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传统美术的文化认同内涵及时代意义

Cultural Identity and Contemporary Significance of Hebei Traditional Fine Arts

摘要

河北既是一个多民族杂居的地区， 也是一个传统美术资源大省。诞生于此的河北传统美术， 具有深厚的文化底蕴。深入挖掘其中蕴含的中华文化认同内涵： 天人合一、 讲信修睦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坚定的理想信念和无私奉献的革命文化以及从国家、 社会到公民个人层面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高度一致的社会主义先进文化， 充分发挥河北传统美术的凝聚功能， 可以促进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实践。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巩固， 反过来赋予河北传统美术的传承保护以深刻的时代意义。

Abstract

Hebei is a region known for its diverse multi-ethnic population and its wealth of traditional artistic resources. The traditional fine arts originating from Hebei are deeply intertwined with its cultural heritage. This article examines the cultural identity expressed through Hebei’s traditional fine arts， emphasizing key elements such as the harmony between heaven and humanity， the values of trust and unity from traditional Chinese culture， unwavering ideals and beliefs， selfless revolutionary culture， and the progressive socialist culture that aligns with core socialist values at the national， societal， and individual levels. Harnessing the cohesive power of Hebei’s traditional fine arts can foster a shared national consciousness among the Chinese people. Strengthening this national identity adds significant contemporary relevance to the preservation and transmission of Hebei’s traditional fine arts.

关键词

河北传统美术 / 中华文化 / 文化认同

Key words

Hebei traditional fine arts / Chinese culture / cultural identity

2014年， 习近平总书记提出“在各民族中牢固树立国家意识、 公民意识、 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1］的论断； 在十九大报告中， 他要求“全面贯彻党的民族政策， 深化民族团结进步教育， 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2］。随着新时代民族工作的发展， 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内涵不断丰富。其中， 习近平总书记阐述的“五个认同”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让各族人民增强对伟大祖国的认同、 对中华民族的认同、 对中华文化的认同、 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认同”的思想^［3］， 不仅为新时代的民族工作指明了方向， 也为凝民心、 聚民力、 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 建设中国式的现代化提供了实践路径。在“五个认同”中， “文化认同是最深层次的认同， 文化认同问题解决了， 对伟大祖国、 对中华民族、 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认同才能巩固”^［4］。因为文化是国家的思想基石， 民族的精神命脉； 而文化认同则是民族团结之根、 民族和睦之魂。

传统美术， 具有丰富的历史、 文化、 审美和经济价值， 可以推动当地社会经济发展， 促进民族团结共建工作。河北省传统美术资源质优量高， 科学合理地阐述其中包含的文化认同意蕴， 有助于发挥它的民族纽带的凝聚功能， 促进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实践。

1 河北传统美术文化认同意蕴的形成

河北是一个多民族杂居的传统美术资源大省。这里生活着55 个少数民族， 而且， 蒙古族、 回族、 满族、 朝鲜族等 4 个少数民族世代繁衍定居于此。河北各族人民在共同的生产和社会实践中， 创造了丰富多彩的传统美术。河北传统美术数量多、 门类全、 密度高， 便于开发利用。截止到2021年， 河北公布7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目， 其中， 传统美术项目（包括子项）为85项^［5］， 列入国家级非遗名录的有15项， 位居全国前列^［6］。

首先， 河北传统美术的文化认同意蕴源于悠久深厚的历史积淀。河北历史悠久， 是中华民族的发祥地之一。诞生于此的河北传统美术， 历经两千年的发展演变， 承载着不同时代的文化。新乐和曲阳石雕， 起源于汉代， 其他诸如深泽泥模、 廊坊固安柳编等则在明代已经盛行， 它们书写着每一代河北人的思想和情感， 以集体记忆的方式， 绵延不绝、 传承至今。正因如此， 优秀传统文化、 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等中华文化的元素均可见之于河北传统美术。

其次， 河北传统美术的文化认同意蕴源于多元且不乏统一的地域文化。河北地域广阔， 民族众多。按照地理环境、 风土人情等因素的差异， 全省呈现出冀中南地区的农耕文化、 冀东地区的辽西文化与海洋文化以及冀北地区的游牧与农耕混合文化等三大地域文化； 而这三种地域文化又均以“慷慨悲歌、 好气任侠”的燕赵文化为底色。以剪纸为例， 邯郸磁县、 唐山玉田和张家口蔚县剪纸分别产生和发展于三大地域文化圈， 在反映当地民风民俗的同时， 也体现出一致的价值取向， 或者说一致的文化认同。

