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9月， 习近平总书记致信全国优秀教师代表， 从理想信念、 道德情操、 育人智慧、 躬耕态度、 仁爱之心、 弘道追求六个方面提出并深刻阐释了中国特有的教育家精神
［1］， 为新时代教师队伍建设指明了前进方向、 提供了根本遵循。中共中央、 国务院印发的《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2035年）》明确提出， 要实施教育家精神铸魂强师行动， 推动教育家精神融入教师培养培训全过程， 贯穿课堂教学、 科学研究、 社会实践各环节， 构建日常浸润、 项目赋能、 平台支撑、 实践固基的教师发展良好生态
［2］。深入实施教育家精神铸魂强师行动， 不仅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必然要求， 更是培养新时代“大国良师”、 服务教育强国战略的关键路径。在此背景下， 本研究基于知信行理论， 聚焦于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的知、 信、 行情况， 综合运用问卷调查与访谈相结合的混合研究方法， 重点解决以下三个研究问题： 其一， 当前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的认知水平、 情感态度及学习行为现状如何？其二， 不同性别、 年级、 专业等人口学变量对其认知、 情感、 行为的影响是否存在差异？其三， 如何进一步系统有效地推动教育家精神融入师范生培养全过程？
1 研究设计
研究基于知信行理论， 采用解释性序列混合方法设计， 遵循“量化主导‒质性辅助‒整合解释”的逻辑链条， 实现问卷调查与访谈的有机融合。
1.1 理论框架
知信行理论（Knowledge， Attitude， Practice， 简称KAP）是由英国人柯斯特于20世纪60年代提出。 “知”代表认知与知识， “信”代表信念与态度， “行”代表实践与行为
［3］。其中， 认知和知识是基础； 正确的信念和积极的态度是动力， 规范行为的形成是目标
［4］。在此意义上， 个体认可某一社会规范的价值一般来说包括三个方面： 一是对该社会规范有一定了解， 并经过审慎考虑； 二是对该社会规范有一定满意度， 在态度上表示赞同或持肯定意见； 三是在行动上愿意受社会规范的指导， 并形成自身生活方式反复践行
［5］。基于此， 研究借助知信行理论， 从认知、 态度、 行为三个层面对师范生展开调查。
1.2 问卷调查的研究设计
1.2.1 问卷设计
问卷从四个层面进行设计： 一是师范生基本情况， 以了解不同背景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的认知、 态度与行为差异； 二是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的认知情况， 分析教育家精神提出以来， 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提出的背景、 时间及内涵的了解程度； 三是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的情感态度， 主要包括师范生学习和弘扬实践教育家精神的态度、 对教育家精神的情感认同程度等； 四是师范生学习教育家精神的行为， 包含当前师范生了解教育家精神的途径、 学习方式， 以及学校针对教育家精神开展的活动等。
师范生基本情况包含性别、 年龄等5个题项； 认知维度调查题项包括“我能完整表述教育家精神”等5个题项； 态度维度调查题项包括“我认为， 作为一名师范生， 有必要了解教育家精神的内涵并以此为目标进行学习”等7个题项； 行为维度调查题项包括“我参加过教育家精神的宣讲活动”等6个题项。采用李克特量表进行测量（5代表“非常认同”， 1代表“非常不认同”）。此外， 问卷还包含“教育家精神提出时间” “通过何种途径了解教育家精神”等5个封闭式问题。
1.2.2 研究对象
研究通过在线问卷调查， 向S省师范院校大一至大四的师范类专业本科生发放问卷， 共计回收问卷2 159份， 剔除作答时间较短、 全部填写相同答案等无效问卷后， 获得有效问卷1 735份， 有效回收率为80.36%。
