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题提出与文献回顾
（一）问题提出
中国式乡村治理是在中国国情和农村现状基础上提出的一种整体性的、可持续发展的乡村治理理念，旨在实现乡村全面振兴，促进农村经济社会的全面发展。2024年2月，《中共中央 国务院关于学习运用“千村示范、万村整治”工程经验有力有效推进乡村全面振兴的意见》（即2024年中央一号文件）中强调“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推进乡村全面振兴，提升乡村治理水平”。在提升乡村治理水平中，高质量教育为农村地区提供了优质的教育资源和公共服务，有效提升农村居民的知识水平、技能素养和综合发展能力，对中国式乡村治理现代化发展具有举足轻重的推动作用。2021年5月，教育部等四部门发布《关于实现巩固拓展教育脱贫攻坚成果同乡村振兴有效衔接的意见》，为教育赋能乡村治理促进乡村振兴设计衔接方案。
教育作为人力资源的主要培养渠道，不仅能够为乡村提供各类专业人才，引领科技创新、传承乡村文化、培养社会责任感等多重功能，同时可以促使乡村居民形成终身学习的意识，适应社会变革的需要，为中国式乡村治理的现代化提供有效的支持，成为推动整个乡村治理现代化的重要引擎。本文深入探讨教育高质量发展与中国式乡村治理现代化之间的逻辑关系与现实问题，并在此基础上擘画教育高质量发展赋能中国式乡村治理现代化的未来路径，为构建更为全面、可持续的乡村治理体系提供政策与建议。
（二）教育赋能中国式乡村治理机理分析与文献回顾
2024年中央一号文件强调“以提升乡村治理水平为重点”，同时提出“完善农村公共服务体系，优化公共教育服务供给”，擘画出教育赋能乡村治理的蓝图。然而，教育高质量发展为乡村治理注入动力的同时，也存在着诸多现实困境。目前，国内外已有文献围绕基础教育、职业教育和高等教育等对乡村治理与乡村振兴的作用展开一系列相关研究。
1. 基础教育夯实中国式乡村治理成果
基础教育在夯实中国化乡村治理成果方面具有重要作用，通过优化乡村基础教育服务供给，可以培养乡村居民的责任心、文化认同感以及对乡村治理的参与度，从而推动乡村的全面发展。陈鹏、李莹
［1］（2021）认为乡村基础教育是全面乡村振兴的重要战略支撑，是传承乡村文化的基石，是厚植人力资本的基础，是实现乡村治理现代化的保障。乡村基础教育是传承和弘扬中国文化的关键途径，通过加强对中国传统文化、历史和价值观的教育，培养学生对本土文化的认同感，有助于巩固乡村的文化根基，推动中国化乡村治理。与此同时，
刘铁芳（2021）［2］指出尽管乡村基础教育对夯实中国化乡村治理具有重要作用，但在实际操作中，也面临一些困境和挑战：在一些偏远和贫困的乡村地区，基础教育资源可能相对匮乏，包括师资力量、教材、教学设备等；有些乡村学校的教育内容和方式可能与现代社会发展要求不完全匹配，缺乏一些现代化的教育元素，导致学生难以适应快速变化的社会环境等。
2. 职业教育助力中国式乡村治理创新
职业教育直接面向社会培养技术技能型劳动人才，往往是支撑乡村发展人才的重要源头，其培养的学生正是未来扎根乡村的主力军。
陈春霞（2020）［3］认为农村职业教育毕业生作为乡村社会中出类拔萃的群体，承担着助生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助力后扶贫时代精准扶贫、助推社区治理模式现代化以及促进乡村优秀文化传承等多重乡村振兴实践效能。
刘芬平（2023）［4］认为作为国民教育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职业教育数字化可以从秩序建设和产业发展两方面赋能乡村治理现代化建设。