第三， 河北传统美术的文化认同意蕴源于持久深入的文化交流。生活在河北的56个民族， 在长期的交往、 交流和交融中， 创造出多种传统美术门类。这种交流或因于自发， 或缘于引导。自发交流的案例中， 比较典型的如丰宁满族剪纸。它是满族挂签， 受到晋冀鲁豫难民带来的杨柳青年画和高密剪纸的影响， 逐渐演变而来的。政府引导的例子中， 在此也仅举固安柳编， 略作说明。1960年代， 河北周边地区如河南、 山西、 内蒙古等省、 自治区纷纷派人前往固安学习柳编技术， 固安也有数百匠人奔赴各地传艺， 不断扩大柳编的影响范围。民族以及区域之间的交往、 交流与交融， 丰富了河北传统美术的文化内涵， 培育了区域文化的共识。

2 河北传统美术中的三层文化认同内涵

“所谓文化认同是指特定个体或群体认为某一文化系统（价值观念、 生活方式等）内在于自身心理和人格结构中， 并自觉循之以评价事物、 规范行为。”^［7］130 中华文化是中华民族在历史发展中形成的各民族一致认可的文化。中华文化认同表现在行为上就是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弘扬革命文化和发展社会主义先进文化， 建设各民族共有的精神家园， 培养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

传统美术既指向艺术的人类性， 也指向民族性和地域性； 就民族性和地域性而言， 它是不同民族对于自然、 社会、 人生的审美观照， 镌刻着民族的集体记忆和民族文化的基因。传统美术的生产过程， 关联到生产者、 生产方式、 产品和消费者， 其文化意蕴也应该从这些方面进行考察。河北传统美术有着深厚的文化积淀，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如涓涓细流， 渗透于整个生产过程， 汇聚成滋润心灵的甘泉。

2.1 河北传统美术蕴含的优秀传统文化

中华民族在五千年的历史长河中， 孕育出辉煌灿烂的华夏文明， 至今依然庇护着中国乃至世界人民。河北传统美术承载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宇宙观、 道德观和社会观。

首先， 天人合一的宇宙观在河北传统美术中得到淋漓尽致的体现。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华文明历来崇尚天人合一、 道法自然， 追求人与自然和谐共生”^［8］。在河北， 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智慧已经融入日用家常、 习焉不察。传统美术中的雕刻、 编织、 泥塑无一不是就地取材。据《曲阳县志》记载， （曲阳）黄山自古出白石， 可为碑志诸物， 固环山诸村多石工。太行山东麓丰富的大理石资源， 从东汉开始就是曲阳石雕发展的基础^［9］2。无独有偶， 当地小麦收割后的秸秆也成为邯郸草编的原料。而且， “就地取材”还延伸至题材。譬如， 花鸟鱼虫、 山水风光、 瓜果动物、 满族节令构成了丰宁满族剪纸作品的常见主题。在艺术精神上， 河北传统美术追求浑然天成的审美理想。工匠们讲究“因材造型”， 原料在他们手里稍加点染， 一件或朴拙、 或精美的作品就栩栩如生地呈现在眼前。总之， 河北传统美术的生产， 遵循师法造化、 与自然友好相处的原则。

其次， 诚实友善、 讲信修睦和自强不息， 既是河北工匠秉持的人生信条， 也是他们的职业操守。以传统美术谋生的艺人信奉一诺千金、 童叟无欺、 和气生财的经营理念， 他们依靠诚实友善招徕三乡五里的群众， 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清朝康熙、 嘉庆年间， 聚集在武强县城南关的“天玉和” “万兴恒” “宁泰” “泰兴”等著名画店， 就是因为讲信修睦， 延续了多年的繁盛。无论置身太平盛世， 还是遭逢天灾人祸， 工匠们都自强不息。他们与时俱进， 创造新形式， 开发新产品。因此， 河北传统美术得以生生不息、 源源不断地满足各族群众的物质需求和精神享受。

第三， 河北民众共学、 共事、 共享的传统美术， 映射出当地的民间信仰和民众心理， 表达了他们向往幸福生活的美好愿望。纪念祖先的墓碑寄托了中华民族追踪慎远的情思， 镇宅的石虎石狮隐喻了人民大众祈盼国泰民安的深层心理， 节庆的年画裁出了人寿年丰的喜悦、 百年好合的祝福和虔诚的萨满崇拜。共同的信念和风俗， 或者说社会观， 使居住在这方水土上的百姓， 心往一处想， 劲往一处使， 用勤劳的双手开创美好生活。

2.2 河北传统美术蕴含的革命文化

目前， 学术界对革命文化的讨论尚未达成一致意见。不过， 多数学者认为革命文化蕴含丰富的革命传统和红色基因， 以牢固的理想信念、 坚强的党性原则、 勇于革新、 实事求是和无私奉献为基本内容， 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强大精神动力和文化支撑^［10］。革命文化扎根于河北这片血与火洗礼的大地， 至今， 这里保留着冉庄地道、 狼牙山五壮士和西柏坡等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的革命遗址， 受此濡染， 河北传统美术无论在形式、 内容还是风格上， 都散发出浓郁的革命气息。武强年画谱写出革命美术的重要篇章， 易砚和曲阳石雕就常以英雄人物和三大战役为表现对象。