从性别分布来看， 样本的男女比例为8∶2， 女性占比80.92%； 在所属年级方面， 大一学生612人、 大二学生499人、 大三学生400人、 大四学生224人； 在师范生类别上， 公费师范生
11 公费师范生是指入学前与生源所在地省级教育行政部门签订协议，承诺毕业后从事中小学教育一定年限的师范专业学生。
650人、 非公费师范生1 085人； 学科分布上， 人文社科类580人、 理工类805人、 艺术类239人、 体育类76人及其他类型专业35人。样本具有代表性， 基本可以反映师范生群体对教育家精神认知与态度的总体情况及具体特征。
1.3 访谈法的研究设计
1.3.1 访谈设计
为充实本研究的立论依据， 研究将教育家精神融入师范生培养全过程作为研究核心主题， 设计半结构化访谈提纲。一方面， 针对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的知、 信、 行现状进行补充调查， 并与问卷结果相互验证； 另一方面， 从师范生视角发现学校在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学习、 宣传中的有效做法及存在问题， 以及改进建议， 为进一步分析高校将教育家精神融入师范生培养全过程提供更为立体、 可靠的依据。
访谈主要问题包括“在您看来什么是教育家精神， 能否具体阐述教育家精神的内涵？” “您心中仰慕的教育家有哪些呢， 能否就其中一位进行详细介绍？”等。此外， 针对大三、 大四年级参与过实习的师范生， 访谈中特别追问“在实习过程中是否对教育家精神有所体悟或感知？”等问题。以期通过质性访谈， 获取真实可靠的一手资料。
1.3.2 访谈对象的选取
研究从S省师范大学不同学院， 大一至大四各年级选取自愿接受访谈的样本对象， 分别开展20分钟左右的一对一线下或线上访谈， 访谈内容均被完整转录为文本数据， 并进行编码。
研究共计访谈师范类专业本科生57人， 编号S1到S57。其中， 女生41人， 占比71.93%； 男生16人， 占比28.07%。大一学生16人， 占比28.07%； 大二学生12人， 占比21.05%； 大三学生15人， 占比26.32%； 大四学生13人， 占比22.81%。理工类专业学生20人， 占比35.09%； 人文社科类专业学生24人， 占比42.11%； 艺术体育类专业学生13人， 占比22.81%。公费师范生27人， 占比47.36%； 非公费师范生30人， 占比52.63%。
2 调查结果分析
2.1 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的知、 信、 行现状分析
2.1.1 认知层面
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内涵的认识达到一定水准， 但仍有少数调研对象存在“知而不清”的问题。
师范生对于教育家精神的内涵认知是教育家精神融入师范生专业发展的重要前提。调研数据显示： 在背景认知上， 43.17%的调研对象能准确选出教育家精神的提出时间； 在内涵认知上， 49.62%的调研对象表示了解其内涵。此外， 部分调研对象对教育家精神的基本认知仍存在不清或模糊之处。结合访谈资料分析发现， 当前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的认知尚浅， 例如当被问及是否了解教育家精神时， 有学生表示： “基本了解， 有6个维度的内涵， 具体表述可能不是很清楚。”
22 访谈内容来自课题组成员于2024年5月9日借助腾讯会议平台对S43号受访对象的访谈。
“大概知道是2023年提出来的教育家精神， 但还不能完整表述。”
33 访谈内容来自课题组成员于2024年5月8日在S师范大学教室内对S34号受访对象的访谈。
调研结果表明， 当前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的认识已达到一定水平， 反映出教育行政部门和师范院校的前期宣讲宣传产生了积极效果。然而， 数据也表明， 部分师范生对其提出背景与内涵的认知， 仍存在准确度不高、 深度不足等问题。教育家精神内涵丰富， 且与师范生专业成长关系密切。因此， 仍需持续深化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内涵的认知， 并向“理解—内化”阶段推进， 从而为其专业成长筑牢精神根基。
