质人才，要将学生的科研能力培养融入日常教育教学中^［8］。面向各年级增设科研相关课程，从科研兴趣激发、科研意识培养、科研技术学习、科研思维锻炼到科研论文写作，阶梯递进式提升学生科研创新能力；面向本科生共享开放实验室，为其提供创新科研平台，鼓励学生尽早加入研究团队、尽早参加科研实践；面向本科生设立科研项目，激发本科生自主开展科研创新的积极性，提升其独立探索、合作研究能力与素养。

3.2.3 创新形式，以课题组的集体指导提升论文指导的实效

形成以高年资指导教师为主导，硕士研究生、博士研究生参与的课题组，共同指导本科毕业论文。指导教师根据自己的专业特长和研究方向，为学生论文选题、研究设计提供更专业的指导，保证毕业论文的专业性；硕、博研究生在毕业论文撰写工作中，对于文献查阅、实验流程、论文学术规范等可以提供更加具体的指导；另外，本科学生与研究生在交流沟通的时间与方式上也更为灵活多样。以课题组形式开展本科毕业论文指导，一方面，可以减轻指导教师的压力，使他们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关注学生的论文进展，提供更高质量的指导^［9］；另一方面，以课题组形式开展论文指导，可以加强学生与老师、学生与学生之间的学术交流，有助于营造浓厚的学术氛围，激发学生研究兴趣，提高学术素养，进而有助于提高学生的论文质量和学术水平。

3.2.4 优化管理，全过程、全要素管理助力毕业论文质量提升

通过全流程信息化毕业论文质量监控，及时发现毕业论文中存在的问题，从而确保论文的学术水平和质量。开展以弹性时长完成毕业论文工作，论文选题、实验设计、实验过程、论文写作不再拘泥于毕业前最后一年开展，学生在低年级时进入科研团队参加相关研究工作即可开始毕业论文的选题工作，学生开展毕设工作的实际时长延长，管理上根据研究实际进展，按照每年全校毕业论文工作安排，参加当年的本科毕业论文评阅或答辩等环节，学生在毕业之前通过论文答辩即可获得毕业论文学分。在完善论文工作全流程管理的同时，严控各环节完成质量，既要监控学生撰写论文的质量，也要监管论文过程中各环节的评价实施质量与内容记录，如实填报论文指导与检查过程中的问题及修改建议，为学生修改提升论文提供有效指导。持续推进论文管理系统升级，用信息化手段帮助学生形成良好的学术规范和学术道德，以数智赋能中医学类专业毕业论文，引导学生合理运用人工智能辅助完善论文研究，提高论文质量。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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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北京中医药大学教育科学研究课题(XJY240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