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赜早期文献深蕴的名物辨析法

贾学鸿 ,  马腾

中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 2026, Vol. 42 ›› Issue (4) : 1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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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 2026, Vol. 42 ›› Issue (4) : 1 -5. DOI: 10.62756/xbsk.1673-1646.2026071
学术前沿

探赜早期文献深蕴的名物辨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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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ject Names Discrimination Method for Exploring the Deep Connotation of Early Liter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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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名物在古代文献中俯拾皆是, 借助词语和语法, 彼此勾连交织, 建构出故事、 情景和思想。名物学起源于周代礼官辨析名物的职责需要, 伴随注解经典的训诂学的发展, 逐渐形成独立的学科, 融入清人的辩证评价后成为考证名物学。先秦名物是中华古典文明的根须和基因, 承载着上古时期的物质文明、 制度文明与精神文明信息。名物研究不仅要知其然, 还要知其所以然, 向深、 广两个维度精细开掘。将以求实为基础的名物辨析法应用于古代文史哲研究, 结合具体文献, 考察名物的初始意义和语境意义, 深挖古代经典的思想深蕴、 文化价值和表现技法, 是传统人文学科应对人工智能挑战和自身发展瓶颈的有益尝试。本文以“先秦名物与文史哲研究新视野”学术研讨的论文为案例, 通过名物辨析法的应用分析, 将这一方法的特点、 价值、 应用思路进行系统梳理和分析, 以供借鉴。

Abstract

Objects names are ubiquitous in ancient literature, where they use words and grammar to connect and interweave, constructing stories, scenes, and ideas. The study of object names originated from the duties of ritual officials in the Zhou Dynasty to distinguish the names and properties of objects.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exegesis, which annotated classics, it gradually formed an independent discipline and integrated into the evidential scholarship (kaozheng xue) of the Qing Dynasty, evolving into the study of textual research on object names. Pre-Qin object names are the roots and genes of Chinese classical civilization, carrying information about material civilization, institutional civilization, and spiritual civilization from ancient times. The study of object names requires understanding not only its nature but also its rationale, and explore its depth and breadth. Applying the pragmatic method of object name discrimination to the study of ancient literature, history, and philosophy involves examining the initial and contextual meanings of object names in specific texts, and delving into the profound ideas, cultural values, and expressive techniques of classical classics, is a beneficial attempt for traditional humanities disciplines to address both the challenges posed by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nd their own developmental bottlenecks. This article takes the conference papers on “New Perspectives on the Study of Pre-Qin object names and Literature, History, and Philosophy” as a case study. Through the application analysis of the object name discrimination method, the characteristics, values, application ideas of this method are systematically analyzed for reference.

关键词

名物辨析法 / 先秦文史哲 / 语素溯源 / 语境制约 / 原创性方法

Key words

name discrimination method / Pre-Qin literature, history, and philosophy / morpheme tracing / context-constraint / original metho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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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学鸿,马腾. 探赜早期文献深蕴的名物辨析法[J]. 中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6, 42(4): 1-5 DOI:10.62756/xbsk.1673-1646.20260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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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人工智能的挑战和自身发展的瓶颈, 文史哲作为基础学科, 要在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 创新性发展”中发挥重要作用, 就需要在研究路径与方法上进行新的探索。 “名物辨析法”是将科学实证理念注入先秦文学与思想研究领域, 推动文史哲的源头研究向精细化、 科学化方向拓展的有益尝试。

1 名物学与“名物辨析法”

“名物”一词的界定, 最早见于《周礼》的注疏。 《天官》中的庖人、 《地官》中的大司徒、 《春官》中的小宗伯、 《夏官》中的山师和川师, 都有辨析所掌之物的职责。根据唐代礼学家贾公彦的解释, 名物指“名号物色”[1]661, 也就是物的称谓及其性状特征。 《周礼》中提到的物, 都是有貌象声色的实体之物, “辨其名物”属于实学范畴。汉代以后, 注解经书的训诂学兴盛, 名物作为文献中的名词术语, 自然成为训诂的对象。因此, 察考物之名称、 名称之义与物之实体契合度的名物学, 便与传统训诂学相伴发展起来。

按照日本汉学家青木正儿(1887-1964年)《中华名物考》的总结, 中国名物学史可分为汉代训诂名物学、 明代名义学和清代考证名物学三个代表性阶段[2]10。日本学人重实闻亲见, 其所说的名物学, 与器物学、 风俗学、 考古学密切相关。然而, “号物之数谓之万”[3]564, 有名无实的观念之物与虚拟夸饰的文学之物不可胜数。 这些非实或半实之物, 应如何对待?清人陈元龙在其《格致镜原·自序》中说:

物有万, 塞天地皆物也, 知无涯, 充吾心皆知也。一物不知, 君子耻之, 故格致尚焉。用其物之谓事, 称其物之谓名, 聚其物之谓类。是故物也者根柢于三才, 变化于五行, 蔑不声名昭著, 生动活泼, 以载道出, 而察于人手目口耳之间, 历万世而不尽……[4]

陈氏这段对历代名物史研究的精辟概括, 不仅对“物之用” “物之名”与“物之学”作了区分, 也明确道出: 天地间博杂的万物是宇宙之道的载体, 关注生于“人手、 目、 口、 耳之间”的名物, 可以体察万物之变化, 探究天地之规律。因此, 陈氏所格之物, 已经突破了实物的范畴。

名物, 在现代汉语中是一个类属词语, 即物之称谓词的总称, 具有名词性。名物之义, 与人对物性的认知有关, 也与名物使用的具体语境有关。 《中华名物大典》主编华夫在该书序言中说: “‘名物’在我国典籍中俯拾皆是, 然古今时变, 名物相应而变, 或则同物而异名, 或则同名而异物, 又或朝代异制、 方域有别, 种种情况, 幻如云狗。”[5]序言 这说明, 文献中的名物不仅普遍存在, 其运用也复杂多变, 物之名与物之实的关系并非简单的一一对应, 名物因时因地而存在差异, 名物辨析是继承传统文化时无法回避的问题。扬之水在《名物研究十二题·导言》中, 借用《周礼·夏官·训方氏》“布而训四方, 而观新物”的说法提出“新名物学”, 并将名物研究定位为“一种新的研究方法, 解决文学、 历史、 考古等领域中遇到的问题”[6]。的确, 阅读古代典籍、 了解先人的思想、 名物辨析是基础, 但是, 基于古代经典文献训诂发展起来的名物学, 除了服务名物辨析和考古研究, 更应拓展至文博领域, 使名物学研究成果助力古代哲学、 文学和艺术探究的深化。

包罗万象的物类名称, 借助词语和语法, 彼此勾连、 交织, 建构出故事、 情景与思想。名物犹如生物的细胞, 是构成古代文献的基本要素, 也是中华文明的生命基因。但名物并非都是“有貌象声色”的可感之物, 也包括抽象观念、 宗教信仰以及言谈中的一切虚构之物, 诸如神话传说中的想象物、 蕴涵哲理的象征物、 文学艺术作品中的形象物。这些名物的虚实关系如何?名物词义的内涵源何而来?其含义在具体语境中有无变化?诸如此类的问题如果只是简单处理, 文献中潜藏的深义就会损失、 遗漏。因此, 从名物入手探究古代文学、 历史和哲学经典, 是由细微处洞察传统文化博大体系的科学、 根本、 务实的方法。

2 “名物辨析法”的文史哲研究实践

曲阜师范大学孔子文化研究院举办的“先秦名物与文史哲研究新视野”学术研讨会, 为本文提供了“名物辨析法”运用于文史哲研究的实践案例。该研讨会以国家社会科学基金冷门绝学与国别史研究专项项目“古丝绸之路文献的名物研究”(2018VJX023)为基础进行拓展策划, 意在打破文史哲学科界限, 通过研讨先秦文献中诸多名物的原初内涵及其在不同语境中的发展变化, 探寻深化先秦文献研究的路径。来自全国20多所高校的40多位老中青专家学者, 从文字学、 文献学、 历史学、 文化哲学等不同角度出发, 对“名物辨析法”这一具有原创性的人文科学研究方法展开讨论, 交流“小处着手, 大处着眼” “入乎其内, 出乎其外”的文史哲交叉研究经验与体会。具体议题涉及以下三个方面:

2.1 先秦文学中的具体名物辨析

在本文分析的40多篇论文中, 针对先秦文学中具体名物进行辨析的文章占一半以上。辨析的名物包括《诗经》中的路车、 簋、 琴瑟, 《逸周书》所载武王伐纣中的“蜀”地, 《周易》中的“位”, 《论语》中的“杖”, 《老子》中的“为”, 《庄子》中的问答角色之名、 篇名、 “昆仑”, 《楚辞》中的“昆仑” “景瑳” “四方怪名”, 出土文献中的“赤鹄” “簋”。此外还有先秦盟誓中的河, 礼乐文化中的文舞、 武舞以及与《尚书·禹贡》相关联的图。

2.1.1 追索名物意涵

名物辨析首先需要追索名物用语的初始含义。绍兴文理学院俞志慧的《〈论语〉“以杖荷篠”之“杖”》、 中国传媒大学姚小鸥的《先秦楚辞作家人名研究的理念、 方法与材料问题——兼评〈景瑳的家世、 思想与作品〉》、 北京师范大学于雪棠的《〈庄子〉中问答人名的关联及寓名的历史化》、 暨南大学宋小克的《〈老子〉无为古义发微》、 扬州大学贾学鸿的《〈庄子〉与屈原辞中的昆仑》、 扬州大学曾建华的《示、 神、 鬼称名考——兼论中国早期信仰观念的发生与衍化》等文章, 均涉及对古文字形、 音、 义的考察, 将文字的原始意义作为解读文学作品的出发点或依据, 使文学解读立足于坚实的文字学基础。