姚正军、李嘉（2022）［5］提出农村职业教育可以构建稳定的内在秩序来夯实乡村治理的社会基础，并通过提升乡村的组织化程度来为乡村提供可持续发展的动力保障。与此同时，
祁占勇、王志远（2020）［6］指出我国农村职业教育依然面临着农业现代化进程加快与农村职业教育的功能发挥欠缺、农村人口过渡转移就业与农村职业教育发展后劲不足、“跳农门”思想持续蔓延与农村职业教育培养目标发生偏移、农村人口老龄化速度加快与农村职业教育反应滞后等现实困顿。
孙红霞（2021）［7］提出农村职业教育在助力乡村治理的过程中也面临着受重视程度偏低、教育体系有待完善和创新等现实困境。
丁治文（2023）［8］也提到乡村治理实践中存在职业教育赋能理念落后、赋能机制不健全和赋能主体本领亟须强化等一系列现实问题。
3. 高等教育加快中国式乡村治理升级
2015年11月，中共中央政治局审议通过《关于打赢脱贫攻坚战的决定》以来，各级各类高等院校积极投入脱贫攻坚战，部分教育部直属高校已然成为中央单位定点扶贫的一支重要力量，走出了一条特色鲜明、成效显著的高校服务乡村治理的道路。各地方高校面对本区域脱贫攻坚、乡村治理、乡村振兴的时代需求，主动将相关工作纳入全校事业部署，寻求两者之间的连接点、共振区，调整办学定位和服务对象、优化学科布局和专业结构、调整人才培养方案，直接为乡村产业发展、生态文明建设和基层有效治理等领域提供智力服务和人才支撑。白阿龙等学者（2022）
［9］认为高等教育助力乡村人才振兴是后扶贫时代治理相对贫困的必然选择，也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应有之义。
孙柏璋（2022）［10］也指出高等教育服务乡村治理是国家治理的重要实践，是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应然要求，是满足乡村治理需求的必然举措。
何俊华（2023）［11］提到，大学生村官始终是乡村振兴中的重要一环，而其参与乡村治理的价值也终能在一系列治理成就的取得中得以彰显。阴浩、孙宁华（2022）
［12］认为高校作为高水平人才、高科技成果、高质量咨询和高品质文化的汇聚平台，以志愿服务的方式积极参与乡村治理，不仅可以提高乡村治理能效，而且也是积极落实教育部在公益劳动、志愿服务中强化社会责任感的工作部署。因此，高校服务乡村振兴，不是单向的资源输出，而是建立在“乡村振兴共同体”基础之上的多个参与方的协调发展、同频共振。
二、教育高质量发展赋能中国式乡村治理现代化的逻辑
乡村教育高质量发展为中国式乡村治理现代化发展提供了人才支持、科技动力和智力支持，是推动乡村现代治理的重要环节，对中国式乡村治理现代化发展具有重要的支撑作用，其作用机制的内在逻辑可以分为：制度逻辑、价值逻辑和理论逻辑三个维度。
（一）制度逻辑
中国式乡村治理是一种以农民为中心的治理模式，有为政府与有效市场相结合，注重生态环境保护和可持续发展，注重社会公平和人民生命保障，通过这种治理模式，中国致力于实施农村振兴战略，促进乡村发展，提高农民生活水平，实现农村综合发展。与此同时，教育作为国之大计、党之大计，其高质量发展与乡村治理之间存在紧密的制度逻辑，集中体现在战略、政策和法规等多个层面。在战略逻辑方面，我国政府通过出台“教育扶贫”“乡村人才振兴”“教育强国”等一系列教育高质量发展战略，将教育发展与乡村振兴紧密联系起来，确立了协同发展方向。在政策逻辑上，我国政府围绕乡村治理中的乡村小规模学校、城乡教育资源配置均衡问题和农村学校办学水平等问题，多次在中央一号文件中强调完善农村公共服务体系，从政策层面促进乡村教育与乡村治理协同发展。此外，在法规逻辑方面，近年来我国政府通过制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学前教育法》等教育相关法规，强调各级政府部门对乡村地区教育的支持力度，确保我国农村各级各类学校在高质量发展过程中促进乡村振兴提质增效。
