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药高等院校教育评价数智化转型的路径研究

Research on the path of digital and intelligent transformation of education evaluation i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摘要

随着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数字技术的快速发展，教育评价的数智化转型成为推动教育现代化的重要方向。中医药院校作为培养中医药人才的核心阵地，亟须探索数智化评价转型路径，以破解传统评价模式的困境，提升人才培养质量。本文剖析教育评价数智化内涵特点，梳理中医药院校在推进数智化评价过程中面临的评价理念转变不足，中医药特色指标不突出，评价主体参与度低，数据采集全域性不足及结果应用效率不高等问题；并提出创新中医药教育评价理念，建设中医药特色评价指标体系，提高师生数智素养，改善数智教学环境，搭建中医药数智教育云平台，重视反馈推进评价可持续发展等转型路径，以期为中医药院校构建科学、高效的教育评价体系提供思路，助力中医药高等教育高质量发展。

Abstract

With the rapid development of digital technologies such as big data an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the digital and intelligent transformation of education evaluation has become an important direction for promoting educational modernization. As the core base for cultivating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TCM） talents， TCM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urgently need to explore the transformation path for digital and intelligent evaluation to break through the dilemmas of traditional evaluation models and improve the quality of talent cultivation. This article deeply analyzes the connotation and characteristics of digital and intelligent educational evaluation， and sorts out the problems faced by TCM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in promoting digital and intelligent evaluation， such as insufficient transformation of evaluation concepts， a lack of prominent indicators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characteristics， low participation of evaluation subjects， inadequate comprehensiveness of data circulation， and low efficiency in the application of evaluation results. Furthermore， the paper proposes transformation pathways such as innovating the concept of TCM teaching evaluation， building an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with TCM characteristics， improving the digital and intelligent literacy of teachers and students， improving the digital and intelligent teaching environment， building a cloud platform for TCM digital and intelligent education， and attaching importance to feedback to promote the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evaluation， in order to provide ideas for TCM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to build a scientific and efficient educational evaluation system and help promote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TCM higher education.

关键词

中医药 / 教育评价 / 数智化

Key words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 educational evaluation / digitalization and intelligence

在科技革命浪潮的强劲驱动下，大数据、物联网、人工智能等前沿数字技术正深度赋能教育领域变革，构建起教育评价数智化转型的支撑体系。《中国教育现代化2035》^［1］中提出，要加快信息化时代教育变革，利用现代技术加快推动人才培养模式改革。2020年10月，《深化新时代教育评价改革总体方案》^［2］中强调提高教育评价的专业性、科学性和客观性，充分利用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等信息技术改进评价方式，发挥教育评价的指挥棒作用。2022年教育部新时代教育评价改革工作推进会强调，要找准突破口，围绕建设高质量教育体系，以教育评价改革牵引教育领域综合改革，推进教育评价数智化转型。可见，评价的数智化转型已成为新时代教育发展与改革的重要议题。

中医药人才培养是中医药传承创新发展的核心支撑，充分发挥教育评价的指挥棒作用，引导确立科学的中医药育人目标，建立科学有效的教育评价体系，事关中医药高等教育的发展方向和成效，是确保中医药高等教育高质量发展的有力抓手。在新时代教育变革背景下，探索数智化评价转型与中医药人才培养的耦合机制，已成为摆脱传统评价范式困境、实现高等教育内涵式发展的关键突破口。本文深入剖析教育评价数智化转型的内涵特征，探析人工智能融入中医药教育评价中的现实挑战，为中医药高等院校教育评价数智化转型提出对策建议，以促进中医药人才培养质量的提升。

