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时期《中国青年》的理想信念教育

Education on Ideals and Beliefs in China Youth During the Yan’an Period

摘要

中国共产党对青年的理想信念教育是思想建设的首要任务。延安时期的《中国青年》作为中国共产党中央青年委员会的机关刊物， 注重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阐释， 始终坚持以马列主义理论引领青年； 强调模范示范作用， 以先进典型感染青年； 贴近青年生活实际， 以具体革命实践指导青年。该刊对青年的理想信念教育紧扣时代脉搏、 面向青年大众、 聚焦青年成长， 体现了时代性、 大众性、 实践性特征， 为青年树立正确的理想、 坚定的信念作出了重要贡献， 积累了丰富经验， 为新时代青年的理想信念教育提供了一些值得借鉴的经验。

Abstract

Educating youth on ideals and beliefs has been a central task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s （CPC） ideological work. During the Yan’an period， China Youth， the official publication of the CPC Central Youth Committee， played a key role in this effort by interpreting Marxist theory and consistently using Marxist-Leninist principles to guide young people. The publication emphasized the inspirational role of exemplary figures and connected revolutionary theory to the practical experiences of youth. Its approach to educating youth was timely， relevant， and growth-oriented， reflecting characteristics of practicality and broad appeal. China Youth made significant contributions to fostering correct ideals and firm beliefs among young people， offering valuable lessons for educating youth in the present era.

关键词

延安时期 / 《中国青年》 / 理想信念

Key words

Yan’an period / China Youth / ideals and beliefs

2022年5月10日， 习近平总书记在《在庆祝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成立10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 强调了“火热的青春， 需要坚定的理想信念。我们党用‘共产主义’为团命名， 就是希望党的青年组织永远站在理想信念的高地上， 用党的初心使命感召青年， 用党的光辉旗帜指引青年， 用党的优良作风塑造青年”^［1］。2022年10月16日， 在中国共产党二十大报告中， 习近平总书记再次寄语青年， 并要求全党“把青年工作作为战略性工作来抓， 用党的科学理论武装青年， 用党的初心使命感召青年”^［2］71。这一系列重要论述， 深刻阐述了青年理想信念教育的重要意义、 主要目标与实践要求。

中国共产党自成立伊始， 始终重视对青年的理想信念教育。大革命时期， 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 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运用其机关刊物《中国青年》宣传共产主义理论， 同非马克思主义错误思潮进行博弈， 唤醒了青年投身民主革命的使命担当。延安时期复刊的《中国青年》沿袭了大革命时期的办刊旨趣， 引导广大革命青年关注社会现实， 坚定了青年对马克思主义的理论认同与政治信仰， 培养了青年投身民族解放的救国热情与奋斗精神， 树立了共产主义理念信念， 效果显著， 其对新时代青年的理想信念教育具有一定的参考与借鉴功用。

1 宣传马克思主义理论， 以马列主义引领青年

延安时期《中国青年》把阐释和宣传马克思主义理论、 引导和武装广大青年作为首要任务。该刊启用中国共产党领导、 青委委员、 革命理论家以及进步青年为作者群体， 以广大青年为传播受众， 积极阐释、 传播马克思主义与青年运动思想， 对国外青年工作、 青年运动现状进行宣传， 并对非马克思主义观念进行批判， 积极推动了青年对马克思主义的认识和理解， 为广大青年树立共产主义理想信念发挥了无可替代的作用。

