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融入医学教育对青年医学生职业认同的影响研究

Influence of integrating excellent traditional Chinese culture into medical education on the professional identity of young medical students

摘要

目的 探讨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融入医学教育对青年医学生学习动力、职业/事业认同、传统文化素养及学医信念的影响。 方法 选取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复兴医院2022级临床医学专业本科生52名（含港澳台地区及国际学生8名），按性别与生源地分层随机分为不干预组、被动学习组（微卡片）、主动学习组（小组汇报）和混合干预组，每组13名，干预8周。干预前后采用问卷评估学习动力与学业投入（维度A）、职业/事业认同（维度B）和学医信念与职业坚持意向（维度D），采用25题知识测验评估传统医药文化知识（维度C），并计算综合总分。组内比较采用配对t检验；组间效应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Δ=T2-T1）及2×2析因方差分析。 结果 干预前四组A-D维度基线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干预后混合干预组综合总分提升最明显（Δ=14.8±3.8分），主动学习组次之（Δ=10.1±3.2分），被动学习组主要表现为C维度提升显著（Δ=4.00±2.00分，P<0.001）。 结论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教育可在短期内促进青年医学生传统文化素养及职业相关心理维度提升；“主动参与”与“微卡片”可能在综合提升中发挥不同作用，值得在更大样本与更长随访中进一步验证。

Abstract

Objective To examine the effects of integrating Chinese traditional culture into medical education on young medical students' learning motivation, professional identity, cultural literacy, and commitment to a medical career. Methods A total of 52 undergraduate medical students majoring in clinical medicine of the grade 2022 from Fuxing Hospital, Capital Medical University (including 8 students from Hong Kong, Macao, Taiwan, and overseas) were stratified by sex and place of origin and randomly assigned to a no-intervention group, a passive learning group (micro-cards), an active learning group (group presentation), and a mixed-intervention group (n=13 each) for an 8-week intervention. A questionnaire was used to assess domains A, B, and D, and a 25-item knowledge test was used to assess domain C (0-25 points); the total score was calculated as A+B+C+D. Paired t-tests were used for intra-group comparisons, and one-way ANOVA of change scores (Δ=T2-T1) and 2×2 factorial ANOVA were used to evaluate inter-group effects. Results No significant baseline differences were observed across the four groups in domains A-D before the intervention (P>0.05). After the intervention, the mixed-intervention group showed the greatest improvement in total score (Δ=14.8±3.8 points), followed by the active learning group (Δ=10.1±3.2 points). The passive learning group mainly showed a significant improvement in domain C (Δ=4.00±2.00 points, P<0.001). Conclusion Chinese traditional culture–based education may improve young medical students' cultural literacy and profession-related psychological indicators in the short term. Active participation and micro-card learning may exert different functions in comprehensive improvement, which is worthy of further verification with larger sample sizes and longer follow-up periods.

关键词

传统文化 / 医学教育 / 思政课程 / 青年医学生 / 职业认同 / 随机对照试验 / 主动学习 / 医学人文

Key words

Chinese traditional culture / medical education / curriculum-based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 young medical students / professional identity /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 active learning / medical humanities

现代医学技术的飞速发展在提高诊疗水平的同时，也带来医学生人文精神培养不足的挑战。在医学教育里，这表现为过于注重专业知识传授，忽视了医学生全面发展和中国文化人文根基的培育，导致部分医学生的人文精神和医德素养缺失^［1］。针对这一现象，教育主管部门和高校近年来开始强调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融入医学生培养全过程，作为医学思想政治教育的重要内容^［2］。国家卫生健康委联合教育部印发的《医学人文关怀提升行动方案（2024—2027年）》^［3］明确提出要在医学生中“增强医学人文认知，提升医学人文认同，落实医学人文实践”，并强调“传承优良传统，以中医药文化涵养医德医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蕴含丰富的医学伦理与职业精神理念（如“医者仁心”“大医精诚”等），与当代医学职业素养要求高度契合。调查^［4-5］显示，约82%的医学生认为传统文化中的仁爱理念有助于增强自己对未来行医的责任感，但仅有34%的学生系统学习过相关经典典籍。不少高校的传统文化教育仍存在碎片化、形式单一的问题，缺乏系统设计和新意，难以持续激发学生兴趣，育人实效不足^［6］。尽管如此，已有实践表明传统文化课程对医学生的发展有积极影响：在某些医学院校开设相关课程后，学生的医患沟通测试好评率提高了近1/4，显示传统文化学习对医学生未来职业能力具有实际价值^［7］。同时，研究发现医学生的传统文化信仰/文化认同与心理健康密切相关：一项针对医学生的调查显示，文化信仰水平与抑郁呈负相关，文化信仰较低者抑郁筛查阳性率更高，提示加强传统文化教育可能有助于提升心理韧性并降低抑郁风险^［8］。另有实证研究通过教学干预，将优秀传统文化融入医学教育能够有效提升医学生的人文素养和职业素养：干预后学生的爱国主义情怀、职业素养、人文关怀能力、科研创新精神明显增强，学习自主性、医患沟通能力得到明显提高^［9-10］。本研究以52名临床医学专业本科生为对象，采用分层随机对照试验设计，比较不同传统文化教学干预对医学生多维度心理指标的影响。