与此同时，在乡村治理过程中，形成的“千村示范、万村整治”工程经验也成为了保障教育高质量发展的一项重要制度逻辑。各地政府部门通过开展以乡镇为基本单元的全域土地综合整治，整合盘活农村零散闲置土地，保障乡村学校等基础设施的发展用地，切实促进乡村教育高质量发展。2023年，自然资源部门进一步推进全域土地综合整治，研究探索自然资源开发利用和占用生态空间生态保护补偿政策、生态价值实现路径、推进多元化市场化激励机制等工作，持续助力美丽乡村建设。通过全域土地综合整治，有效保障了农村学校有足够的用地，推动学校建设和发展。在社会参与和协同机制方面，教育高质量发展与乡村治理还需要有为政府和有效市场的共同参与。政府鼓励社会组织、企业等各界参与乡村教育，推动教育的多元发展，这也构成了乡村治理中建立协同机制的重要部分。
这些制度逻辑的相互作用，形成了一个支持教育高质量发展与乡村治理的良性循环。通过制度建设，确保了乡村教育等公共资源的充分配置，在推动乡村教育高质量发展的同时，有力促进了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同时，教育高质量发展也为乡村治理提供了有力的智力支持和社会动力。
（二）价值逻辑
教育高质量发展与推进中国乡村治理之间存在着深刻的价值逻辑，这涉及到我国社会公平、人力资源培养和社会稳定等多个层面。从传统的农业经济到现代的多元化产业结构，教育高质量发展在培养人才、传递知识、推动农村社会现代化方面发挥着重要的作用，一直在不断推动乡村社会的进步和变革。
在古代农耕文明中，农村社会的发展与农业生产密切相关。教育主要通过家庭和社区传承，强调农业知识和生产技能的传授。这种传统的教育方式有助于维持农业社会的稳定和发展。近代，随着现代农业和工业的发展，对农村教育进行了一系列改革，政府部门从教育资源供给层面逐步介入，兴建农村小学，提供教育服务。这为农村居民提供了更广泛的知识渠道，有助于提高农村地区居民的整体综合素质。随后，合作社的兴起促进了合作教育的高质量发展。农村合作社中的成员通过学习合作经济和管理知识，提高农业生产效益，这种合作教育形式对农村社会的经济合作和组织建设产生显著的积极影响。随着农村现代化发展的推进，对农村教育的需求也发生了变化，职业教育逐渐成为农村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培养农村专业技能型人才，提高他们适应现代农业和新兴产业的能力，为乡村治理提供新的智力支持。
教育高质量发展通过培养具有农业、农村经济管理等专业知识的人才，推动农村产业升级，增强乡村经济活力，体现了农村振兴和教育协同发展的价值逻辑。高质量的教育有助于培养有担当、有责任心的公民，为提升乡村治理水平提供人才支持；高质量的教育通过培养具有社会责任感的人才，促进社区内部的协作和发展，激发乡村振兴动力活力；高质量的教育通过提高农村居民的文化素养，传承和弘扬乡村传统文化，推动农耕文明和现代文明要素有机结合，繁荣发展乡村文化。
教育高质量发展通过职业教育，培养农村专业技能型人才，促进农村现代产业的发展，这体现了农村经济发展和教育高质量发展的价值逻辑，在为农民提供更多就业机会的同时，有效改善了农村居民生活水平。与此同时，教育的高质量发展促进科技创新，为数字乡村建设提供有力支持，培养具备科技素养的人才，推动农村信息化和数字化的进程，促进农村新质生产力的生成与发展。
这些价值逻辑相互交织，形成了一个综合推动教育与乡村治理共同发展的体系。通过教育的高质量发展，实现了社会公平、乡村振兴、社区建设、文化传承和经济发展等多重价值目标的协同推进。这不仅有益于乡村的全面发展，也有助于构建更为和谐、稳定的社会结构。