一是通过阐释与宣传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以及苏俄青年发展状况引导青年。 《中国青年》共刊发了《政治经济学是研究什么的？》 《政治经济学的任务是什么？》 《原始共产社会的经济》 《关于阶级问题的认识》 《唯物史观》 《资本主义生产的发展》 《从猿到人过程中劳动底作用》等30多篇文章， 阐释了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观点及其应用。例如， 许立群的《怎样从发展的观点看问题》 《怎样从联系的观点看问题》 《辩证法矛盾统一律及其应用》系列文章介绍了辩证法的具体应用， 并运用矛盾统一规律指导具体的革命工作， “在看人的时候， 以为革命者做的事一切皆合乎革命的道理， 以为他毫无缺点， 便对他期望过高。不知道革命者的人格中有革命的因素和不革命因素的斗争， 不革命的因素不断地出现， 又不断地被克服， 因此显出革命的人格来”^［3］。除马克思主义基本观点的分析外， 《中国青年》还刊发了关于青年思想解放的相关文章。例如， 光悌的《释马克思列宁论儿童的劳动剥削与解放》一文， 分析了马克思的《雇佣劳动与资本》 《资本论》、 恩格斯的《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 马克思与恩格斯的《共产党宣言》以及列宁发表在《真理报》上的文章， 披露了资本家为榨取利润剥削儿童的行为， 并肯定了苏俄自十月革命以来通过法令保护儿童与青工劳动所取得的成就， “苏联二十二年来社会主义建设的胜利， 滋生出一代全新的坚强康健的儿童， 他们已不受到资本家和地主、 工头和土劣的折磨和欺侮。他们正在走着康庄大道， 向自由幸福的共产主义社会迈进”^［4］。这些文章在理论联系中国革命实际的过程中， 彰显了马克思主义的革命性和科学性， 唤起了青年群体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兴趣。

二是通过介绍国外青年运动、 青年工作的发展现状及经验教训教育青年。 《中国青年》通过刊载《西班牙青年联合会抵抗侵略者的英勇斗争》 《德国青年在怎样生活着？》 《意大利的青年在怎样生活着？》 《世界学运进步的趋势》 《英国青年运动的动向》 《美国共产主义青年团的工作》 《美国青年大会》 《朝鲜的青年学生》 《西班牙青年统一的四年》等文章来介绍各国青年工作、 生活的政治环境和社会发展态势， 促使青年置身于世界共产主义青运潮流中准确认知中国青年运动的地位与意义。该刊在介绍苏联青年运动实况的同时， 对其他国家的青年运动发展状况进行了详细评述。例如， 在《英国青年运动的动向》一文开篇中， 作者详细地介绍了英国青年运动的转变和发展， 并呼吁中国青年“应当看到国际和平力量的发展， 特别是站在反侵略斗争最前线的青年力量的生长， 必然日益动摇反动势力的基础”^［5］。黄华在《美国共产主义青年团的工作》开篇中， 指出“本文的介绍， 即在帮助我们去了解美国青年运动及其工作上的特别以作我们的参考”^［6］， 并称美国共产主义青年团是青年运动中的一支中坚力量， 其对青年的团结有更好的贡献。这些文章对于广大青年通过世界青年运动发展现状加深对中国青年运动方向的理解， 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三是通过与企图曲解马列主义的顽固分子进行博弈， 深化了爱国青年们对马克思主义的理解与认知。随着以国共合作为基础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建立， 面对国民党顽固派对日妥协、 企图分裂、 歪曲青年信仰的极端言论对马列主义的猛烈抨击， 《中国青年》对亲日派、 托派进行批判， 坚定青年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例如， 艾思奇发表的《反汪运动中应注意的问题》一文， 对汪精卫之流妥协投降行为进行了披露， 并提醒要用实际行动“来肃清那暗蔽在抗战营垒内的汪精卫一派的党徒”^［7］。应对托派“发展组织”“建立新党”的活动， 王华在《托派破坏抗战的阴谋活动》中详细介绍了托派在大后方、 抗日根据地发展组织的活动， 并忠告青年“必须以高度的警惕性， 粉碎托派这一阴谋活动， 必须认识托派是两面派的汉奸， 从而揭穿其奸细面目”^［8］。胡乔木在《青年运动中的思想问题》一文中， 通过分析马列主义与中国具体实际的契合性来揭露仇视马列主义顽固分子的错误言论， 并指明马列主义“是与中国最大多数被侵略被压迫被剥削的人民的要求相合的”^［9］， 以此来强调中国共产党运用马列主义指导中国革命具体实践的合理性。 《中国青年》以马列主义为思想武器有力地回击了顽固派、 投降派的活动， 进一步宣传了马克思主义， 通过批评反动派一党统治的分裂行径， 使青年在提高政治觉悟、 促进民主政治的同时， 形成了坚持青年统一战线的广泛组织和深厚力量。

