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文化融入英语教材的进展与趋势

Progress and Trends in Integrating Chinese Culture into English Textbooks

摘要

英语教材是英语教育的直接工具， 通过CiteSpace进行可视化分析可全面直观地梳理中华文化在英语教材中呈现的相关研究， 挖掘未来研究方向。以中国知网2003-2023年英语教材和中华文化呈现核心期刊文献信息为主要依据的聚类结果显示： “英语教学”“大学英语”“英语教材”形成三大主要聚类， 尚未形成以文化为主的聚类； 关键词频次结果显示：相关研究针对大学英语教材对象居多；发文趋势结果显示：不同阶段突现词各有不同， 2021年以后分析方法与世界同类研究接轨； 时间线图结果显示：民族文化内容未受到持续关注。最后根据可视化结果， 对中华文化融入英语教材未来研究的范围、 主题、 研究方法及研究内容提出建议， 旨在开拓教材新形态， 提升教材建设质量， 深化英语课程思政教育。

Abstract

English textbooks serve as the direct tool for English teaching.Visual analysis using CiteSpace provides a comprehensive and intuitive overview of research on the representation of Chinese culture in English textbooks， revealing potential future research directions. Based on clustering analysis of core journal articles （2003-2023） from the China National Knowledge Infrastructure （CNKI） focusing on English textbooks and Chinese culture representation， the results show three major clusters： “English teaching”， “college English”， and “English textbooks”， with no distinct cluster centered on “culture”. Keyword frequency analysis indicates that most studies target college English textbooks. Publication trend analysis reveals different emergent keywords across stages； post-2021， analytical methods align with international counterparts. Timeline analysis demonstrates that “ethnic cultural content” has not received sustained attention. Finally， based on the visual results， suggestions are proposed for future research scope， themes， methodologies， and content regarding the integration of Chinese culture into English textbooks. These aim to pioneer new textbook formats， enhance textbook development quality， and deepen ideological education in English curricula.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中华文化 / 英语教材 / 可视化分析 / CiteSpace

Key words

Chinese culture / English textbooks / visualized analysis / CiteSpace

教材是传播新思想和新知识的重要载体^［1］， 英语教材承担着培养国际化人才的重要使命。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二十大报告中提到， 要“深化教育领域综合改革， 加强教材建设和管理”^［2］36， 首次将教材建设放在了国家宏观发展的战略高度， 也给未来教材建设提出了新的思考和要求。随着新文科、 大外语理念的兴起， 将中华文化有机融入外语教育成为英语课程思政建设的有效切入点^［3］。作为英语教育的直接载体， 英语教材中的中华文化呈现直接影响着文化教育的实施效果。

当前， 外语教材中的中华文化元素开始受到研究者的关注， 但大多数为思辨研究^［4‐6］， 近年来开始出现质性研究， 如张虹、 于睿^［7］对中华文化呈现内容和方式及外语类教材中华文化呈现相关实证研究的综述发现： 大学英语教材与任务设计以目的语国家文化为主， 未能将中华文化有机融入； 也有研究使用语料库的研究方法^［8］ 梳理了中华文化在英语教材中的语篇内涵， 为跨文化交流提供有效的学习资源。但现有研究对英语教材中的中华文化呈现缺乏较为系统的研究， 全面梳理中华文化在外语教材的呈现有利于教材编写者在教材中合理呈现中华文化， 丰富外语课程思政研究内容， 帮助学生开拓全球视野。本研究采用文献计量方法， 系统梳理了2003-2023年英语教材中华文化呈现的研究脉络和热点， 并进行了客观分析， 以期获得新的研究增长点， 达到提升英语教材建设质量， 深化英语课程思政教育的目的。