1 对象与方法

1.1 研究对象

选取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复兴医院2022级的52名临床医学专业本科生为研究对象。学生年龄介于20～22岁之间，男女比例大致相当。生源地在本研究中指学生入学来源类别，按“内地学生”与“非内地学生（包括港澳台及国际学生）”两类划分，分别以A类、B类表示。

本研究为教学评价与教育干预研究，采用匿名问卷与知识测验收集数据。研究开始前向学生说明研究目的、流程与权益（自愿参加、可随时退出），并明确问卷与测验结果不影响课程成绩、评优与奖惩；所有参与者均签署书面知情同意书。为降低应答偏倚与霍桑效应，研究未向学生披露预设方向，仅告知为比较不同教学活动的学习体验与变化；数据以匿名编码方式配对前后测，统计分析在去标识化数据基础上完成。

1.2 分组设计

采用分层随机分组方法，根据性别和生源地对52名学生进行分层后随机分成4组，每组13名（包括11名A类+2名B类），分别为：① 不干预组：不进行任何额外干预，仅接受常规医学专业课程学习；② 被动学习组（微卡片组）：接受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微卡片”学习干预；③ 主动学习组（汇报组）：接受小组合作汇报形式的传统文化学习干预；④ 混合干预组：同时接受微卡片学习和小组汇报相结合的干预。研究干预历时8周，各组在此期间除常规学习外，按照各自分组方案开展额外的传统文化学习活动。

1.3 干预措施

不干预组在研究期间不接受任何与传统文化相关的额外教育。被动学习组每周收到研究团队提供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学习卡片（通过纸质或电子形式），卡片内容涵盖传统医药文化知识要点、医学史上仁心仁术的典故、名医箴言等，学生自主利用课余时间阅读学习。学生不需要反馈或完成额外作业，旨在通过潜移默化的信息传递提升其知识储备和文化熏陶。主动学习组则采用讨论汇报的主动学习方式。组内学生被进一步分成若干小组（每小组约3～4名），每两周确定一个与医学相关的传统文化主题（如“中医四诊与现代诊断”“唐代名医孙思邈的医德思想”等）。各小组查阅资料并制作报告，在每两周一次的课余活动中轮流上台汇报，由其他成员和指导教师进行评议讨论。通过让学生亲自搜集资料、讲解传统文化知识，促进深度学习和同伴互学。混合干预组同时结合了上述两种策略：学生每周既会收到传统文化微卡片自行阅读，又需参与隔周一次的小组汇报与讨论。混合组旨在兼顾知识传递和主动参与，以期在不同维度产生综合效果。所有干预内容均围绕医学生应掌握的中国传统文化精华设计，注重医德医风、职业精神和中医药文化知识的融合。对于B类学生，研究团队提供了必要的语言支持和背景知识补充，确保他们能理解学习材料并参与讨论。

1.4 评估指标与工具

自行设计问卷量表和知识测验题目，对干预效果进行量化评估。问卷包括3个核心维度：①学习动力与学业投入（A维度）：评估学生在医学专业学习中的积极性、投入程度及努力坚持状态；②职业/事业认同（B维度）：评估学生对医学职业的认同感、使命感和归属感；③学医信念与职业坚持意向（D维度）：评估学生对从医事业的理想信念、使命感及未来坚持从医的意愿。上述态度题目均采用Likert 5级量表进行评分（1=非常不同意，5=非常同意），每个维度包含5道题，每个维度得分范围为5～25分。传统医药文化知识测验（C维度），共25道选择题，每题1分，总分25分，内容覆盖中医药基础知识、医学史和名医事迹等。综合总分为A、B、C、D4个维度得分之和。研究工具在正式施测前经过专家评议修改，具备较好的内容效度；研究工具在正式施测前经专家评议修改，内容覆盖学习动力与学业投入、职业/事业认同、传统医药文化知识及学医信念与职业坚持意向等方面，具有较好的内容效度。