（三）实践逻辑
此外，教育高质量发展与中国乡村治理之间存在着密切的实践逻辑。首先，在人才培养与乡村治理能力建设方面，高质量的教育为乡村提供了良好的人才基础，培养了一批农业科技人才和农村高技能人才，在壮大乡村人才队伍的同时，有助于提升乡村治理的专业水平。与此同时，在优质人力资本积累方面，高质量的教育有助于提高乡村人口的整体素质，增强他们的农村社区认同，更多的有志青年愿意留在农村地区，为乡村的发展贡献力量。此外，在科技创新与智能化乡村治理方面，教育高质量发展培养了乡村青年的创新精神和科技意识，有助于推动科技在乡村治理中的应用，例如智能化农业、数字化农村管理等。教育培养了适应科技发展的人才，推进了乡村治理的现代化和智能化发展。
其次，在公民素质提升与社会治理方面，教育不仅仅是传授知识，更是培养公民素质。通过高质量的教育，培养乡村居民的法治观念、社会责任感和参与意识，有助于构建和谐的社会关系，促进乡村文化的繁荣与发展。在社区参与和基层治理上，高质量的教育应该注重培养学生的社区参与意识，通过学校与社区的互动，学生能够更好地了解社会问题，培养参与社区治理的能力，这样的社区参与精神可以促进乡村治理中基层组织的发展，增强社区工作者自我管理和服务能力。
最后，在文化传承与社会凝聚力上，教育高质量发展有助于传承乡村文化，培养对传统价值观的尊重和理解，有助于构建乡村社会的凝聚力，减少社会矛盾，通过文化教育，乡村治理可以更好地融入当地的文化传统，推动新时代文明实践向村庄、集市等末梢延伸。
三、教育高质量发展赋能中国式乡村治理现代化的困境
当前，教育高质量发展在赋能中国式乡村治理现代化的过程中也存在一些困境，如城乡教育资源配置失衡、农村人才流失等问题，需要学习运用“千村示范、万村整治”的工程经验，着力促进农村教育高质量发展，从而有力有效推进乡村全面振兴。
（一）教育资源供给侧结构性失衡：供求有错位
我国教育在聚焦资源投入充足与否的过程中，往往会引发教育资源配置公平方面的问题，存在城乡公共教育资源配置失衡等一系列现象。我国教育资源的供给，从城乡地区教育资源配置差异上看，相较于城镇地区，由于受到经济社会发展等多维度因素影响，乡村地区教育高质量发展受到优质教育资源短缺的严重掣肘。在一些农村贫困地区，依旧存在师资、教材和教学设施相对匮乏等问题。这种不均衡导致乡村地区的教育水平相对较低，限制了培养高素质人才的能力，从而制约了乡村治理现代化的进程。
教育是经济发展的基石，缺乏足够的教育资源可能阻碍乡村的经济发展。受教育水平相对较低的农村地区居民往往较难适应农村现代产业发展的需求，因而限制了乡村的经济多元化和创新能力。高质量的教育可以传递文化价值观念和传统技能，繁荣发展乡村文化，推动农耕文明和现代文明要素有机结合，而公共教育服务供给的短缺将导致文化传承的中断，掣肘了乡村治理水平的提升。此外，教育资源非均衡配置可能引发社会不满和不安，甚至可能导致社会动荡，缺乏足够的教育资源会降低农村居民的机会，加剧城乡差距，影响中国式乡村治理现代化的发展进程。
（二）教育相关方面人才流失严重：专才有空缺
在城乡发展差序化格局的影响下，城市对人才的吸引将引起乡村地区人才流失的问题。接受高质量教育后的毕业生往往更愿意在城市寻找职业机会，享受城市地区相对丰富的社会公共资源，由此使得乡村治理过程中专业技术人才的相对短缺。乡村教育中人才的流失会导致乡村治理队伍中高素质、有能力的人才减少，从而影响到治理队伍的整体素质和数量。这可能导致乡村治理能力的下降，难以有效应对乡村发展和治理中的各种挑战。同时，高素质的人才通常具有较强的专业能力和管理水平，他们的流失可能导致乡村治理队伍的专业化程度降低。缺乏专业化的治理队伍可能会影响到乡村治理工作的质量和效率，使得乡村发展和治理的现代化进程受阻。