1 研究方法

1.1 研究工具

中华文化在英语教材中呈现量化研究不足的现状为CiteSpace可视化分析留下了研究空间。与其他可视化分析相比， CiteSpace可对研究主题和热点、 文献作者和研究机构、 发文趋势和演进历程进行分析， 根据时间演化提供可视化的知识图谱， 帮助研究者厘清研究领域内的研究动态和知识结构， 具有捕捉重要研究热点、 追踪学术动态、 辅助撰写文献综述的强大功能。本研究旨在将数据图形化和图表化， 得出可视化图表， 探究中华文化呈现和英语教材建设两大数据间的关联和逻辑， 进而获取研究现状和研究热点的量化分析数据， 辅助英语教材中华文化呈现研究。

1.2 数据来源

在中国知网（CNKI）中选择“高级检索”， 以检索词“英语教材”为主题， 并与检索词“文化”作为主题进行组合检索， 检索类型为“学术期刊”， 检索方式为“精确”， 为保证数据的权威性和可靠性， 文献来源类别设置为CSSCI和北大核心， 共得到283条文献。为保证数据的准确性和有效性， 对检索结果进行了人工筛选， 除去征稿启事、 会议通知等无关文献， 最终共得到245条检索文献。将245条检索文献全选以Refworks格式导出并生成txt文本格式， 作为CiteSpace可视化分析应用软件的分析数据。

1.3 数据处理

将CNKI导出的文本格式数据导入到CiteSpace中进行数据格式转化， 得到适用于CiteSpace的数据格式， 以CiteSpace要求的命名格式将转化生成的文本命名为download_245_converted， 并创建新的项目。筛选后的结果显示， 首篇相关文献发表时间为2003年， 将CiteSpace时间节点设置为2003年4月（首篇文献发表时间）至2023年12月（数据最后更新时间）， 时间切片为1年， 其他数据保持默认， 以关键词、 作者、 机构分别作为节点类型先后运行 CiteSpace应用软件， 生成关键词、 作者、 机构共现知识图谱。

2 结果与分析

2.1 研究主题与热点分析

关键词是对文章的凝练与提取， 最能反映整篇文章的主题和研究的热点。以关键词作为节点类型生成关键词共现知识图谱， 选择寻径（Pathfinder）算法， 由软件自动抽取聚类， 生成关键词节点数293个， 连线数404条， 密度为0.009 4。CiteSpace可通过算法对关键词共现自动进行聚类分析， 以突显研究领域的研究热点。本研究采用Log-Likelihood Ratio（LLR）算法模式进行关键词的聚类分析， 得到图 1 所示结果， 图谱中关键词节点越大， 则代表其研究热度越高。CiteSpace聚类分析有两个指标： 聚类模块值（Q值）和Mean Silhouette聚类平均轮廓值（S值）。当Q>0.3时则表示聚类结构显著， S>0.7则表示聚类成功， 效果良好， S值越接近1则聚类效果越好。图 1 显示本次聚类Q值为0.833 3， S值为0.9411， 表示该聚类结构效果较好。

从图 1 可知， 关键词聚类主要有英语教学、 大学英语、 英语教材、 英语专业、 初中英语、 教学中六大类， 关键词有中国文化、 课程思政、 文化呈现、 教材编写、 文化自信等。虽然近年来随着新文科、 大外语理念的提出， 英语教育正逐步突破以语音、 语法、 词汇等语言知识和语言技能为主的传统教育模式， 开始挖掘英语课程中的思政元素并将其融入课堂教育各个环节， 但是关键词聚类仍然没有形成以文化为主的聚类， 而且涉及内容与国际文化呈现研究主题， 如公民教育、 文化身份、 历史背景等， 尚未形成交集。

关键词频次和中介中心性是学术研究热点的重要反映指标。关键词频次是关键词出现的频率， 中介中心性表示的是知识图谱中该节点对其他节点的影响程度， 中介中心性大于0.1的关键词节点意味着有较高的中心性， 称为关键节点^［9］89。关键词频次和中介中心性越高， 代表这一关键词在某一领域的热度和影响力越大^［10］， 表 1 呈现了中介中心性大于0.1的关键词的频次和年份。