1.5 研究程序

干预正式开始前1周（第0周），4组学生统一进行前测（T1），评价内容包括学习动力与学业投入（A维度）、职业/事业认同（B维度）、传统医药文化知识（C维度）和学医信念与职业坚持意向（D维度）。其中，A、B、D维度采用问卷测量，C维度采用知识测验。随后进入为期8周的干预阶段（第1～8周），按照分组方案实施不同的传统文化教育干预。研究团队保持对各组过程的一致监督频率和支持力度，但不对不干预组施加任何文化教育影响。干预结束后（第8周末）进行后测（T2），测量结构与前测一致。问卷均由学生匿名独立填写，使用纸笔作答。研究过程中要求学生使用统一的匿名编码以配对前后测数据。为提高测量客观性，知识测验题的内容在前后测中有所更换，且研究助理在场监考以防止讨论或查阅资料。

1.6 统计学方法

采用SPSS 26.0统计软件对数据进行处理分析。计量资料以均数±标准差（x±s）表示。A、B、D维度为量表得分，C维度为传统医药文化知识测验得分。基线（T1）组间比较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必要时采用Welch校正或非参数检验）。组内前后比较采用配对t检验。为比较不同干预方式对各维度变化幅度的影响，计算各指标差值Δ（T2-T1），并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进行组间比较。鉴于4组干预可分解为“微卡片（有/无）”与“主动学习（有/无）”两个因素，针对综合总分差值Δ（T2-T1）进一步采用2×2析因方差分析检验两因素主效应及交互作用。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 果

2.1 干预前各组四维度评分比较

干预前（T1），4组在学习动力与学业投入（A维度）、职业/事业认同（B维度）、传统医药文化知识（C维度）、学医信念与职业坚持意向（D维度）方面的基线评分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单因素方差分析：A维度F=0.176，P=0.912；B维度F=0.258，P=0.855；C维度F=0.446，P=0.721；D维度F=0.375，P=0.772），提示4组具有可比性（表1）。

干预后（T2），4组在A、B、C、D维度评分差异均具有统计学意义（A：F=8.008，P<0.001；B：F=5.370，P=0.003；C：F=8.424，P<0.001；D：F=9.936，P<0.001），提示不同干预方式在干预末期的总体表现存在差异（表2）。

2.2 干预效果：组内前后变化与组间比较

（1）组内前后变化：各组干预前后评分见表1、表2。混合干预组在A、B、C、D四维度干预后均显著提升（P<0.001）；主动学习组在四维度亦显著提升（A、B、D：P<0.001；C：P=0.001）；被动学习组仅在C维度显著提升（P<0.001），其余维度差异无统计学意义；不干预组四维度前后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均P>0.05）。

（2）组间比较：以差值Δ（T2-T1）为因变量进行单因素方差分析显示，各维度Δ在4组间差异均具有统计学意义（A：F=19.896，P<0.001；B：F=18.797，P<0.001；C：F=16.325，P<0.001；D：F=38.819，P<0.001；综合总分：F=53.089，P<0.001）。Bonferroni校正的两两比较显示：混合干预组与主动学习组在A、B、D维度及综合总分的提升幅度均显著高于不干预组与被动学习组（校正后P<0.05）；C维度提升以被动学习组与混合干预组更为突出（均高于不干预组，校正后P<0.001），且二者差异不显著（校正后P=1.000）（表3）。

2.3 综合总分变化及2×2析因方差分析

综合总分为A、B、C、D四项得分之和（满分100分）。不干预组总分由前测（65.2±5.4）分变为后测（65.5±5.7）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78）；被动学习组总分由（64.8±5.8）分升至（69.6±3.9）分，平均提高（4.8±3.2）分（P<0.001）；主动学习组由（64.5±6.6）分升至（74.6±5.7）分，提升（10.1±3.2）分（P<0.001）；混合干预组由（66.2±6.4）分升至（81.0±6.4）分，提升（14.8±3.8）分（P<0.001）。

2×2析因方差分析结果显示：微卡片主效应显著（F_（1，48）=28.685，P<0.001，partial η²=0.374），主动学习主效应显著［F_（1，48）=130.550，P<0.001，partial η²=0.731］，两因素交互作用不显著（F_（1，48）=0.032，P=0.859，partial η²=0.001）（表4）。

2.4 港澳台地区及国际学生描述性分析

港澳台地区及国际学生共8名，在4组均衡分配（不干预组、被动学习组、主动学习组、混合干预组各2名）。按组进行描述性统计展示（表5），不进行推断统计比较。总体趋势上，各组国际学生在干预后综合总分及C维度均呈上升趋势，其中混合干预组与主动学习组的综合提升更为明显；鉴于每组样本量仅2，本结果仅供了解变化方向。

3 讨 论

本研究通过8周教育干预发现，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融入医学教育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提升医学生的学习动力、职业认同、传统医药文化知识及从医信念。与不干预组相比，各试验组在4个维度上均呈现不同程度改善，其中混合干预组总体提升最为明显；主动学习组在职业认同和从医信念方面表现较优；被动学习组则在传统医药文化知识得分提升方面更为突出。上述结果提示，不同干预方式对认知层面与态度层面的作用路径可能存在差异，而将被动输入与主动参与相结合的混合干预更有利于实现整体育人效果的提升。