1 教育评价数智化转型的基本内涵

1.1 评价理念创新，以促进师生发展为核心

评价理念作为教育评估体系的逻辑起点，其本质在于回应“为何评”的价值追问，为教学评价改革提供方向性指引与根本性指导。数智化教育评价是以服务为导向，以智能为特征的数据驱动评价范式，以促进师生发展为评价目的，强调通过数据来发现并理解教学，以智能技术与教学评价的融合推动教学效率与效能的显著提升，为创新人才培养提供保障^［3］。教育评价由此实现根本性转型，其核心逻辑从单一结果导向的“评分中心论”转向育人效能提升，既立足教师专业化发展，又关注学生个性化成长轨迹，实现教育评价向立德树人本质功能的价值回归。

1.2 评价内容综合化，覆盖全域教学数据链

评价内容是对教学过程和教学成效进行关联整合的数据化表征，旨在回答“评什么”的问题。不同于依赖主观经验的传统评价模式，数智化教育评价构建了多维立体的新型评估体系，通过整合多维度数据源，如课堂行为记录、学习系统交互轨迹、教学设备传感数据等，运用智能技术实现异构数据的标准化处理，实现对教学的全过程、全方位、精准化评价^［4］。采集、还原并存储真实的教育情境数据，有助于实现教学现场的证据化诊断与反馈，及时发现课堂教学困境与问题，为学校教育决策提供参考。

1.3 评价方式精细化，重视伴随式动态评价

评价方式是借助科学客观的方法对教育教学开展精细化测评，旨在回答“怎么评”的问题。通过智能化技术矩阵实现伴随式、无侵入、精准化、高效能地采集教学过程中的行为数据、过程数据和情感数据，并通过数据挖掘与分析构建出反映教与学现状的动态模型，进行师生个体画像，最终实现伴随式多元化全过程教育教学评价，为教师提供精准的课堂教学改进建议，为学生提供个性化的学习支持^［5-6］。

1.4 评价结果数智化，服务于教学长效改进

评价结果彰显了智能技术在多种教学评价场景中的实践价值，能够实现评价赋能教育过程优化，回答了“评何用”的问题。数字技术的运用能够快速集成教学过程中的海量数据，进行更广泛的相关关系挖掘，从整体上把握研究对象，实现对评价对象发展趋势更精准地预测，为教学精准决策提供支持，且在呈现结果上更为丰富、生动，交互性和可读性更强。此外，数智化能够使反馈周期大幅缩短，教育评价与教育教学活动不再是线性关系，而是贯穿于教育过程始终，构成一个反复迭代的循环回路^［7］，有助于实现用较少资源获取更高效、更高规模的教育发展。

2 中医药院校教育评价数智化转型存在的问题

中医药高等院校越来越重视教育评价改革，在实践中尝试探索教育评价数智化转型，但依然面临一些问题。

2.1 评价理念转变的主动性不足

数智化教育改革，对各类教育提出新挑战新要求，谁主动迎战谁就能抢抓先机拔得头筹。对于中医药高等教育来讲，能够培养出主动适应未来数字化发展的传承创新型人才，既能彰显中国特色高等教育的集中优势，又能成为探索数字化教育教学改革的改革先锋。但中医药高等院校对教育数智化评价转变的主动性不足，主要表现为2个方面：①对数智化教育转型的认识不足，适应性较弱。虽然2023年由浙江中医药大学发起成立全国中医药数字化教学联盟，并有26所高校积极响应，但整体工作仍处于推进阶段，在中医药院校并未全面铺开。②传统的评价理念并未扭转。部分中医药院校虽然引入了数智技术，但仍关注知识本位的传统认知框架，其指标体系过度聚焦于学科知识点的掌握程度与技术性能力的训练效能，而未能充分关注创新思维品质、批判性分析能力和跨学科综合素养等教育目标的达成度。这种方式存在进一步助长“五唯”的不良倾向，未能充分发挥数智技术在构建新型教育评价体系中的“催化剂”作用。