从表 1 可知， 中介中心性大于0.1的关键词共有五个： 大学英语、 英语教学、 教材、 英语教材、 教材编写。英语教学， 尤其是大学英语教学， 一直是英语研究的重要视角， 研究内容涉及二语习得、 学习策略、 技能培养等多个方面。教材作为教育的核心资源， 在教育领域逐渐成为研究热点， 在英语教育领域， 英语教材中西方文化比例严重失衡^［11］， 中华本土文化呈现不足， 且大学英语教材中中华文化呈现方式以翻译和选词填空隐性呈现为主^［7］。研究人员开始关注英语教材内容的更新与优化， 提供更多多样化和个性化的学习资源， 凸显了英语教材编写的重要环节和角色。

英语教材的编写肩负着立德树人的崇高使命^［12］， 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重要载体^［13］。从服务国家战略和经济社会发展的角度出发， 英语教材要提供世界各国优秀的文明和文化、 前沿的科学技术、 先进的管理经验和思想理念， 从而培养一批具有全球战略格局和国际交流能力的人才， 以应对世界的快速发展和变化。从个人发展出发， 英语教材是学生获取英语语言知识的重要教育工具和教师进行教育的直接依据， 对于培养学生综合应用英语的能力发挥着不可小觑的作用， 同时具有提高学生综合文化素养的教育功能。

2.2 研究脉络及发文趋势

发文趋势是学术研究领域中重要的观测指标。根据文献年度发文数量， 可以清晰地看到该领域的研究进程、 研究现状和发展趋势， 并在一定程度上预测其未来发展情况。图 2 显示， 英语教材中有关中华文化的研究发文数量和年度分布相对稳定且大体呈现上升趋势， 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阶段： 2003-2010年萌芽期； 2011-2020年波动期； 2021-2023年上升期。

在萌芽期， 21世纪初， 中国主动加强与世界各国的紧密联系， 全方位对外交往合作， 开展文化交流活动， 提高中华文化的知名度， 英语教材也紧跟国家发展战略涌现出中华文化相关内容的研究。2008年， 随着北京第29届夏季奥运会的举办、 推动自由贸易、 “一带一路”倡议等对外开放的举措， 中国进一步提高了对外开放的水平， 向世界展示其开放、 包容和发展的形象， 加强了与世界各国的交流与合作， 中华文化受到了越来越多的关注。英语作为国际交流的重要工具在对外开放的过程中得到了广泛的应用， 2009年也出现了第一个发展高峰。

在波动期阶段， 2010年国家审议并通过《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 在此背景下， 教育部门大力推进英语教育改革， 推动英语教材重新编写， 提高了英语教育的水平和质量。研究者对英语教育改革和英语教材编写进行了积极探索， 因此波动期虽有波动， 但相关研究基本保持10篇以上。

在上升期阶段， 2019年中国进入“新时代、 新文科、 大外语”的历史发展阶段， 是中国外语教育极为重要的一年， 对提高学生用英语讲好中国故事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随着课程思政融入课程教育的不断推行， 如何将中华文化内容有机融入到英语教材成为研究者思考的重点， 因此这一时期研究呈上升趋势。

突现词， 顾名思义是指一段时间内突然出现和增加的关键词。由于研究前沿的兴起， 必然会引发研究数量的突增， 关键词在短时间内大量出现。通过对CiteSpace进行关键词突现检测可知， 在某段时间内研究热点的动态发展变化， 可预测未来该研究热点的发展趋势。图 3 显示了英语教材中华文化呈现研究中排名前25的关键词突现图谱， 其中Keywords表示具体的关键词， Year表示可以在CNKI检索到的起始年份， Strength表示突现的强度， Begin和End表示关键词突现的起止年份。