2 强调模范示范作用， 以先进典型感染青年

延安时期《中国青年》作为中国共产党中央青委会的机关刊物， 受到中国共产党中央的高度重视。为了坚定青年抗日救国的理想信念， 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团结各阶层青年投身抗战革命洪流之中， 《中国青年》以中国共产党领导人与青委委员为核心作者群体， 通过讲述自己参加革命的具体实践， 树立领袖模范， 并以青年运动中涌现的一批优秀青年为参照坐标， 培养革命先锋力量， 助推青年运动发展与民族解放热潮。

一是树立领袖模范， 引导广大青年坚定革命必胜的信心。 《中国青年》的作者群体包括毛泽东、 朱德、 洛甫（张闻天）、 叶剑英、 任弼时等中国共产党领导人以及胡乔木、 刘光、 冯文彬、 丁浩川、 黄华、 李昌等中央青委委员， 他们根据自己的革命实践， 结合青年运动的历史渊源、 青年与现实时局、 青年运动的发展方向， 教育青年担负起抗日救国的历史使命。如在第1卷第2期“五四特辑”的“回忆与感想”栏目中， 以《五四运动的二十年》为题， 刊发了毛泽东、 陈绍禹、 陈云、 刘少奇、 冯文彬等中国共产党领导人的18篇文章， 他们运用纪念话语梳理了五四以来青年运动的历程、 青年发展的历史境遇， 指出“现在的青年比二十年前的青年实在幸福得多， 因为政治上的大进步， 抗战救国现在已成为政府和人民的共同事业， 并且这二十年来中国青年运动已经积蓄了很多的经验教训， 不用再在摸索中多走冤枉路”^［10］； 并呼吁青年“我们只要坚持抗战到底， 坚持长期的持久战， 坚持以国共长期合作为基础的全民族统一战线， 最后的胜利是属于我们的”^［10］。除在“特辑”中集中刊发中国共产党领导人的文章外， 中国共产党中央青委委员还会付梓有关青年工作与青年运动的心得。胡乔木、 刘光、 冯文彬、 丁浩川、 许立群既是中央青委委员， 又是刊物主编， 因此， 他们将革命工作中的所感所想与青年具体实践相结合， 登载文章达30篇之多， 内容涉及青年具体工作、 青年生产运动、 青年革命思想、 青年自我修养等， 对青年的引导与教育可谓面面俱到。领袖的示范， 对广大青年的理想信念教育起到了重要作用。

二是以革命志士与优秀青年为榜样， 教育广大青年为了民族解放事业英勇奋斗。 《中国青年》在发刊词中指出： “中国青年在抗战中作下了许多艰苦卓绝可歌可泣的事迹， 在民族史上， 在人类史上写下了千古不朽的篇页。我们要表扬这些光荣的范例， 拿这些摆在眼前的榜样来鼓励全国青年的前进， 并给全世界青年弟兄作参考。”^［11］ 由此， 该刊歌颂了为民族解放事业抛头颅、 洒热血的革命志士， “在残酷的内战与白色恐怖中而光荣牺牲慷慨就义的， 著名的有蔡和森、 向警予、 赵世炎、 陈延年、 陈乔年等数十位中华民族的优秀儿女， 中国共产党的天才领导者”^［10］。与此同时， 对抗战中涌现的典型人物与先进集体进行报道。 《中国青年》登载了《纪念吕世隆烈士》 《悼纪毓秀》 《纪念刘天海同志》 《悼吴承仕先生》 《悼王佑同志》 《追悼雷塞同志》等系列文章， 描摹了青年战士为革命事业矢志不渝、 奋斗到底的鲜活肖像， 如在《纪念刘天海同志》一文中， 陆兰若提到“天海同志是中华优秀儿女中的一员， 他在前进的组织中学得了革命的理论， 也学得了中国劳苦群众埋头苦干的精神， 自从他认识了真理那一天起， 他就是不顾一切而坚持着向前奋斗的”^［12］； 并在《青训班生产远征队》 《晋东南的青年运动》 《活跃在晋西北的青年》 《延安的女自卫军》 《西北的回民青年》 《内蒙·内蒙青年》等文章中， 树立了投身抗战与生产运动的团队模范。妇女在民族解放事业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延安的女自卫军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亦是马克思妇女解放思想的践行者， “她们都是青年、 健康、 英武的女性”。 “这些村姑乡妇从前是不被人注意的一群。然而她们现在不仅摆脱了家庭的束缚， 而且走上了抗战救国的大道， 肩起了保卫边区的重任。”^［13］ 《中国青年》通过使青年了解为共产主义事业英勇奋斗的英雄事迹， 在生死考验中坚定理想信念的革命志士， 对青年的革命气节教育起到了重要作用。