2.1.2 态度层面
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情感上高度认同， 且弘扬和实践意愿强烈， 但教育家精神的引领功能仍有进一步发挥空间。
在情感态度上， 调研数据显示， 大多数师范生能够充分认识到教育家精神的对自身专业发展的引领价值与功能， 86.51%的受访者认同学习教育家精神能有力促进自身专业发展； 86.17%的受访者认同学习教育家精神能够对其世界观、 人生观、 价值观产生积极影响。访谈进一步印证并丰富了上述数据结论， 有受访学生表示： “学习教育家精神能帮我树立正确的价值观， 成为一名教师路上的指引， 起到正确的导向作用。”
44 访谈内容来自课题组成员于2024年5月8日借助腾讯会议平台对S35号受访对象的访谈。
在弘扬与实践意愿方面， 调研数据显示， 当前师范生学习和践行教育家精神的意愿处于较高水平。85.99%的受访者表示愿意更多地学习教育家精神的相关内容， 87.67%的调研对象愿意在未来实习和工作中努力践行教育家精神。这反映出师范生群体在职业价值取向上与教育家精神具有较高的契合性。
调研发现， 教育家精神对师范生的引领功能还有进一步发挥空间。调研数据显示， 31.24%的调研对象表示自己心中没有仰慕的教育家； 31.64%的调研对象表示还未曾从教育家的典型案例中受到深层次的激励。此外， 31.59%的调研对象表示， 进入大学以来尚未接受过教育家精神的典型案例或榜样的教育引导。然而， 值得注意的是， 在与师范生进行访谈中， 当被问及是否有仰慕的教育家时， 多数受访者谈到身边对自己影响深远的教师， 认为其是自己成长中的引路人以及未来的教师榜样。有受访学生表示： “教育家可能谈不上。我比较崇拜我初中时候的班主任老师， 我觉得她是一个很优秀的老师， 对我的影响也比较大。”
55 访谈内容来自课题组成员于2024年5月5日借助腾讯会议平台对S22号受访对象的访谈。
“还是身边的老师影响比较大， 感觉以他们为榜样就已经足够了。”
66 访谈内容来自课题组成员于2024年5月4日借助腾讯会议平台对S12号受访对象的访谈。
调研显示， 相比于权威榜样的时空限制， 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的实际感知多来源于身边教师榜样的示范与引领。
2.1.3 行为层面
师范生普遍参加过教育家精神的相关学习活动， 但线上与线下相结合的浸润式学习宣传矩阵还需要进一步完善。
从调研数据来看， 91.24%的受访者表示阅读过与优秀教育家相关的文章； 89.22%的受访者参加过教育家精神的宣传活动； 61.73%的受访者表示自己观看过教育家精神的相关影视和短视频。然而， 当前师范生在学习教育家精神的具体路径仍存在结构性短板。调研显示， 目前师范生了解教育家精神的主要渠道为抖音、 快手等短视频平台（73.49%）， 其次为微信公众号或朋友圈（62.88%）、 校内宣讲讲座（51.18%）及课堂教学（46.05%）。可以看出， 师范生学习教育家精神途径虽多样， 但呈现碎片化、 浅层化特征。值得注意的是， 根据调研数据， 75.33%的受访者认为教育家精神的宣传途径和方式比较单一； 56.77%的受访者认为尚未形成良好的学习氛围。这反映出大宣传格局尚未形成， 尚未形成系统化、 浸润式的教育家精神宣传与学习体系。
进一步就学习途径偏好调研发现： 优秀教师巡回讲座（64.32%）是师范生了解教育家精神的首选途径， 其次为课堂理论讲授（51.07%）以及校园广播、 网络与自媒体宣传（43.92%）。结合访谈资料分析， 师范生更倾向于互动性强、 贴近实践且形式生动的学习方式。有受访学生表示： “可以把教学经验丰富且优秀的一线教师请来开讲座， 从其经验中学习。”
77 访谈内容来自课题组成员于2024年5月8日在S师范大学教室内对S32号受访对象的访谈。
“最基础的我觉得可以开设讲座， 并在讲座中多设置互动环节。”
