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ebowitz儿童和青少年社交焦虑量表的修订与信效度检验

Revision and validation of Liebowitz Social Anxiety Scale for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摘要

目的 修订适合中国文化背景下使用的Liebowitz儿童和青少年社交焦虑量表（LSAS-CA），检验其在中国青少年中的信效度。 方法 使用LSAS-CA对广东省某职业高中的2103名学生（男生917人，女生1186人，平均年龄16.73±1.24岁）进行线上问卷调查，并进行项目分析和信效度检验；同时采用青少年社交焦虑量表（SAS-A）、病人健康问卷（PHQ-9）和特质性事后加工过程量表（PEPI-T）作为效标效度；采用自尊量表（RSES）进行区分效度检验。3个月后对其中210名学生重测，检验LSAS-CA的重测信度。 结果 中文版LSAS-CA共24个条目，包括12个社交互动情景和12个表现情景，分别评定焦虑和回避程度，共48个评分项。通过验证性因子分析，比较4个竞争模型（单维、双维、双因子模型以及高阶因子模型）的拟合情况。双因子模型更能解释量表结构：焦虑因子（χ²=3168.263，DF=224，χ²/DF=14.144，RMR=0.022，GFI=0.875，AGFI=0.832，PGFI=0.653，NFI=0.931，TLI=0.921，CFI=0.936，RMSEA=0.079）和回避因子（χ²=3144.601，DF=216，χ²/DF=14.558，RMR=0.019，GFI=0.875，AGFI=0.826，PGFI=0.630，NFI=0.944，TLI=0.933，CFI=0.948，RMSEA=0.080）模型拟合指数均尚可接受。 结论 本研究修订的中文版LSAS-CA在中国文化背景下表现出可接受的信效度，为国内学者研究青少年社交焦虑提供了更加便捷的测量工具，以促进研究进展与干预实践。

Abstract

Objective To adapt the Liebowitz Social Anxiety Scale for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LSAS-CA) to Chinese cultural contexts and assess its reliability and validity among Chinese adolescents. Methods A total of 2103 vocational high school students (917 males and 1186 females; mean age 16.73±1.24 years) in Guangdong Province completed an online survey using the LSAS-CA. Item analysis and psychometric evaluations were conducted. The concurrent validity of the scale was assessed using the Social Anxiety Scale for Adolescents (SAS-A), Patient Health Questionnaire (PHQ-9), and Post-Event Processing Inventory-Trait (PEPI-T), and its discriminant validity was examined using the Rosenberg Self-Esteem Scale (RSES). Three months later, 210 of the students were retested to examine the test-retest reliability of LSAS-CA. Results The Chinese LSAS-CA retained 24 items (12 social interaction and 12 performance situations) for assessing anxiety and avoidance with a total of 48 scored responses. 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 was used for comparing fitting of 4 competing models (unidimensional, two-factor, bifactor, and higher-order models), and the bifactor model showed the best fit: anxiety bifactor model (χ²=3168.263, df=224, χ²/df=14.144, RMR=0.022, GFI=0.875, AGFI=0.832, PGFI=0.653, NFI=0.931, TLI=0.921, CFI=0.936, and RMSEA=0.079); avoidance bifactor model (χ²=3144.601, df=216, χ²/df=14.558, RMR=0.019, GFI=0.875, AGFI=0.826, PGFI=0.630, NFI=0.944, TLI=0.933, CFI=0.948, and RMSEA=0.080). Conclusion The revised Chinese version of LSAS-CA has acceptable reliability and validity in the context of Chinese culture and provides a more convenient measurement tool for Chinese researchers to study adolescent social anxiety.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社交焦虑 / 青少年 / 信效度 / 模型比较 / LSAS-CA