3 贴近青年生活实际， 以具体革命实践指导青年

延安时期的《中国青年》复刊于1939年， 这一时期的青年运动， 在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话语体系的激荡下， 取得了迅速发展与长足进步， 但是在新的过渡与转变时期， 有历史有群众基础的青年运动， 仍然面临着来自意识形态领域和社会经济发展的双重挑战。与此同时， 青年发展亦面临着三重困境： 从青年自身来看， 要将知识青年、 学生青年与工农劳动青年团结起来， 联合青年阵营， 形成青年统一战线； 从青年地位来看， 发挥青年先锋队作用， 动员和组织抗战主力军工农群众， 建立起青年与工农群众相结合的路径成为青年运动中的重要方向； 从抗战大势来看， 物资匮乏和经济困难需要更多的青年积极投入生产劳动运动的洪流之中， 如何在参加劳动的同时兼顾学习与工作， 亦是关乎青年成长成才的关键性课题。因此， 青年发展与青年运动都需要中国共产党树立正确的政治方向， 以党的优良作风引领青年， 以生产生活浸润青年， 从而锻炼青年体魄、 塑造青年品格、 涵养青年骨气， 使青年在实现自我觉醒与自我解放的基础上， 推动革命运动。 《中国青年》作为指导中国青年运动、 引领青年健康发展的理论阵地和舆论战线， 始终响应党的路线、 方针、 政策， 立足现实， 通过解疑释惑教育青年坚守抗日救国的理想信念， 引导广大青年走上正确的革命道路。

一是用中国共产党的路线、 方针、 政策引导青年。 《中国青年》积极指导青年了解中国共产党的政治主张与革命理论， 为思想敏锐、 活泼进取的战时青年树立了正确的革命目标与政治方向。毛泽东指出： “在今天， 革命的根本敌人是日本帝国主义与汉奸， 革命的根本政策是抗日民族统一战线， 这个统一战线的组织成分是一切抗日的工、 农、 兵、 学、 商。”^［10］ 使青年了解了民主革命的任务、 路线与动力。青年作为抗日救国的先锋力量， 主要任务就是坚持青年统一战线， 团结和组织全国青年， 同时“动员和组织更广大的青年到抗日军队中去， 到敌后方去工作， 掀起青年学习军事的热潮”^［14］， 以此积极引导青年团结奋斗， 并教育中国青年“必须坚决地执行党的统一战线政策， 学习各种工作方式， 造就自己成为能够独立工作的干部， 为广泛地开展青年运动中的统一战线而斗争”^［15］。值得注意的是， 中国共产党为了使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响应和实行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正确主张， 将其改造成了广泛的抗日救国的民族革命性质的青年团体。刘光在《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的产生发展及其转变》一文中， 介绍了社会主义青年团的成立背景、 主要活动以及在历来青年运动中所取得的成就， 并指明了现阶段的“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实行团结全民和全国青年对日抗战的要求， 因此它就勇敢的光荣的担承了中国青年统一战线发起者和组织者的使命”^［16］， 指导广大青年正确地认识青年团的改造及其责任使命。 《中国青年》运用中国共产党目标宗旨、 革命理论、 青年政策等指导中国革命的具体问题， 对战时青年起到了很好的思想引领作用。