88 访谈内容来自课题组成员于2024年5月5日借助腾讯会议平台对S18号受访对象的访谈。
此外， 也有学生表示： “希望以比较有趣一点的形式学习， 比如说有相关话剧， 或者说是观影也可以。”
99 访谈内容来自课题组成员于2024年5月8日在S师范大学教室内对S31号受访对象的访谈。
调研显示， 当前师范生普遍参加过教育家精神的学习活动， 但是系统的宣传格局尚未形成， 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浸润式学习矩阵仍需进一步完善。
2.2 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知、 信、 行差异性分析
在分析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的知、 信、 行现状的基础上， 为进一步发现其群体特征效应， 即性别、 年龄等因素在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的认知、 态度及行为维度的差异性影响， 本研究以问卷量表部分为基础， 将所得数据导入SPSS26.0软件， 得出平均值、 标准差等统计量， 采用独立样本
t检验与单因素方差分析进行差异检验。结果如
表 1 所示。
从性别上看， 根据检验结果， 不同性别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的认知（
p≈0.282>0.05）与行为（
p≈0.918>0.05）维度上未呈现出显著差异。师范院校通过课程浸润、 政策宣讲等， 为学生提供了均等的知识获取渠道和学习途径， 这在一定程度上弱化了由性别可能导致的认知基础与行为表现的差异。但不同性别师范生在态度维度上具有差异性（
p≈0.000<0.05）， 且女性均值高于男性。这反映出女性对教师职业的情感投入与价值认同更强， 这与女性在职业态度成熟度、 教育倾向及职业情感上的性别优势一致。已有研究指出， 女性的教育专业认同和教师职业认同感普遍显著高于男性
［6］， 这种更高层次的认同感使女性表现出更为积极、 坚定的内在职业情感与价值倾向， 构成了态度维度差异的基础。
从年级看， 检验结果表明， 不同年级师范生在对教育家精神的认知（p≈0.051>0.05）与态度（p≈0.160>0.05）维度上未呈现出显著差异， 但在行为维度存在显著差异（p≈0.005<0.05）， 大三和大四年级学生的行为均值高于大一和大二年级学生。行为转化需要真实的实践情境与持续的能力积累， 高年级师范生通过教育实习等， 能够获得更多的学习和体悟教育家精神的机会， 并在实践场域中进一步深化对教育家精神的理解和认知， 使得高年级师范生行为表现突出， 行为维度差异性显著。
从专业类别看， 检验结果显示， 不同专业类别师范生在对教育家精神的认知（
p≈0.708>0.05）、 态度（
p≈0.063>0.05）与行为（
p≈0.490>0.05）维度上均未呈现显著差异。教育家精神的普适性与可接近性为教师群体构建了共同信念， 是面向全体教师提出的、 凝聚优秀教育工作者的精神标识
［7］。其核心内涵具有超越具体学科知识的普遍感召力， 能引发跨专业的广泛价值共鸣与意义认同。近年来， 国家教育战略将弘扬教育家精神置于教师队伍建设的核心位置， 师范院校作为培育教育家精神的前沿阵地， 通过顶层设计将其融入各专业师范生培养及校园文化建设之中， 在强化价值引领的同时， 也削弱了因学科知识结构差异可能导致的分化。
从师范生类别来看， 检验结果表明， 公费师范生与非公费师范生在对教育家精神的认知、 态度与行为维度上均存在显著差异， 且公费师范生均值在认知（
p≈0.000<0.05）、 态度（
p≈0.034<0.05）与行为（
p≈0.024<0.05）维度上均高于非公费师范生。公费师范生明确的职业定向与相应的政策保障， 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其职业发展的不确定性。研究表明， 公费师范生毕业后愿意从教的人数比例显著高于普通师范生， 且普通师范生不愿从教时， 可以自由选择其他职业， 而公费师范生如果不履约从教， 将面临经济和诚信记录等方面的违约处罚