与此同时，人才流失可能导致乡村治理队伍结构的失衡，流失的人才群体大多是年轻人才或者具有特定专业技能的人才，导致乡村治理队伍中某些群体的比例不足，影响到治理队伍的整体稳定性和发展能力。高素质的人才通常能够为乡村治理提供新思路、新理念和新方法，他们的流失可能导致乡村治理队伍创新能力的减弱。乡村人才的流失对乡村社会的稳定性产生一系列负面影响，缺乏创新能力的治理队伍可能难以应对新的挑战和问题，从而影响到乡村治理的现代化进程。随着人才的流失，乡村社会可能面临人口减少、人才匮乏等问题，影响到乡村的经济发展、社会和谐以及治安稳定。
（三）教育与乡村治理实际需求脱节：实践少经验
当前，部分农村地区的教学内容与乡村治理的实际需求存在脱节的问题。部分农村地区的教学内容过于理论化，缺乏与实际乡村发展和治理工作相关的实践经验，导致毕业生在实际工作中面临适应问题，难以为乡村治理现代化提供切实有效的支持。如果教学内容过于理论化，没有足够关注乡村治理的实际需求，毕业生可能缺乏实际操作和管理的技能。乡村治理需要深刻了解当地社会、文化和经济特色。如果部分农村地区的教学内容忽略对本地实际情况的讲解，毕业生可能对乡村的实际问题了解不足，难以有效地参与乡村治理工作。此外，教育内容与乡村治理的实际需求脱节还将影响受教育者沟通能力，高校毕业生由于缺乏对乡村治理过程中实际问题的了解，在实际治理工作中难以与乡村居民、农民等有效沟通，严重影响乡村治理水平的持续提升。
乡村治理需要有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而部分乡村教学内容由于过于注重理论知识，忽略了对乡村治理实际问题解决能力的培养，导致毕业生普遍缺乏对农村地区社会经济发展实际情况的充分认知，在面对乡村实际治理问题挑战时感到无所适从，难以理解和解决农村面临的各种挑战，从而无法满足中国式乡村治理现代化发展对人才能力的相关需求。
综上所述，教学内容与实际乡村治理需求脱节，将导致毕业生缺乏应对乡村治理中各种问题的能力。为了更好地适应乡村治理的需要，高质量教育特别是乡村教育应该更加注重提高学生的实践能力、本地化知识的培养，以及对乡村社会经济状况的深入了解，确保毕业生能够更有效地参与乡村治理，更好地解决乡村治理的实际问题，从而推动中国式乡村治理现代化的发展。
四、教育高质量发展赋能中国式乡村治理现代化路径设计
教育高质量发展赋能乡村治理过程中，除了上述三种困境之外，还存在如“数字鸿沟”等现实问题。在解决教育高质量发展赋能中国式乡村治理现代化的困境的过程中，需要有为政府与有效市场共同参与，政府部门、教育机构和社会组织等多方协同发力，综合利用各种资源，制定有针对性的政策，以确保高质量教育真正赋能中国式乡村治理现代化的发展。
（一）资源有效供给，促进乡村教育资源均衡配置
针对教育资源供给侧结构性失衡问题，政府和相关部门应该着重调整城乡教育资源的均衡配置，确保乡村地区能够获得足够的教育资源，全方位提升乡村学校的师资、教材和教育设施等资源配置水平。
1. 建立更加公平的教育资源分配制度
合理调配教育资源，缩减城乡之间的教育资源差异，完善农村公共服务体系，优化公共教育服务供给。制定政策和措施，鼓励或引导城市师资等优质教育资源流入乡村地区，通过提供激励、奖励、税收政策等方式来吸引城市的学校、教育机构或教育专业人才到乡村任教。利用现代科技手段，推动远程教育和在线学习，通过互联网技术，让乡村学生能够获得城市中优质的教育资源，弥补因城乡差序化格局带来的教育资源配置不均衡问题。与此同时，政府部门可以制定相关政策，激励优秀的教育人才到乡村任教，包括提供奖励、购房支持和职称评定等激励措施，吸引更多的青年人才到乡村参与乡村教育，为乡村治理发展提供高质量的教育服务。
2. 针对乡村地区教师加强专业的培训