以武强年画为例， 抗日战争开始后， 延安鲁艺、 华北联大以及晋察冀边区的美术工作者来到冀中地区， 他们和武强的年画艺人一起， 配合革命斗争和生产建设的形势， 创作了大量新年画， 进行政治宣传和军事动员。 《人民救星共产党》 《劳动换来光荣》 《互助秋收》 《军属光荣》 《妻子送郎打东洋》 《娃娃戏〈打老蒋〉》 《参军图》等作品， 广泛反映了解放区和边区人民的生产生活斗争。美术工作者为了教育和发动群众， 攻坚克难、 勇闯新路。解放区、 边区人民为了民族独立与解放， 抛头颅、 洒热血。他们坚定的理想信念、 为国牺牲的精神鼓舞人心， 成为新时代各族人民团结奋斗的力量源泉。

2.3 河北传统美术蕴含的社会主义文化

社会主义先进文化， 是以马克思主义思想为指导， 面向现代化、 面向世界、 面向未来的文化。它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弘扬革命文化， 借鉴世界优秀文明成果， 展现了新时代中华民族的精神追求， 代表了中国文化的发展方向^［11］。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灵魂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 因为它凝结了各族人民的价值追求， 体现了各族人民的行为标准^［12］。坚持和发展社会主义先进文化， 就要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引领时代思潮。河北传统美术从国家层面的富强民主文明、 社会层面的平等法制到公民个人层面的爱国， 广泛触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基本内容。

国强民富、 社会文明是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目标， 也是各族人民的梦想。言为心声， 河北工匠把中华民族的祈盼融入创作， 邹洪利雕刻的巨型石砚《中华腾龙砚》、 滕腾制作的布糊画《和平昌盛图》 《丰收硕果》、 安荣杰创作的广场雕塑《各族人民团结奔向新世纪》， 都以磅礴的气势、 生动的形象， 歌颂祖国龙腾虎跃、 欣欣向荣的新气象， 赞美人民富足、 民族团结的新时代。河北各族人民的幸福生活犹如肥田沃土， 催生出一件件光彩夺目的传统美术作品。

实现共同富裕， 提升各族群众的获得感、 幸福感， 必须解决地区发展不充分、 不平衡， 特别是少数民族和贫困地区经济发展程度低， 教育、 医疗等公共资源薄弱的问题， 打胜脱贫攻坚战， 巩固脱贫成果。河北传统美术资源的产业化开发和市场化运营， 有力地推动了社会经济的发展。丰宁满族自治区把剪纸、 布糊画、 木作技艺、 铁编技艺四个项目作为扶贫着力点， 在全县四分之一的乡镇建立起非遗扶贫就业工坊， 吸收妇女和老人就业， 在增加居民家庭收入的同时， 还起到凝民心、 聚民魂的作用。曲阳石雕已成为当地的支柱产业， 全县有雕刻企业2 300余家， 年产值超50亿元^［13］。雕塑产业的兴旺， 让曲阳甩掉背了多年的贫困县帽子， 群众的幸福指数也节节攀升。

法治如同社会保障之防御盾， 平等则似社会和谐之压舱石， 它们发挥着重要的社会关系调整功能。现代企业制度有利于培养民主、 平等与法治意识， 工业园区的规划， 企业化的生产与管理、 非遗工坊的创建， 对传统美术的生产方式进行了颠覆性改造。这种改造克服了以往存在的家长作风和师徒等级制， 把生产关系的调节方式从主要依靠行规民俗引导到法制的轨道上来， 增强了群众的法治意识。正是在社会主义建设实践中， 河北传统美术脱胎换骨， 实现了创造性转换和创新性发展。

爱国主义精神从自发到自觉， 从隐性到显性， 贯穿于河北传统美术的发展历程。且不说， 传统社会的家国情思、 抗战时期的共抵外侮， 仅从当代创作， 就可见出河北工匠的爱国心、 报国情。邹洪利以赤子之心， 为祖国献礼： 1997年香港回归， 他的作品《归砚》问世； 1999年国庆大典， 他又创作出《中华九龙巨砚》。矗立于人民大会堂的“长白山”浮雕， 则展现了安荣杰对祖国的忠诚。曲阳石雕、 大名草编、 固安柳编带着河北人民的一腔爱国之情， 漂洋过海， 为国家创外汇、 为民族树形象。总之， 河北传统美术中饱含的爱国情思， 发人深思、 引人共鸣。