二是用党的优良作风塑造青年。理论与实践相结合、 群众路线是党在长期革命斗争中形成的优良作风， 延安时期中国共产党以此为指导工作的正确指南， 塑造青年品格的重要方法论， 为广大青年探索抗日救国照亮前进之路。理论知识只有运用于革命实践中， 才能展现其强大的生命力和感召力， “先进的革命的马列主义， 只是在和敌人斗争当中才发展起来， 巩固起来的。如果你真的‘低头不问天下事’的话， 则即使你‘一心只读马列书’， 也不会把‘马列书’读好了的”^［17］。冯文彬在《论青年的学习》中， 引用了列宁指示苏联青年工作的话语， “‘只有掌握现代一切知识， 把共产主义从现成的记熟了的公式、 计划、 方案、 法规、 组织等转变为与你眼前工作联系起来的活生生的东西， 把共产主义转作你们实际工作的指针， 你们才能肩负起这个任务’”， 并教育广大革命青年“只有到实际工作实际斗争中去学习， 才是最主要的学习方向”^［18］。群众路线是党实现共产主义理想的生命线， 《中国青年》引导广大青年与工农群众相结合， 积极践行群众路线， 教育青年要坚决抵制脱离群众的先锋主义和落后于群众的尾巴主义， 要接近群众、 了解群众、 服务群众， 从工农群众创造的宝贵经验中汲取革命真理与群众智慧。

三是用生产生活浸润青年。生产运动是延安时期革命斗争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其重要性在于“我们要打算支持长期抗战， 我们要胜利的渡过难关。我们就必须发动广大热烈的生产运动， 用广大热烈的生产运动来‘一方面维护抗战军需之供给； 一方面确定民生日用永久自给自足的基础’”^［19］。以安吴战时青年训练班和西北其他战时教育学校为例， 它们都在实施半工半读的制度， 来进行生产事业， 使青年在生产生活中重塑劳动观念、 坚定理想信念。学习和婚恋也是青年日常生活中的重要内容。在“社论”栏目《学习具体的知识》一文中， 总结了学习具体知识的内容， “譬如自然科学、 数学、 历史学、 地理学、 语言学、 美学、 伦理学， 以及关于社会和人生的实际情况实际问题的各种科学和技术的知识等等”^［20］； 并在《论两性问题》中明确指出“严正的政治立场必然要求严正的恋爱观， 而事实上也只有严正的政治立场才能产生真正严正的恋爱观”^［21］。对青年现实生活中具体问题的关注与引导， 动员、 组织青年积极参加生产运动， 帮助广大青年树立正确的劳动观、 学习观、 婚恋观也是《中国青年》教育青年坚定理想信念的关键。

4 延安时期《中国青年》推动青年理想信念教育的基本经验

《中国青年》创刊之初就有明确的宗旨， “希望重新出版的《中国青年》能够继承并发扬大革命前《中国青年》的光荣事业， 像过去的《中国青年》推动了千百万中国青年投入了大革命浪潮一样， 我们今天的《中国青年》要能够推动、 组织更广大的青年到抗日战争中来”^［11］， 可见， 引导青年坚定抗日救国的理想信念是其主要办刊旨趣。张闻天则提出了理想信念教育的具体目标； “希望从《中国青年》培养出无数具有‘坚定的正确的政治立场， 鲜活的革命的实际主义， 前进的艰苦奋斗的精神， 大众的民主主义作风’的新青年一代！”^［22］ 总体来看， 《中国青年》对延安时期青年的理想信念教育发挥了重要作用， 积累了丰富经验， 值得参考与借鉴。