2.1.2 梳理名物语境

名物辨析也离不开对使用名物的文献材料的梳理。绍兴文理学院曹建国与陈慧的《惠子的声音: 论〈齐物论〉中的潜文本》、 湖北文理学院刘刚的《〈诗·权舆〉毛本“四簋”与简本“八簋”之异文考辨》、 辽宁师范大学许志刚的《〈诗经〉路车名实及其诗性演变》、 东北师范大学张洪兴的《〈周易〉“位”观念析义》、 河南大学赵奉蓉的《何以根魂: 先秦盟誓中的黄河印象》、 上海交通大学雷欣翰的《“赤鹄”取象与清华简〈赤鹄〉巫术叙事的思想内涵》、 中国社会科学院陈瑶的《清华简〈赤鹄集于汤之屋〉篇“赤鹄”名物考证》、 汕头大学宋健的《论琴瑟用于周代祭祖仪式》、 北京师范大学田胜利的《〈楚辞〉招魂所涉四方奇形怪状名物的文化生成》等文章, 均通过对名物所在文本材料的充分考辨, 探究其语境含义, 进而揭示名物与文本主旨的关联。

2.1.3 “文学名物”特点

“名物辨析法”应用于文学文献的解读, 与传统名物学有所区别。这里的名物辨析不仅要弄清名物的名实含义, 还要结合名物的应用语境, 深挖其在具体文本中的意义与价值, 其最终指向是文学表现手法或哲学思想蕴涵。正如扬之水在《名物研究十二题》导言中总结的, 今古名物研究的差异在于: “在文献与实物的契合处, 完成一种贴近历史的叙事, 而文献与实物的契合中应该显示出发展过程中各阶段的变化, 此变化则应有从考古学获得的细节的真实与清晰。”[7]导言 很显然, 文学研究中的名物考辨, 不只是器物学、 文物学, 提升到文化思想领域方为关键, 但基于名物实学的思路没有改变。

2.2 专书中名物群的探讨

由具体名物切入分析文学文本的意蕴特征, 属于着眼微观的线性研究。对一部典籍中的众多名物进行综合归纳, 则是由点到面的系统研究。但把名物作为门径, 依然不失为知微见著的方法。以《诗经》名物为对象的文章, 有中国人民大学徐正英的《〈诗经〉名物与比、 兴及其象征性表达》、 首都师范大学赵敏俐的《论〈诗经〉的意象创造与周文化之关联》、 河北师范大学易卫华的《周代名物观念与〈诗经〉创作的文化逻辑》、 扬州大学郭院林的《郑玄笺〈诗〉物象伦理化特色研究》、 扬州大学曾玲的《〈诗经〉中涉及贵族女性的名物探赜》等。他们把《诗经》中的各种名物作为对象进行综合考察, 或对其中某类名物进行对比剖析, 从而触及《诗经》运用名物的总体特征, 进而揭示文本的文化内涵。此外, 也有少数论文以《诗经》之外的其他典籍为研究对象, 如中国社会科学院王秀臣的《礼仪与兴象: 〈礼经〉元文学理论形态研究》, 他认为礼中充满着礼象, 这些象是礼制与天地万物中特定象型的对应, 从而对礼象与天象、 物象、 事象、 心象的关系展开讨论[8]导论。广州大学赵德波的《扬雄〈太玄〉动物意象的哲学内涵考论》, 对《太玄》中的动物名称的象征意蕴进行了阐释[9]。

对专书中名物的辨析, 会触及先秦文学运用名物和名物群进行抒情、 叙事的基本特征, 是对“寻象以观意”理念的文本解析, 从而对名物与意象、 形象、 典故的关系, 也有进一步的思考。

2.3 “名物辨析法”的体系建构

先秦名物研究要从 “碎片化” 走向“体系化”, 为传统文化研究提供坚实的支撑, 需要方法论的指引。传统名物学根植于古代的器物学、 文物学和考古学, 以实物的名实考辨为宗旨。将“名物辨析法”运用到虚实参半的神话典籍、 情景交融的文学意象和托物言理的哲学思想研究中, 还需建构起理论体系。汕头大学管宗昌的《“文学博物学”的跨学科建构与学术价值》一文, 是基于跨学科的互照视野, 为研究文学的发生论、 表现论和思想构建寻求理论思路[10]。中国人民大学李炳海的《先秦名物散论》一文, 结合先秦文献中的具体案例, 提出了较为系统的思想架构。他认为:

先秦名物的解读, 既要了解名物的指称对象, 又要揭示名物的生成根据, 在把握名物字面意义的基础上, 揭示象征性表述方式所隐藏的内涵。要重视名物的感官体验, 也要关注名物的虚实、 同异关系, 运用辩证思维, 进行动态把握。宏观上兼顾人的感觉与历史时段的超越性, 微观上立足于名物固定内涵的生成、 稳定与变异的双重性。[11]

宇宙间的实有之物的确不可胜数, 而且, 实有之物, 经过观念转变或文学夸饰可以虚化, 例如, “鼎”原是古代烹煮的器具, 后来虚化为权力的象征, 并演绎出楚庄王“问鼎中原”的典故; 历史人物诸葛亮在《三国志通俗演义》中的形象, 与史书《三国志》中的记载差异极大, 乃至鲁迅评其“状诸葛之多智而近妖”[12]81。想象之物, 经过文旅部门的设计与开发, 也可能成为实物, 如北京的“大观园”即出自曹雪芹《红楼梦》中的虚构; 江苏连云港的花果山景区, 其名来自吴承恩的《西游记》; 扬州槐泗镇的“大槐安国”景点, 则源自唐代李公佐的传奇《南柯太守传》。这充分说明, 传统名物学研究需要拓展, 以服务于更广阔的学术领域。先秦名物是中华古典文明的根系与基因, 承载着上古时期的物质文明、 制度文明与精神文明信息。名物研究不仅要知其然, 还要知其所以然, 向深、 广两个维度开掘, 进行精细化、 科学化的探索。

3 “名物”及其相关概念

对文章中的名物进行辨析, 有必要理清其与词语、 意象、 典故等相关概念的关系。

名物需要用词语表达, 但并非所有词语都是名物。因此, 吉林大学侯文学《〈诗经〉对称代词与两性的情感世界——兼论汉宋相关阐释》中的“对称代词”、 杭州师范大学张树国《出土文献对天问“楚问” “吴问”的解释》中的“楚问” “吴问”、 曲阜师范大学刘汉雯《从“天罚”到“慎罚”: 殷周变革背景下法律思想转型》中的“天罚”与“慎罚”、 深圳大学史常力《“挂弓”考》讨论柳宗元诗歌中的“挂弓”、 扬州大学许中康《听觉体验: 〈诗经〉声音书写与社会秩序编码》中的“声音”、 吕芳《论〈左传〉象征型自然观》中的“自然”、 张昕格《仲长统〈见志诗二首〉的〈庄子〉元素》中的“《庄子》元素”、 马腾《“上善若水”新解与“善长”作为表述核心》中的“善”等议题, 严格说不属于名物范畴, 但它们仍然是对语言要素(即语素)的辨析, 应是“名物辨析法”的延伸。

至于文学研究中的意象与典故, 有些是名物, 有些是清人陈元龙所说的“用物”, 在研究中要适当加以区分。意象常常是承载作者主观情感的名物词, 或赋予名物象征意义, 或通过添加限定性成分, 与传统意义上的名物不能等同。而典故多指诗文等作品中引用的古书中的故事或有出处的词句: 若以名物词的形式出现, 应当属于名物研究范畴; 若已固化为专有词, 宜进行辨析, 结合具体语境深入探讨。

4 结 语

在人文学科领域, 传统的文史哲研究, 是基础、 是思想、 是灵魂。相比以实用为目标的自然科学, 人文学科看似最“无用”, 却也最不可忽视。人文学科的研究方法, 经历了由传统注疏学向现代多元阐释的转变。传统注疏, 拘于家法师承, 疏不破注, 曲为之解时常有之; 现代学术则或因功力不足, 以致移花接木、 断章取义、 张冠李戴亦不乏其例。回归文本, 对古代典籍细致辨析, 与科学分析, 既是对前人的尊重, 更是对传统文化的敬畏。

名物是语言的构成要素之一。名物辨析法, 是基于对传统名物学、 古汉语文字学、 文献学、 文学、 哲学、 文化学等学科的交叉研究视角而形成的研究方法, 可说是中国文史哲研究的语言学转向。不过, 这里的语言学, 不是索绪尔所探讨的西方语言学, 而是以古代汉语为对象的研究。这种研究方法, 不仅可以探寻中国学术与西方学术思维的契合点, 还能帮助现代人进行细致阅读与深入思考。在应用实践中, 名物辨析法还会不断被反思、 修正、 补充与完善, 从而发挥其求真务实的基础性作用。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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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炳海.先秦名物的丰富意涵与辩证性解析[J].中州学刊, 2025(12): 154-162.

[12]

鲁迅.中国小说史略[M].上海: 上海古籍出版社, 2006.

基金资助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冷门绝学与国别史研究专项项目: 古丝绸之路文献的名物研究(2018VJX023)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一般项目: 《庄子》文学的语素构象研究(16BZW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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