在2003-2010年的萌芽期， 出现的突现词为： 出版社、 大学英语、 教材出版、 英语教学、 教材。中国对外开放水平不断提升， 引发了研究者们对教材内容和出版的探讨， 体现着教育领域在英语教育和教材出版方面的关注度， 反映了教育改革和教育方法创新的趋势， 以便更好地满足学生的学习需求和应对全球化的挑战。在2011-2020年波动期， 出现的突现词为： 创新、 文化自信。我国课程改革进入了新阶段， 英语教育出现了新变化， 不断适应新时代英语课程改革的新要求， 不断创新教育新方式， 英语教材也进行了准确识变和积极应变， 新时代英语教材承担的文化使命逐渐引起了研究者的关注。外语教育进入了新阶段和新时代。党的十八大以来， 国家高度重视文化建设， 文化自信受到社会的普遍关注， 并成为学术界研究的热点问题。在2021-2023年上升期， 出现的突现词为：课程思政、 内容分析。从课程思政的内涵来看， 外语课程思政的目的就是要将外语专业知识与思想政治理论课有机结合， 实现同向同行， 在提高学生专业技能的同时培养学生优秀的思想道德品质， 达到立德树人的教育目的。值得注意的是， 在2021年内容分析研究方法运用于中华文化教材的研究分析中， 表明研究者开始逐渐使用客观系统的方法对教材中华文化呈现进行解读和分析， 从而挖掘其研究价值。

CiteSpace还可将时间因素加入到演进脉络中， 有时区图和时间线图两种表示方式。时区图可以定位出某个领域某一关键词第一次出现的时间， 有助于研究者迅速理清某个领域的发展脉络。时间线图则需在聚类的基础上生成， 反映了某一聚类下的关键词在时间上的演化过程， 不仅表达了时间脉络， 还侧重于强调聚类之间的关系。本研究选择了更加细化的时间线图（见图 4）， 清晰直观地反映出2003-2023年英语教材中华文化呈现研究的发展脉络和聚类名称， 年轮颜色越暖（深）则代表研究热点越高。

从关键词时间线图来看， 在2014年左右， 关键词“民族地区”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关注， 研究者们开始探寻符合本土特征的文化教育， 旨在帮助学生提高对本土文化的认识、 了解和尊重本土文化， 更好地理解其他国家和地区的文化差异， 培养学生的跨文化意识和认同感， 从而更好地理解和应用英语。然而， 融入本土特征的文化教育并未受到持续的关注， 融入本土元素的文化教育需要进一步更新设计和研发英语教材， 进行充分的研究和探索。研究者可设计新的教材系列或混合式教材， 推动教材的开发与创新， 结合多媒体技术和互动学习工具等创新手段， 为学生提供更丰富的本土文化学习资源。

3 结论与展望

3.1 关键频次分析结果启发

从关键词频次中可以看到， 英语教育和英语教材针对大学英语教材研究对象的研究相对较多。大学英语教材种类较多， 为大学英语教育提供了系统和结构化的学习资源， 丰富大学生掌握英语知识和技能所需的材料和资源， 一定程度上可以满足不同水平学生的教育需求。相对而言， 针对中小学教材的相关研究较少， 中国基础教育改革与国家发展战略密不可分， 提高基础教育质量、 加强人才培养是实现国际竞争的关键， 英语教材要根据不同层次和能力的学生进行适当的调整和优化， 以确保教育效果的最大化。中华文化在英语教材中呈现的研究可考虑扩展研究对象， 针对不同层次和水平的学生设计、 调整、 优化教育资源， 丰富教材研究方法和内容， 为教材编写提供更多的参考和支持， 专家学者加入中小学教师团队的教材研究和编写团队， 是中华文化在中小学英语教材中合理融入的基本保障。

鉴于关键词聚类仍然没有形成以文化为主的聚类， 未来研究可向纵深发展， 逐步开展微观的文化研究， 如文学、 艺术作品、 历史、 地理等， 也可开拓宏观的文化研究， 如老百姓日常生活中的行为与价值理念等。