2.2 评价指标的中医药特色不显

中医药学作为中国独有的医学科学，有着丰富的原创内涵，读经典、跟名师、做临床的人才成长路径也促使中医药高等教育形成了重经典、重传承、重临床、重实践的特点。这些特点在中医药人才的培养中至关重要，却在中医药高校的教育评价中体现不足，表现为学生学业评价同质化，对于中医思维、中医临床胜任力、中医经典传承能力和中医药创新能力等关键特色指标的涵盖不足^［8］；教师评价对育人重视不够，多数中医药高校对于教师的教学评价仅满足于承担基本教学工作量，对课堂教学质量、教学方法改革、中医药创新创业指导、中医药现代师承探索、科教融合等指标纳入较少，对于鼓励教师积极参与教学，投身教学改革与研究的激励不足。

2.3 评价主体参与的积极性不高

教育评价数智化转型需要评价主体的积极参与，就中医药高等院校而言，评价主体的素质、素养参差不齐，阻碍了“教育共同体”的形成：①教师数智素养不足，难以推动数智化评价改革。中医药院校的教师大多身兼数职，不仅扮演教师的角色，同时担任科研者、医生的职责，对数智技能的掌握、数智工具的引进并未表现出积极的响应，这导致教师难以深刻认识大数据思维在教学评价中的价值，教学思维固化^［9］。部分教师虽然有改革的意识，但由于技术手段的运用能力不足，面临数据分析和转化的困难，阻碍其在中医药教学领域创造更大的数智价值。②学生的参与自主性有限。在现有的评价模式下，学生参与评价的过程和内容往往由学校提前设定，学生难以充分发挥评教的自主性，受到一定的约束。③教育管理者缺乏数据规划意识。近年来中医药高等院校的教育管理者试图成为数智化转型的倡导者和引导者，但在组织惯性、既有权力结构等因素的影响下，对于前沿数智化技术的开发和使用相对滞后，缺乏数智战略规划意识，无法有效地管理数智信息和资源，进行数智治理。在此背景下，教学评价数智化转型的评价结果往往是片面的，多元评价主体亟待协调。

2.4 评价数据采集的全域性不足

数智化评价转型的一个重要制约因素是评价数据的多态性，当前很多中医药高校在数据采集上还存在问题，主要表现：①智慧化教学平台建设水平不高，支撑力度不足。当前中医药院校智慧教学平台的建设多停留在工具性功能的表层开发阶段，如直播授课、文档共享、考勤记录等基础场景^［9］。平台尚未构建起覆盖教学全周期的教育数据挖掘与智能分析体系，大数据技术的预测决策效能未得到充分释放；缺乏对学生学习行为的持续性追踪诊断。②不同系统之间信息交互能效低，影响评价效率提升。各中医药高校基本建立了信息网络平台或网络中心，但由于缺乏统一规划和顶层设计，各部门都有各自的信息管理系统，系统间兼容性差，缺乏信息交互，形成数据孤岛，致使信息得不到有效利用，重复低质信息较多，管理部门难以从海量数据信息中得到有效信息支撑教学评价^［10］。打通不同部门、不同系统、不同环节的教育数据资源需要较高成本，影响评价效率提升。

2.5 评价结果应用的有效性不高

教育评价不是为了证明，而是为了改进，中医药院校正在积极采用数智技术来完善教育评价体系，但也存在问题：①教学反馈的效能优化面临技术掣肘。当前中医药院校教学评价系统多局限于对原始数据进行基础描述性统计，未能引入多维数据关联挖掘与动态可视化分析技术，导致反馈精准度与解释力存在显著局限。②评价流程存在透明性缺陷与反馈时滞问题。现有体系尚未建立涵盖数据采集、算法运算到结果呈现的全流程可追溯机制，利益相关方难以复现评价逻辑链条。同时，结果反馈缺乏时效性保障机制，造成评价周期与教育决策需求错配，削弱了评价的诊断功能。③教学评价的技术理性和价值理性有待进一步融合。数智技术在评价中表现出鲜明的工具属性，导致技术工具和人文关怀在深度融合中产生冲突。利用评价结果对师生进行排名、评奖评优、职称评审的工具价值掩盖了教学评价促进师生成长，推动教育改革的本体价值。