［8］。这种职业发展路径与从教动机的差异， 使得公费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具有更强的感知力。
3 研究结论及建议
3.1 研究结论
教师质量根植于培养环节。师范教育作为教师质量保障的源头， 既是教师职业成长的起点， 也是塑造教育家型教师的黄金时期
［9］。通过对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知、 信、 行情况的问卷及访谈调查， 并根据调研数据和访谈资料进行了基于整体现状的描述性统计分析和基于群体特征的差异性分析， 得出以下结论：
首先， 从现状分析中可以看出： 认知层面， 当前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认知尚处于浅层了解阶段， 在内涵理解的准确性与深度上仍显不足， 存在“知而不清”的现象， 亟待向“理解—内化”层次深化。态度层面， 当前师范生能够充分认识教育家精神的引领价值， 并表现出强烈的弘扬与实践意愿， 但榜样教育的引领作用仍显不足， 教育家精神的引领功能仍有进一步发挥的空间。行为层面， 师范生虽普遍参与过相关学习活动， 但学习途径呈现碎片化、 浅层化特征， 系统化、 浸润式的宣传教育矩阵尚未完全形成。
第二， 差异分析结果显示： 性别因素仅在态度维度上呈现显著差异， 女性师范生表现出更高的情感投入与认同度， 而在认知与行为维度上无显著差异。年级差异主要体现在行为维度， 高年级师范生因教育实习等实践环节的积累， 其行为表现显著优于低年级师范生。不同专业类别师范生在三个维度上均未呈现显著差异， 也反映出教育家精神作为教师共同价值信念的普适性与跨学科感召力。公费师范生与非公费师范生在认知、 态度与行为三个维度上差异显著， 且公费师范生均值较高。
3.2 对策建议
基于上述研究结论， 进一步推进教育家精神融入师范生培养过程， 既要创新载体， 也要拓展渠道。鉴于此， 提出以下对策建议：
3.2.1 以认知教育为基础， 深化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的认知
认知作为态度和行为的基础， 师范生对于教育家精神的内涵认知是推动教育家精神引领师范生专业发展的重要前提。针对当前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认知中“知而不清”的问题， 应充分发挥教育资源优势， 引导师范生充分认识并理解内化教育家精神内涵。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的认知， 一是要使师范生深刻理解教育家精神的内涵意蕴； 二是要厘清教育家精神与中华传统师道文化一脉相承的关系， 把握教育家精神的发展逻辑。教育家精神图谱是指以直观可感、 形象生动的方式， 展现教育家精神发展有机联系的脉络与体系， 以深度呈现教育的演进历程
［10］。因此， 在师范生教育家精神培养中， 可引导其通过知识图谱的构建， 推动对教育家精神的系统性理解。一方面， 以教育家精神为切入点， 梳理教育家精神内涵的知识图谱， 追溯教育家精神的历史源头和发展历程， 以深入理解其所蕴含的深刻价值； 另一方面， 以教育家和优秀教师为切入点， 从教育家的教育实践出发， 以其人生中的重大教育事件， 串联起教育家的精彩人生， 并深入探究其教育思想的演变过程。此外， 不同地区和学校可从本土教育家资源出发， 绘制区域性教育家精神知识图谱。
3.2.2 以情感培育为核心， 强化榜样引领作用
榜样教育是以他人的高尚思想、 模范行为和卓越成就来影响受教育者， 且当前榜样对学生的生活仍具有很大的影响
［11］。但当前， 榜样教育在师范生教育家精神培养中仍作用有限。因此， 为进一步发挥教育家精神对师范生的引领作用， 增强师范生与教育家精神情感联结， 应讲好教育家故事， 树立教师榜样。一方面， 讲好历代教育家故事， 由于历代教育家与当下存在时空限制， 使师范生不易深入理解和领悟其教育实践， 因此可充分引入数字化技术， 为师范生营造沉浸式的学习体验。通过模拟教育家的生活场景、 教学环境等， 让师范生仿佛置身于教育家所处的时代， 与教育家进行跨越时空的对话， 体会教育家对教育事业的执着追求和无私奉献， 更加深刻地感受教育家精神的力量与魅力。另一方面， 讲好学生身边优秀教师的教育故事。教育家精神不仅体现于历代教育家的实践， 也蕴含于每一名教师的育人工作之中， 因此， 需深入挖掘一线教师中具有深厚教育情怀、 扎根讲台默默奉献的教师代表。以身边优秀教师的真实事迹为载体， 在增强故事真实性的同时， 让优秀教师脱颖而出， 成为师范生的学习榜样。