3.2 突显词分析结果启发

根据Risager^［14］的梳理， 世界范围内对语言学习材料中的文化呈现分析方法包括主题分析法、 跨文化分析法、 权势与赋权分析法， 近年来开始出现符号分析法。通过突现词分析可知， 内容分析研究方法近年来开始出现在中华文化在英语教材研究分析中， 该分析法是主题分析法在实证研究中最典型的方法， 说明中国学者的研究方法开始与世界接轨。但是目前对英语教材中的中华文化研究大多以理论思辨为主， 缺乏客观的研究方法^［15］。近年来基于语料库的研究方式^［8］ 也开始在英语教材中华文化呈现中得到应用。本研究从量化角度科学系统地揭示了英语教材中华文化呈现中的重要热点与趋势， 也是一次量化方法用于教材研究的新尝试。教材的编写和设计是英语教育改革的集中体现， 精心选择包含文化信息的听说读写教程有利于培养学生的文化自信^［16］， 基于语料库的量化研究方法是有效的保障手段。未来研究可借鉴国际业已成熟的分析框架， 如跨文化分析法、 符号分析法等， 并逐步发展基于本土特色的分析方法。

3.3 关键词时间线轴分析结果启发

在关键词时间线图的分析中， 民族文化受到了短时间的关注， 研究者们开始关注本土文化的视角。长期以来我国英语教材以目的语国家的文化为主， 本土文化相关内容较少^［17］， 在很大程度上忽略了在英语学习过程中培养学生准确理解和表达中华文化的能力和跨文化交际能力， 造成中华文化失语现象^［7］， 导致我国英语学习者对于本国文化认同感不高， 文化国际传播能力较低。我国提出“中华文化走出去”战略， 旨在通过外语将我国立场、 观点、 文化推向世界^［18］， 对外语课程价值引导作用的发挥提出了新的要求， 即让学生深入理解中国文化， 服务于中国文化的对外传播^［19］。面对新使命， 英语教材就要承载更多的文化功能， 适应国家发展阶段的变化， 融入更多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民族特色文化、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等本土特色内容， 提升学生讲好中国故事、 传播中国声音的能力。

4 结　语

教材是国家事权， 教材建设意义重大， 影响非凡。在新文科、 大外语的新时代教育发展阶段， 扎根中国大地， 增强文化自信， 提高中华文明国际传播力和影响力成为了英语教育的时代之需。英语教材作为教师进行教育的直接工具， 在选材内容和教学设计等方面都需要严格把握、 精心设计。本研究采用可视化分析方法， 对中华文化在英语教材呈现中的研究主题及研究热点、 研究脉络及发文趋势进行了分析， 发现以大学英语教材为研究对象的居多， 在发文趋势的不同阶段突现词各有不同， 2021年以后量化研究开始出现， 民族文化内容未受到持续关注。因此， 未来英语教材研究要将研究范围拓展到中小学英语教材， 根据不同层次和水平， 结合现代科学技术优化教材资源， 采用思辨研究与量化研究相结合的方法助力教材编写新方式， 提供科学客观的评估结果， 同时挖掘本土文化资源， 实现英语教材价值引领的功能， 服务于国家人才发展战略， 为我国英语教育发展和国际传播能力建设作出新的更大贡献。

教材的有效使用能够提高教育质量， 也有助于学科发展与专业建设， 在课程思政的背景下， 外语教材所蕴含的价值属性更是尤为重要^［20］， 因此也对教师如何正确理解和使用教材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研究机构和出版单位可以建设英语教材研究共同体， 通过专项课题、 学术会议等形式开展相关研究活动， 推动英语教材研究的交流合作， 帮助一线教师真正学会使用教材， 创新文化教育方式， 充分发挥新时代英语教材培根铸魂、 启智增慧的实际效果， 达到立德树人的英语教育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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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2025年山西省研究生优质教学资源建设项目： 依托《研究生英语》开展卓越工程师课程思政实践研究(2025SZ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