3.1 主动参与式学习有助于提升职业认同与从医信念

主动学习组在职业认同和学医信念方面均表现出明显提升，提示主动参与式学习在促进学生价值认同与职业内化方面具有积极作用。这主要归因于主动学习模式带来的深入参与和体验式学习效果。一方面，为完成汇报任务，学生需要自主查找资料并将之转化为教学内容向同伴讲解，这种“教学相长”的过程有效加深了对知识的理解与记忆；另一方面，通过团队交流和讨论，学生将传统文化知识与自身专业发展相联系，产生情感共鸣和价值认同。本研究结果与刘新华等^［9］的研究一致，即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融入医学教育能够提高医学生的传统文化知识储备和文化认同感。同时也与医学教育研究中关于“主动学习优于被动学习、促进知识内化与学习体验提升”的证据相一致^［10］。

3.2 混合干预在增强职业认同和从医信念方面效果突出

混合干预组在职业/事业认同和学医信念与职业坚持意向上的提升优于其他组别，干预后总体评分提高了约22%（提升14.8分，P<0.001）。这表明，将被动知识吸收与主动实践相结合的综合培养方式，有助于在塑造医学生职业观念方面发挥协同效应。被动学习组在传统医药文化知识得分提升方面表现较为突出，提示持续、稳定的信息输入对于知识积累具有一定优势；而主动学习和混合干预则更有利于促进职业认同和从医信念等更深层次态度维度的改善。此结果与洪睿等^［11］的观点相符——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充分融入医学生培养过程，能够有效提升医学生的职业素养与使命感，为国家医疗事业培养德才兼备的后备人才。值得注意的是，主动组的职业认同也有一定提高，但其干预更侧重于学生自主检索、表达与讨论过程；相比之下，混合组在知识输入与价值内化两个层面兼顾更充分，因此在职业认同和从医信念方面提升更为明显。

3.3 被动学习作用有限但可作为基础环节

被动“微卡片”组在所有维度中的变化均不及另外两组明显。尽管在传统知识测验上有所进步，但对学习动力、职业认同和坚持意向的影响很轻微。这可能是由于单纯阅读学习缺乏互动和深入思考，学生对内容的接受停留于表层。然而，被动学习并非全无价值：一方面，它为学生提供了必要的知识铺垫，使其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有了初步了解和理论储备；另一方面，它可作为后续教学干预的基础环节。在本研究中，混合组正是以被动知识输入为基础，再辅以主动实践，因而取得了更显著的综合效果。因此，在实际教学中，可将被动的文化知识传递作为基础环节，之后通过讨论实践等主动活动将知识化为内在素养。

3.4 思政教育管理意义与启示

本研究从实证角度证明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医学生德育和职业发展教育中的重要作用。一系列正向结果表明，传统文化育人能够有效激发医学生的学习内驱力，增强其职业使命感和文化自信。这与当前国家对医学教育“立德树人”、弘扬人文精神的要求高度一致。本研究亦证明将传统文化元素融入医学教育可以切实提高医学生的人文素养和职业精神。高校管理者和教育工作者应更加重视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系统融入医学教育各环节，如在医学伦理学、医学史、医患沟通等课程中引入经典文化内容，在第二课堂开展丰富的传统文化活动等，从而打造“三全育人”格局，促进医学生的全面发展和健康成长^［12-14］。

3.5 研究局限与展望

本研究存在一定局限性：①样本量较小且来源单一，干预时间仅8周，研究结论的外部效度仍需在多中心、更大样本与更长随访中验证^［15］；②尽管采用分层随机以控制性别与生源地等背景变量，港澳台地区及国际学生样本量仍较小，推断统计能力有限，后续需扩大样本并开展更精细的亚组研究；③本研究主要依赖自陈式问卷评估干预效果，缺乏客观行为表现指标和长期跟踪数据，后续研究建议引入课堂参与行为量化、导师/同伴评价、沟通能力评分及毕业后延时随访等客观指标；④不干预组未设置替代性活动，无法完全排除研究参与效应等因素的干扰^［15］。

4 结 语

本研究证实，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教育对青年医学生职业发展相关心理与认知具有积极促进作用，能有效推动医学生形成“德技并修、医文融合”的全面素养。在新时代医学人才培养中，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具有重要战略意义，既有助于塑造医学生高尚职业品质、为医疗事业储备德才兼备的后备力量，也能增强学生民族认同与文化自信，实现文化传承与医学教育的有机统一。期望充分发挥传统文化育人价值，培育更多“胸怀仁心、术精业专”的新时代医务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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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2025年度首都医科大学思想政治工作研究课题项目(190003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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