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规制对产业结构调整的影响——技术创新的中介作用

摘要

随着生态文明建设的推进，环境规制逐渐成为平衡经济增长与环境保护的重要政策工具，其对产业结构调整的长期影响值得深入研究。选取2012—2022年中国30个省(市、自治区)的面板数据作为研究样本，区分正式规制与非正式规制，建立包含省份与年份双向固定效应的计量模型。以第三产业与第二产业增加值之比衡量产业结构调整水平，以发明专利申请量反映创新能力，并引入资本市场发展、外商直接投资和基础建设水平等控制变量。采用逐步回归法进行中介效应分析，运用系统GMM方法控制内生性问题，并通过替换变量和区域分组分析开展稳健性检验。研究表明：1)正式环境规制与产业结构调整之间存在倒“U”型非线性关系。适度强化正式规制能够有效倒逼产业升级，但规制强度超过特定阈值后，可能因过度增加企业合规成本而抑制结构优化。非正式环境规制的积极作用存在一定滞后性，初期效果有限，但随着社会环保意识的普遍提升，其对产业绿色转型的正面推动效应逐渐显现。2)技术创新在两类环境规制影响产业结构的过程中均发挥了显著的中介作用，表明规制压力可转化为企业创新动力，从而推动生产方式改进与产业升级。3)资本市场的发展与基础设施的完善显著促进了技术创新与产业结构优化，而外商直接投资在某些区域与污染密集型产业相关联，表现出对结构升级的抑制作用。4)区域异质性分析表明，环境规制的政策效果存在明显的空间差异。东部地区因其良好的经济基础与市场机制，政策协同效应最强，结构升级响应最灵敏；中部地区呈现稳步上升趋势；而西部地区的整体效应在统计上不显著。基于研究结论提出如下政策建议：实施差异化、精准化的环境政策，东部地区应优化规制结构，更多运用市场激励型工具，中西部地区则应提升执行力与创新能力；强化环境政策与科技创新、金融支持政策的系统性协同，完善绿色金融与创新支持体系，营造有利于创新扩散与结构优化的制度环境。研究结论为完善环境政策体系和促进区域协调发展提供了科学依据。

关键词

环境规制 / 技术创新 / 产业结构 / 中介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