3.2.3 以行为为落脚点， 统筹线上线下学习资源
针对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学习过程中碎片化、 浅层化特征， 亟需强化宣传部门、 教育行政部门、 师范院校之间的资源统筹， 打造线上线下学习宣传矩阵， 通过多途径、 多样化的学习形式， 强化其学习行为。一方面， 加强统筹指导， 引导全省师范院校依托校园新媒体矩阵， 综合运用校园公众号、 短视频、 “学习强国”等线上渠道， 开发并精准推送一批内容优质、 形式多样、 融合教育家精神的视频和推文， 实现教育家精神在数字媒介中的有效传播与广泛渗透； 另一方面， 持续丰富校园实体空间的宣传布局与教育活动， 定期组织开展教育家精神系列专题讲座， 邀请知名教育家、 教育学者或具有丰富实践经验的优秀教师来校宣讲， 鼓励学生与嘉宾对话， 在对话中深化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的理解与思考。此外， 还可积极开发蕴含教育家精神的舞蹈、 戏剧等作品， 通过具有情境性、 故事性的方式， 融情于境， 使学生在故事情境中接受教育家精神的熏陶， 激发其学习兴趣； 同时， 鼓励师范生参与创作， 使其在创作过程中深入理解并内化教育家精神的内涵。
3.2.4 关注差异性特征， 优化培育策略
在推动教育家精神融入师范生培养过程中， 需要关注不同类型师范生在教育家精神知、 信、 行上表现出的性别、 年级、 专业类别等方面的差异， 并提供具有针对性的引领。一方面， 积极引导大一、 大二师范生投身真实教育场域中的社会实践， 如定期参与暑期支教活动、 组织师范生参与教学观摩等， 通过反思日志的撰写及案例报告的内容深度等进行综合评价， 拓宽低年级师范生学习教育家精神渠道的同时， 引导其在教育实践中感知教育家精神， 强化其学习教育家精神的行为。另一方面， 针对公费师范生与非公费师范生在知、 信、 行维度上所呈现出的差异， 高校应加强对非公费师范生的职业引导， 以提升职业认同激发非公费师范生对教师职业的热爱与尊重， 增强其学习教育家精神的内生动力。学校利用新生入学教育、 毕业生教育等关键时间节点， 组织开展系列的职业引导活动， 加强对非公费师范生的的职业引导， 深化其职业生涯规划教育， 引导非公费师范生坚定理想信念。
3.2.5 以评价为抓手， 完善师范生教育家精神培养成效评估
教育家精神承载着教育的价值与灵魂， 为确保教育家精神有效融入师范生培养过程， 需进一步完善成效评估机制， 从而准确把握师范生对教育家精神的内化程度与行为转化成效。首先， 在评价方式上： 一方面， 应强化多元主体参与， 构建由高校导师、 一线实践指导教师、 同伴及学生自身共同组成的评价共同体， 为师范生提供具体、 建设性的发展性反馈； 另一方面， 应注重过程性评价， 建立“学生成长档案” “师范生成长动态图谱”等， 系统记录师范生的关键教育事件、 师生互动案例等， 动态呈现其教育情怀的生成轨迹与内在变化。其次， 在评价内容上： 一方面， 应将教育情怀、 创新能力等指标纳入考核， 将教育家精神的融入效果转化为可观测、 可分析的成长证据， 从而为培养过程的优化提供科学依据； 另一方面， 在教育实习过程中， 还需关注师范生在真实教育场景中的表现， 尤其是面临学生问题及矛盾冲突时的价值抉择， 以检验其教育家精神的行为转化成效， 进而真正实现教育家精神从价值引领到育人实效的贯通。
2022年度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重大项目：省域追踪数据驱动的高质量教师队伍建设研究(22JJD88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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