Key words

social anxiety / adolescents / reliability and validity / model comparison / Liebowitz Social Anxiety Scale for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社交焦虑障碍（SAD）是一种以对社交或表现情境的持续性恐惧为核心特征的精神病理现象，其临床表现常伴随显著的回避行为及功能损害^［1］。流行病学研究显示，SAD的全球终身患病率为12.1%^［2］，而我国青少年群体的社交焦虑检出率高达23.5%^［3］，呈现起病早^［4］、慢性化进展趋势^［5］和临床识别困难^［6］等特征。尤其对于职业高中生而言，他们普遍经历了以学业失败为代表的挫折体验，使自我价值感与自尊降低^［7］，导致他们在人际互动中更倾向于消极解释他人的行为或情境，内化负面评价，从而产生社交焦虑^［8］。多项纵向研究表明，未及时识别和干预的青少年社交焦虑可能发展为成年期的抑郁障碍^［9］、物质滥用^［10］及社会适应不良^［11］等问题，对个体的心理健康与社会功能产生长期负面影响。因此，早期、科学地识别青少年社交焦虑，对有效开展干预具有重要意义，而标准化评估工具则是实现这一目标的关键前提。

近年来，随着对社交焦虑研究的不断深入，研究学者已开发出多种测量工具。其中，LSAS作为临床研究和实践中应用最广泛的工具之一^［12］，最初用来评估成人近3个月的社交焦虑严重程度。该量表包含24个项目，包括社交互动（11项）和表现情景（13项）两个类别，并分别从“焦虑或恐惧”和“回避”两个维度进行评估^［13］，因此共构成4个分量表：社交焦虑、社交回避、表现焦虑和表现回避。已有研究在国内完成了该量表的翻译及成人群体中的信效度验证，表明其良好的测量学特征^［14］。

为适用于儿童青少年群体，Masia等^［15］在LSAS基础上开发了LSAS儿童青少年版（LSAS-CA），在保留了原有双维度结构的基础上，结合33名青少年SAD患者最恐惧的十大情境调整了部分条目内容^［16］。然而，研究发现LSAS-CA的因子结构仍存在较大争议。Olivare等^［17］的研究表明，LSAS-CA中的焦虑和回避两个维度各自呈现单因子结构。但是，Masia等^［15］则发现社交互动与表现情境之间的相关性较低，提示可能存在双维结构，但该研究并未采用因子分析方法进一步验证。Lo´pez Pina等人则通过验证性因子分析支持了LSAS-CA“焦虑”和“回避”的两维结构模型^［18］。此外，Storch^［19］等人在探索中提出LSAS-CA可能还存在更高阶因子（如，总焦虑、总回避），并尝试构建双因子模型，结果表明双因子模型在理论与拟合指标上均表现较优。

尽管国外已有一定研究基础，但关于LSAS-CA在中国青少年群体中的结构稳定性及适用性尚缺乏系统验证。而且，前期研究对其因子结构的结论尚不一致，亟需在本土样本中进行修订和验证。因此，本研究拟基于中国青少年数据，对LSAS-CA进行修订，在保留原结构核心内容的基础上，采用多种统计方法系统检验其信度、效度，旨在为国内相关研究与临床评估提供一套科学、有效、具有本土化优势的青少年社交焦虑测评工具，推动本领域的研究与干预实践深入开展。

1 资料和方法

1.1 研究对象

本研究采用便利抽样方法，在广东省某职业高中发放问卷，共进行两次取样，第一次回收问卷2219份，最终回收有效问卷2103份（样本1，平均年龄16.73±1.24岁），有效率为94.8%。其中，男生917人（43.6%），女生1186人（56.4%）；来自高一年级的有716人（34%），高二年级725人（34.5%），高三年级662人（31.5%）。将样本1中的2103名被试随机分为两组，第1组被试共1009人，第2组被试共1094人，进行验证性因子分析。3个月后，在同一所职高发放问卷210份，删除未通过测谎题、重复作答以及作答时间短于180秒的问卷，回收有效问卷210份（样本2，仅包含LSAS-CA），有效率为100%。