一是紧扣时代脉博， 体现时代性。这一时期， 中国共产党的中心任务是： “在国共两党合作的基础上， 建立全国各党各派各界各军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 领导抗日战争， 精诚团结， 共赴国难。”^［23］356延安时期《中国青年》复刊正值抗战进入战略相持阶段， 国共两党虽在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建立下团结一致、 共御外侮， 但是意识形态领域的政治博弈依然暗潮涌动， 尤其在爱国青年群体中， 国民党组织下的三民主义青年团由抗战之初的青年爱国组织转变为国民党反共的工具， 并向青年灌输防共、 反共思想， 阻碍了青年统一战线的建立。在此背景下， 《中国青年》自复刊之始， 就紧扣时代脉博， 引领时代潮流， 明确了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路线和策略， 通过传播马克思主义宣传青年运动、 妇女运动、 学生运动等为团结抗日摇旗呐喊， 引导和鼓励广大爱国青年团结奋斗， 肩负起民主革命的责任与使命。同时， 面对非马克思主义反动观念的攻击， 它站在理论的最前沿， 宣传了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性与革命性， 为青年群体树立了正确的政治方向， 使广大青年坚定了对马克思主义的理论认同与政治信仰， 铸牢了共产主义理想信念。 《中国青年》通过对广大爱国青年进行理想信念教育， 廓清思想迷雾， 唤醒群体认知， 植入统一战线理念， 无疑顺应了抗日救亡潮流， 紧扣时代脉博。

二是面向广大青年， 凸显大众性。 《中国青年》对青年成长问题的具体探讨与理论指导， 是中国共产党青年刊物区别于其他报刊的重要亮点。该刊构筑了以陕甘宁边区、 晋察冀华北地区为主体， 辐射苏鲁皖及江南各根据地的信息网络， 针对青年对中国革命的方针政策缺乏统一的坚定的认识这一问题， 面向广大爱国青年， 不但传播革命理论， 使青年正确认识中国革命的性质、 抗战形势以及青年运动发展方向等重要问题， 而且还通过向青年传播革命理论， 培养其正确的世界观、 人生观和价值观， 进而使其坚定理想信念。此外， 《中国青年》的大众性还体现在传播受众的广泛性上。它既向知识青年介绍和分析马克思主义理论， 也向劳动青年、 农村青年、 青年妇女等分众制定相应的政治教育方法， 通过培养积极参战的心理认同与情感共鸣， 激发持续抗战的精神力量； 它既用党的光辉旗帜引领青年， 用中国共产党的优良作风塑造青年， 也将马克思主义青年观与中国革命实际需要相结合， 积极推动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大众化， 促进了共产主义理想信念在广大青年心中落地生根。

三是贴近青年成长， 注重实践性。 《中国青年》不仅向青年跟进报道中国革命活动的发展、 青年运动实况， 而且注重运用党的科学理论武装青年、 指导实践， 坚持贴近青年生活， 适应青年特点， 通过青年与时代、 青年与文化、 青年与民主运动等议题宣传中国共产党政治主张与组织理念， 为思想敏锐、 活泼进取的青年树立了正确的价值准则与人生目标， 积极推动了青年理念信念教育与党的中心任务相契合、 同青年发展相结合。譬如， 它始终围绕关乎青年成长的学习、 生活、 婚恋等敏感问题， 教育革命青年培养正确的学习观与婚恋观； 它运用时评、 诗歌、 小说、 独幕剧、 版画等形式多样、 内容丰富的文字表达方式阐述中国共产党的青年观， 以强烈的情感渲染革命氛围， 丰富青年受众的精神世界。

5 结　语

要而论之， 延安时期的《中国青年》不仅引导和教育了广大青年， 树立了共产主义理想信念， 还促使青年积极投身抗战救亡的革命洪流中。该刊作为中国共产党引领、 教育青年的重要平台， 通过一系列理想信念教育范式培养了大批青年积极分子， 指引青年走上正确的革命道路， 为打败日本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反动派奠定了重要的思想基础和后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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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西北大学2023年研究生创新项目： 延安时期党的青年工作理论与实践研究(CX20230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