3 以文化认同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

以河北传统美术的文化价值， 赋能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实践， 而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巩固， 又反过来赋予河北传统美术传承保护以深刻的时代意义。坐实做细做深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工作， 必须从基层乡村抓起。河北传统美术具有广泛的群众基础， 认同度高， 能够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提供社会文化支撑和社会教育场域； 同时， 河北传统美术还以喜闻乐见的方式为大众所接受， 可以避免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教育的空洞和悬置。因此， 挖掘河北传统美术丰富的文化认同意蕴， 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首先， 传统文化认同是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基石。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历经五千年淬炼， 作为民族基因， 代代相传， 它为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建设奠定了坚实的思想基础， 成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根基。在共同历史条件和物质基础上成长起来的河北传统美术， 体现了当地群众共同的价值取向。这些共享的文化符号在不同民族和社群中能够唤醒每一位成员的集体情感， 进而产生身份和文化认同。从河北传统美术中提炼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以之宣传群众， 可以提升他们的文化认同， 增强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

其次， 革命文化认同是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发动机。革命文化“既是中华民族革命斗争历史的高度文化凝聚， 也是中国精神在革命年代的主要表现形式”^［14］。中华民族在反抗帝国主义侵略和民族压迫、 救亡图存的斗争中， 形成了各民族休戚与共、 荣辱与共、 生死与共、 命运与共的共同体观念， 这种誓死捍卫国家独立统一、 维护民族尊严的气节， 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注入了强大的精神动力。博物馆作为传播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社会场域， 能够达到润物无声的效果。当人们置身于武强年画博物馆， 欣赏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创作的年画作品， 人民子弟兵浴血奋战、 保家卫国的精神， 岂能不鼓舞起他们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昂扬斗志。

第三， 社会主义文化认同是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航标。产生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践中的社会主义先进文化， 是中华文化的当代发展， 引领着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根本方向。构成其核心内容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从国家、 社会和个人三个层面， 服从和服务于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从应然角度， 核心价值观构筑起中华民族共有的精神家园； 从实然角度， 它指导着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伟大实践。河北传统美术作为直观载体， 连接着当地群众的思想认知、 情感偏好和行为取向。它以易习易得的生动形象， 潜入生活细流， 使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 以有形、 共情的方式， 稳定、 持久地把河北各族人民的精神和心灵熔铸成一体^［15］， 使他们像石榴籽一样紧紧地抱在一起。

4 结　语

河北既是一个多民族杂居的地区， 也是一个传统美术资源大省。诞生于此的河北传统美术， 文化底蕴深厚。从经典作品中， 挖掘丰富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革命文化以及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等中华文化认同内涵， 可以充分发挥河北传统美术的凝聚功能， 促进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实践； 而巩固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 反过来赋予河北传统美术的传承保护以深刻的时代意义。河北传统美术蕴含了天人合一、 讲信修睦等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坚定的理想信念和无私奉献的革命文化以及从国家、 社会到公民个人层面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高度一致的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它们在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实践中， 犹如航标一般指引方向， 又好似发动机一样提供动力， 同时夯实了稳如磐石的文化根基。

参考文献

[1] 坚持依法治疆团结稳疆长期建疆 团结各族人民建设社会主义新疆［N］.人民日报， 2014-05-30（01）.

[2] 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N］.人民日报， 2017-10-28（01）.

[3] 中央民族工作会议暨国务院第六次全国民族团结进步表彰大会上的讲话［N］.人民日报， 2014-09-30（01）.

[4] 李婉芝.增进新时代中国青年的文化认同［N］.光明日报， 2022-09-21（06）.

[5] 中国民族文化资源库［DB/OL］. 2023-03-25］.

[6] 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网.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DB/OL］. 2023-03-25］.

[7] 李道湘，于铭松.中华文化与民族凝聚力［M］.北京： 中央编译出版社，2007.

[8] 习近平.共同构建人与自然生命共同体： 在“领导人气候峰会”上的讲话［DB/OL］.2023-03-25］.

[9] 曲阳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办公室.曲阳县志［M］.北京： 新华出版社， 1998.

[10] 胡献忠.中国精神之革命文化［N］.中国青年报， 2021-02-22（06）.

[11] 陈名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守正创新之道 ［N］.光明日报， 2019-04-12（06）.

[12] 王祎晗.“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形成发展与实现路径研究［D］. 武汉： 中南民族大学， 2020.

[13] 刘源隆. 河北曲阳： 让文化动起来 让旅游旺起来［N］.中国文化报， 2022-02-10（4）.

[14] 汤玲.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关系［J］.红旗文稿， 2019（19）： 31-32.

[15] 孟凡丽.在有形有感有效上用力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J］. 红旗文稿， 2022（12）： 26-29.

基金资助

河北省社会科学发展研究课题： 乡村振兴背景下河北民间艺术开发政策的优化(2022070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