1.2 测量工具

1.2.1 儿童青少年版Liebowitz社交焦虑量表

本研究修订的量表是由Masia等^{［15， 20］}编制的LSAS-CA。该量表包括12个社交互动情景和12个表现情景，共24个项目。分别评定焦虑（0=无，1=轻度，2=中度，3=严重）和回避（0=从不，1=偶尔，2=经常，3=通常），总共48个评分。此量表是本研究的核心测量工具。本研究中，总量表Cronbach's α系数为0.99。

1.2.2 青少年社交焦虑量表

SAS-A由La Greca & Lopez^［21］编制，本研究使用Zhou^［22］修订的中文版本，用于验证LSAS-CA的效标效度。该量表共18个条目，包括负面评价恐惧、陌生情境下的社交回避以及一般情境下的社交回避3个维度。它采用Likert 5级评分法，得分越高说明社交焦虑程度越严重。本研究中，该量表Cronbach's α系数为0.95。

1.2.3 抑郁量表

采用由Kroenke等^［23］编制的PHQ-9，用于测量被试抑郁得分，并用于验证LSAS-CA的效标效度。PHQ-9包括9个条目，采用Likert 4级评分法，0分（从来没有）~3分（几乎每天），总分范围为0~27分，得分越高说明抑郁程度越严重。本研究中，总量表Cronbach's α系数为0.92。

1.2.4 特质性事后加工过程量表

采用由Blackie和Kocovski编制^［24］，余萌等^［25］翻译的PEPI-T，用以验证LSAS-CA的效标效度。PEPI-T包括自我评价、频率和强度3个维度，共12个条目，采用Likert 5级评分法，1分（非常不同意）~5分（非常同意）。总分范围为12~60分，得分越高表明个体越有对社交情境进行事后反刍的倾向。本研究中，总量表Cronbach's α系数为0.95。

1.2.5 自尊量表

采用由Rosenberg编制^［26］，季益富、于欣等修订的RSES，用于验证LSAS-CA的区分效度。该量表包括10个条目，采用Likert 4级评分法，1分（非常不符合）~4分（非常符合），其中5个条目反向计分。总分范围为10~40分，得分越高说明自尊水平越高。本研究中，总量表Cronbach's α系数为0.69。

1.3 翻译过程

在获得原作者授权后，我们采用国际测验委员会翻译与适应指南^［27］以及ITC国际测验与评估手册^［28］完成LSAS-CA的翻译，并确保量表题目的表述符合中文语境的使用习惯。翻译流程包括双人正向翻译、双人回译，并邀请3位国内社交焦虑领域内的专家学者（均具有临床与咨询心理学博士或精神医学博士学位）对题目表述进行确认，确保适用于本土语境。

1.4 施测程序

本研究已通过南方医科大学生物医学伦理委员会审批（南医伦审［2024］第98号）。两次取样均由班主任以班级为单位发放电子版问卷，采用匿名方式进行作答，被试自愿决定是否填写问卷，若填写过程中感到任何不适可以随时退出。

1.5 统计学方法

采用IBM SPSS Statistics 27进行描述性统计分析、项目分析、信度分析、效度分析、t检验和单因素方差分析，采用Amos 26.0进行验证性因子分析。为检验LSAS-CA条目的区分效度与内部一致性，我们分别对焦虑与回避维度进行项目分析，使用鉴别指数法、相关法和矫正项总计相关性（CITC）法来考察项目区分度^［29］。其次，运用验证性因子分析比较单维度、双维度、双因子及高阶因子4种竞争模型，以确定量表的最佳因子结构。在效度方面，通过计算LSAS-CA与社交焦虑、抑郁、事后反刍及自尊量表得分的皮尔逊相关系数，分别检验其效标关联效度与区分效度。最后，采用t检验和单因素方差分析LSAS-CA总分在性别、年级等不同人口学变量上的组间差异，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项目分析

根据两个维度总分，分别取前27%作为低分组，后27%作为高分组，进行独立样本t检验，结果显示（表1），24个项目在两个维度的高低分组上均存在显著差异，无需剔除项目。其次，以每个条目与该部分总分的皮尔逊相关系数作为项目鉴别力指标，结果显示（表1），各条目得分与所在维度的总分均呈现较强的相关（焦虑：r>0.6，P<0.001；回避：r>0.7，P<0.001），区分度较好，无需剔除项目。最后，进行CITC分析，发现删除项目后的α系数均在0.9以上，说明所有项目与其他项之间有较高的相关性，无需剔除项目。以上分析表明各条目表现稳定、质量良好。