提高乡村教师的专业水平和教学能力，为乡村教师提供更多的培训机会和资金支持，切实提高教师在乡村从教的积极性。与此同时，政府乃至社会组织在乡村教师培训路径规划之初，可以进行详细的乡村教育和乡村治理的实际需求分析，了解当地的特色、经济产业、文化传统等因素，确定培训内容的实际需要。加强教育技术和信息化教育的培训，使教育者能够更好地运用现代技术手段，提高教学效果，同时也更好地与城市教育接轨。此外，各级教育主管部门可以为乡村教师设计定期培训计划，确保乡村地区教育者能够持续更新知识和提高专业水平，适应中国式乡村治理现代化发展的现实需求。通过这些培训路径，可以更好地满足乡村地区教育师资的专业需求，提高其适应乡村发展的能力，强化农业科技人才和农村高技能人才培养使用，为乡村教育高质量发展奠定基础，从而助力乡村治理更上一层楼。
（二）提高相关福利政策激励，留住高水平人才
针对乡村教育相关人才流失严重问题，政府和相关部门可以通过完善农村公共服务体系、提高乡村治理人才的薪酬水平、提供更好的福利待遇等方式，吸引更多的人才留在乡村从事治理工作。
1. 优化乡村基础设施建设与公共服务
政府部门可以完善农村公共服务体系，提升基础设施建设水平，包括交通、通信、学校、医疗等公共服务水平，为教师乃至乡村治理工作者提供更好的生活和工作条件。与此同时，可以为教师乃至乡村治理工作者提供专业培训和职业发展机会，帮助乡村治理人才提升专业水平，增强工作动力，主要包括组织培训课程、研讨会、提供学历或职称晋升机会等。另一方面，制定相关政策，鼓励有乡村背景的青年人才回到家乡从事乡村治理工作，通过提供奖励、扶持创业、提供住房等方式吸引年轻人留在乡村，助力中国式乡村治理现代化的发展。
2. 加强对乡村治理的宣传和文化建设
政府部门可以推动农耕文明和现代文明要素有机结合，繁荣发展乡村文化，强化对教师乃至乡村治理工作者社会地位和形象的积极宣传，使更多人认识到从事乡村治理的重要性，增加对乡村治理的使命感和责任感。同时，基层政府部门还可以利用科技手段提高乡村治理工作的效率，引入一系列创新管理方式，使乡村治理工作更有吸引力和挑战性。此外，各级各类政府应该创建一个良好的社区支持系统，包括社区活动、文化娱乐、社交网络等，使乡村治理人才感到融入和被社区关爱，减轻其生活压力，从而减少在教育高质量发展赋能乡村治理的人才流失，壮大乡村人才队伍。
（三）扎根实际需要发展教育，缩小治理供需脱节
针对教育与乡村治理实际需求脱节问题，政府部门需要采取综合性的措施，使教育资源更好地适应乡村发展的实际需求，切实助力中国式乡村治理现代化的发展。
1. 发展与乡村治理需求相适应的教育课程
针对乡村治理的现实需求，各级政府部门可以开发并推广相关的教育课程，包括农业技术、乡村经济管理、乡村社区建设等方面的内容，以培养适应乡村发展需要的人才，提高农民教育培训实效。同时，加强乡村教育与产业、社区的对接，建立起乡村教育与当地产业和社区发展的紧密联系，推动学校、企业和社区的合作，使教育资源更好地服务于乡村发展的实际需求。
2. 建立与乡村产业相结合的职业教育体系
当前，政府部门可以结合当地的乡村结构和发展需求，建立职业教育体系，培养符合乡村产业发展需要的技术工人和管理人才，也要注重提高乡村教育师资队伍的整体素质，吸引和培养一批具有乡村发展理念和实践经验的教师，他们能够更好地理解和适应乡村实际需求，为学生提供更加贴近实际的教育。此外，各地区政府部门可以促进农村教育与城市教育的互动交流，加强农村教育与城市教育的交流与合作，借鉴城市教育的先进经验和教育资源，为农村教育的改革和发展提供借鉴和支持，从而以高质量的乡村教育推动中国式乡村治理现代化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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