3 中医药院校教育评价数智化转型路径分析

3.1 明晰定位，创新中医药教育评价理念

数智教育赋能教学评价改革的本质要求在于以评价理念革新为逻辑起点，通过构建多维立体的科学评价框架，消除传统评价范式中的认知偏差与功利化导向。因此，中医药教育评价应当坚守中医药人才培养的初心，遵循中医药人才发展的内在逻辑和教育教学规律，将教育评价与人工智能、大数据等现代信息技术合理整合，提高中医药教育评价的科学性、专业性和客观性，为师生发展提供动力，为提高教育治理能力和水平提供方向。在此过程中需注意：①警惕“唯工具”“唯数据”的测评方式。处理好“技术变革”与“人才培养”的关系，确保数智化革新始终指向高质量中医药人才的核心素养培育，避免工具理性对教育本真价值的僭越。充分发挥数智赋能教学过程、优化教学方法、激活课堂活力的作用，最大限度规避数智化带来的教学负担与负面影响。②构建人机协同的混合式评价范式。将中医药领域专家知识图谱与人工智能算法模型深度耦合，创新开发混合式评价范式，既确保评价体系的科学性和客观性，又通过技术赋能实现评价效能的指数级提升。

3.2 技术赋能，彰显评价指标的中医药特质

中医思维是中医药人才的特征，是中医药高等院校人才培养的关键。《中共中央 国务院关于促进中医药传承创新发展的意见》^［11］中把中医思维培养提到中医药人才培养中最重要的地位；《关于深化医教协同进一步推动中医药教育改革与高质量发展的实施意见》^［12］中明确要求把中医思维培养作为学生学业评价的主要内容。但由于中医思维评价的复杂性，在评价中一般较少涉及。当前，在数智技术帮助下，建立彰显中医药特质，突出中医思维的评价指标体系成为可能。

（1）构建中医思维评价模型。利用数智技术将专家对于中医思维的观点和数据量化表征关联，建立初始模型；再依托人工神经网络、反馈强化学习、关联规则学习等算法模型，从大数据中提取有效的评价规则，开展智能精准的指标筛选和权重计算。通过“专家标注-机器训练-反馈优化”的闭环迭代机制，在专家经验主导下完成评价维度的理论建构，通过机器学习实现评价数据的深度挖掘，最终由人机协同完成评价模型的持续优化，适应中医思维评价的复杂性。

（2）增加中医药实践应用场景下的信息联动。医学是一门实践性很强的学科，培养中医药人才的最终目标是要服务于人民健康，在实践应用场景中学生能够将所学的理论知识与实际操作相融合，激发创新实践思维，熟练掌握专业技能，更好地满足区域经济社会发展需求。借助数智装备，采集学生在医院病房、教学门诊、工厂车间、虚拟仿真中心、产教融合实验室等实践应用场景下的数据，能够为中医药知识体系及跨学科知识的融合赋能，为实践与理论的融合构架桥梁，完善评价体系。

3.3 多措并举，提高师生数智素养

数智技术赋能中医药高等教育改革已成为时代发展的必然趋势，其效能释放深度依赖于教育主体的数智化能力。

（1）要提升评价主体的数智素养。构建多维立体的数字素养培育模型。针对教师群体，应将数智素养纳入教师专业发展指标体系，通过教师发展中心构建虚实融合的虚拟教研共同体，开展信息技术培训与工作坊，切实提高师资数智素养。面向学生群体，通过课程渗透-项目驱动-竞赛牵引，在日常教学中有机融合数智工具应用，依托虚拟仿真实验平台及智能学习系统开发数智实践项目，举办信息技能大赛，建立立体化数智素养提升模式。

（2）坚持引育结合，打造专门的技术人才队伍。依据中医药院校智慧化发展战略，需构建层次化技术人才队伍矩阵，既要有计划引进具有数字战略视野的技术领军人才，更要注重本土培育熟悉中医药教育规律、掌握智能技术工具、具备数据思维的复合型实施团队，通过“双师型”教师培养计划、产学研合作等机制，锻造推动中医药教育数字化转型的中坚力量。