2.2 模型比较

本研究通过验证性因子分析（CFA）检验了4个结构模型，以研究LSAS-CA中焦虑和回避维度的潜在因子结构（表2）。模型1假设焦虑和回避都是单维结构，即所有项目都在一个潜在因子上。结果显示单维度模型的相对拟合指标表现较差（焦虑：RMSEA=0.113，CFI=0.852；回避：RMSEA=0.120，CFI=0.865）。模型2提出了将社交互动和表现情境分开的双因素结构。虽然与模型1相比，χ²/DF比率略有提高（焦虑：χ²/DF=3764.581/251=15.00），但拟合指数仍然不理想（焦虑：RMSEA=0.113，CFI=0.852；回避：RMSEA=0.121，CFI=0.864），未能达到心理测量学标准。模型3引入了双因子结构（图1），允许项目同时在一般因子（总焦虑/回避）和特定因子（互动/表现）上载荷。这种方法大大提高了模型的拟合度（修正后，焦虑：RMSEA=0.079，CFI=0.936；逃避：RMSEA=0.080，CFI=0.948），模型拟合指数可接受。模型4则是高阶因子模型，其中互动和表现这两个因子被归入整体焦虑/回避的结构。然而，这一模型的拟合效果最差（焦虑：RMSEA=0.114，CFI=0.850；回避：RMSEA=0.120，CFI=0.864），这表明高阶因子模型没有充分捕捉到数据结构。综上，模型3的双因子结构在焦虑和回避两个维度上均表现出最佳拟合，因此被选为后续分析的结构基础。

2.3 信度分析

2.3.1 内部一致性分析

内部一致性信度分析结果表明，总体内部一致性系数为0.987，社交互动焦虑、表现焦虑、互动回避和表现回避的内部一致性系数分别为0.952、0.942、0.965和0.958。

2.3.2 重测信度

3个月后对样本1中210名被试的社交焦虑进行重测，结果表明，总问卷的重测信度为0.878，社交互动焦虑、表现焦虑、互动回避、表现回避的重测信度分别为：0.752、0.755、0.795和0.769。

2.4　效标关联效度

本研究采用样本1的SAS-A、PHQ-9和PEPI-T得分作为效标效度。结果显示，LSAS-CA总分与SAS总分（r=0.542，P<0.001）、PHQ总分（r=0.549，P<0.001）均呈现中等强度的显著正相关。同时，LSAS-CA与PEPI-T总分（r=0.448，P<0.001）也呈现中等偏低的显著正相关。

2.5 区分效度

首先，采用样本1的RSES进行区分效度检验，将RSES与LSAS-CA进行皮尔逊相关检验，结果表明，RSES与LSAC-CA得分呈显著负相关，虽达到统计显著水平，但相关系数较低（r=-0.210，P<0.001）。其次，将RSES得分前27%定为高分组，后27%定为低分组，结果表明，不同得分组的RSES在LSAS总得分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t=8.508，P<0.001） 。

2.6 LSAS-CA总分在不同变量水平上的差异

使用方差分析或t检验，比较在不同性别、年级、是否独生子女和是否有留守经历分组下，参与者在LSAS-CA量表上的总分是否存在显著差异。结果发现，LSAS-CA得分在是否独生子女上没有显著差异（t=-0.970，P=0.332）；女生的LSAS-CA得分显著高于男生（t=-1.989，P=0.047）；不同年级（高一、高二、高三）青少年的LSAS-CA总分存在显著差异（F=5.515，P=0.004），事后比较发现，相比于高三学生，高一（P=0.045）和高二学生（P<0.001）的社交焦虑得分都显著更高；在留守经历方面，结果发现有留守经历的青少年的社交焦虑得分显著高于无留守经历的青少年（t=2.526，P=0.012，表3）。

3 讨论

本研究旨在在中国文化背景下验证LSAS-CA的信度和效度。结果表明，LSAS-CA中文版具有良好的心理测量学特性，为我国青少年社交焦虑的评估提供了一个可靠的量表工具，为该领域的进一步研究和干预实践提供了测量基础。

通过验证性因子分析，本研究支持了LSAS-CA的双因子结构模型，即包含一个一般性焦虑/回避因子，以及两个特定情境因子（社交互动和表演情境）。该结构模型在中国青少年群体中的良好适配性可能源于两个关键因素：首先，在以集体主义为主的文化背景下，中国青少年对“面子”和他人评价的高度敏感^［30］，更容易在不同社交情境中（社交互动 vs. 表现情境）产生区分性反应；其次，青春期阶段的同伴关系敏感性增强了青少年对不同社交场合的焦虑感知^［31］。本研究的结构模型不仅支持了Storch等人的研究^［19］，也从实证角度拓展了Clark和Wells所提出的社交焦虑障碍认知模型^［32］。也就意味着，在中国文化语境下，社交焦虑的形成与的表现不仅受个体认知偏差影响，还深受文化价值观和发展阶段特征的共同作用，为理解社交焦虑的跨文化机制提供了新的实证依据。

效标关联效度分析显示，LSAS-CA与青少年社交焦虑量表、抑郁、事后反刍得分呈高度正相关，这一结果符合理论预期，印证了社交焦虑的本质是涉及消极自我认知（反刍）、情绪困扰（抑郁）和行为回避的复杂心理网络。这些发现也与Clark和Wells（1995）^［32］的社交焦虑障碍认知模型相吻合，说明LSAS-CA能够有效捕捉社交焦虑背后的认知-情绪-行为交互机制，从而为系统评估社交焦虑的心理过程及其干预研究提供了全面而可靠的测量工具。

对不同人口学变量的差异分析进一步揭示了LSAS-CA在青少年群体中的应用价值。本研究发现，女生的社交焦虑得分显著高于男生，这与既往关于性别与情绪易感性研究结论一致，可能反映了女性在青春期对社会评价线索更高的情绪反应性^［33］。此外，值得注意的是，不同年级学生的焦虑水平呈现显著差异，高一和高二学生的社交焦虑水平显著高于高三学生，这一趋势可能与不同年级所面临的发展任务及社会压力源差异有关，低年级学生正处于新环境的适应与同伴关系建立的关键期，而高三学生则更多聚焦于学业备考，社交互动的范围与性质发生变化，可能导致其感知到的社交压力有所不同^［34］。在留守经历方面，本研究发现有留守经历的青少年其社交焦虑水平显著更高，说明父母监护的长期缺失可能导致个体安全感降低和社会支持感知减弱，从而在面对社交情境时更容易产生焦虑和不安，这与以往研究相符^{［35， 36］}。这提示在心理健康干预中，应特别关注留守青少年群体，通过增强社会支持系统和建设安全感来缓解其社交焦虑。以上不仅印证了LSAS-CA对中国青少年社交焦虑特征的良好区分能力，也提示在教育与心理干预中需关注群体特异性，实施更具针对性的疏导策略。

尽管本研究基于职业高中生样本开展，结果验证了LSAS-CA良好的心理测量学特性，但仍存在一定局限。首先，研究样本相对单一，未来可进一步扩展至普通高中、重点高中等多样化教育背景群体，并在不同地域文化背景下进行跨样本验证，以提升量表的普适性与代表性。其次，本研究尚未纳入SAD临床样本，建议后续研究引入临床群体，以检验其诊断敏感性和临床适用性。此外，将量表应用于干预研究的前后测评估，不仅能验证其效度稳定性，更能为社交焦虑的干预效果监测提供标准化工具，从而推动量表从研究向临床实践的转化应用。

总之，本研究修订的LSAS-CA在中国青少年中表现出良好的心理测量学特性，为研究和干预青少年社交焦虑提供了可靠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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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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