3.4 环境优化，改善数智教学环境

面对汹涌而至的数智浪潮，中医药院校应勇立潮头，加速教育信息化转型升级的步伐，加强整体规划，以数智技术为核心引擎，融合教学改革创新，完善智慧校园，逐步实现教育教学智慧化升级。

（1）注重数智化教育教学的整体规划与实施。中医药院校应加强顶层设计，明确数智化教育教学的目标和方向，根据自身实际情况，分阶段、分步骤、有计划地推进工作。

（2）全面加强基础设施的建设与完善。中医药院校要充分重视，加大投入，逐步构建网络信息平台、云计算平台、智能录播系统、大数据分析平台等支撑数智化教育教学运行的基石。

（3）加快构建以数智技术为支撑的各类教学实验平台。建设智慧教室、智慧实验室、虚拟仿真实验室、智慧化学习中心等，打造智能化、融合化、个性化的学习平台和空间，为智慧教育教学的持续发展提供有力支撑。

3.5 理顺机制，搭建中医药数智教育云平台

依托数智技术搭建数智教育云平台能够集成教学资源、教学过程、教学评价、教学管理、教学数据分析等多个模块，以开放融合的理念破除教育资源壁垒，促进数据共享，推进教育教学融合发展，是智慧教学运转的核心。

（1）加强系统规划，融通具有中医药特色的教学全域数据链条。中医药高校需要设立专门机构，搭建符合中医药人才培养规律，体现中医药人才培养特色的数智教育平台。平台囊括中医经典学习、中医临床跟师、中医药临床案例库、中医虚拟仿真实训平台等，覆盖学生学习全场景，贯穿课前、课中、课后全过程，打通教、学、评、管、析全链条，实现线上数据和线下数据的融合，硬数据与软数据融合，时域数据与空域数据融合。

（2）构建数据标准与伦理规范。中医药高校应当明确数据使用的界限和范畴，清晰划分不同主体在数据来源获取、数据采集过程、数据质量管理及数据分析利用等方面的权利和责任，以确保评价数据的合法合规、安全可靠和完整无误。此外，要积极推动教育数据在教育管理决策、教研活动开展、学生全面发展等方面的规范应用，建立健全数据安全审查与问责机制，增强师生的数据决策能力，并切实保障教育隐私数据的安全。

3.6 重视反馈，推动中医药教育评价可持续发展

数智化赋能教育评价，为提高教学评价客观化和反馈精细化提供了机遇，中医药高等院校应当着眼于实效，抓实抓好评价反馈。

（1）要充分利用数智技术构建智能化的质量监测反馈机制。通过课堂实时反馈、课后作业、测试、随堂评价、课程微评、督导巡课等形式，构建起多维动态评价体系，实现过程可视、反馈即时、改进精准的良性循环。

（2）高校可以通过数智平台个性化服务师生发展。深入挖掘学习轨迹，如作业完成率、课程视频观看时长与次数等数据，分析学生的学习习惯与知识掌握薄弱点，个性化推送学习资源，补齐学习短板。根据教师教学内容、教学行为和教学心理数据的采集，形成教学特征、教学能力和教学体验的教师画像，开展个性化的教师教学质量评价，帮助教师动态调整教学方法，提供专业化的服务支持。通过反馈促进教与学的持续改进，满足新时期对中医药高校人才培养质量的需求。

数智化是新时代教育创新发展的核心驱动力，中医药高等院校的教育评价体系在不断地重构，这无疑会对教师、学生和管理者提出新要求和新挑战，教育评价数智化转型是一个长期的、需要各方共同努力的行动。学校和教师都要应时而变、顺势而为，积极面对时代带来的机遇和挑战，共同推进教学评价的全面提升，推动中医药高等教育数智化转型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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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成都中医药大学教学改革质量工程项目(2022ZLGC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